白非羽離開后蘇子墨也便獨自一人回到了客棧,而在這一路上蘇子墨一直在想著到底是誰竟這般想要自己的這條小命,他想不到,因為他自幼便待在青州,自認從小就沒有和誰結(jié)過梁子,蘇子墨越想越感到毫無頭緒,索性蘇子墨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蘇子墨因為追刺客的時候是從窗戶下來的,所以他并沒有走客棧的正門,而是飛檐走壁順著墻壁從窗戶鉆進了屋子,畢竟蘇子墨是一個很嫌麻煩的一個人,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不引起懷疑。
休息片刻,蘇子墨便坐在床上,閉眼冥想,運轉(zhuǎn)體內(nèi)和周身的真氣,隨著蘇子墨的一次又一次的運轉(zhuǎn),他身體周圍的真氣漸漸的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這些白色煙霧就如同天空至上的云海,不停的翻涌白色煙霧狀的巨浪,并且這些煙霧以蘇子墨為中心流動著。
就這樣蘇子墨運轉(zhuǎn)真氣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了,而他也既將要完成了這次的真氣運轉(zhuǎn)。
蘇子墨因為結(jié)束真氣運轉(zhuǎn)而產(chǎn)生了小型的波動,而這個小型的波動直接將那圍繞于身體周圍的白色煙霧擊散。
運轉(zhuǎn)完真氣之后蘇子墨便感覺體內(nèi)的真氣變得更加純凈,蘇子墨都不由感嘆道:“體內(nèi)的真氣又變得純凈了許多呢?!?br/>
回過神來,蘇子墨便感覺渾身有些不舒服,蘇子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連蘇子墨都感覺甚是難聞:“沒想到這次運轉(zhuǎn)真氣竟連體內(nèi)的污穢都排了出來?!薄安恍?,我要去洗個澡。”
觀察著客棧房間中的布置,感覺十分的人性化的,房間雖不是十分的大,但是每間房間里都有獨立的浴室,走進浴室里,里面只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以及一個池子,池子里可以自動蓄水。
看到這里的時候,蘇子墨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這東西是要人為盛水的,蘇子墨不禁自語道:“我靠,這不就是浴池嗎!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技術(shù)?!?br/>
脫下外衣,蘇子墨便滿懷期待的走進池子里,在被熱乎乎的水沒過身子的那個瞬間蘇子墨不僅感嘆道:“這溫泉泡的是真舒服?!?br/>
“溫泉?!边@是蘇子墨再一次隨口而出的新名詞,對于蘇子墨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如果說他是穿越或者轉(zhuǎn)生,可蘇子墨雖有‘莫名的記憶’可是那段記憶里卻沒有他是如何穿越或者轉(zhuǎn)生的記憶,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記憶在觸碰到某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模糊,也正因如此蘇子墨一直在質(zhì)疑這段記憶中的世界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每當一個疑惑困擾到蘇子墨的時候,蘇子墨一定會想辦法去解決,如果解決不了,蘇子墨也不會一棵樹上撞死,他會將這些疑問記錄下來,然后在探索這個世界的同時去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
悠閑的泡在池子里,哼著小曲,閉目養(yǎng)神,蘇子墨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就這樣,在池子里泡了一段時間之后蘇子墨便將身上的污穢清洗了下來。
清洗完身上的污漬蘇子墨便從池子里走了出來,穿上自己的新衣,來到自己的床上躺了下來,不一會兒,蘇子墨便睡著了。
清晨天剛亮,蘇子墨便猛然間蘇醒了,眼角流出了一滴淚水,自語道:“夢中的那位女子是誰?”
沒錯,蘇子墨昨天晚上做夢了,他夢見了一位穿著現(xiàn)代服飾的漂亮女人,自然這種服飾對于蘇子墨是很特別的穿衣打扮,蘇子墨感覺自己并沒有遇到過這個女人,但是在夢里的時候他總是莫名的想要去接近她,并且他的心還會莫名的有些心痛。
稍微緩解了一下,蘇子墨便下了床,將窗戶打開通了通風;早晨的風總是那么有涼意,只要那早晨的涼風一吹蘇子墨總會感覺十分的精神,原本還僅存的一絲困意也不翼而飛了。
又過了一會兒,天又亮了許多,此時的人都已經(jīng)蘇醒了,并且有的已經(jīng)開始去趕路去了,而蘇子墨也出房間找了些吃的。
“蘇公子,早啊?!苯鸺阻F騎小頭目手里端著早餐,和蘇子墨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問候道。
“早?!碧K子墨只是簡單回了句。
“公子,晚上住得可好?”金甲鐵騎小頭目問道。
“還可以吧,住的很舒適。”蘇子墨回道。
后來所有人吃完飯之后,蘇子墨一行人便啟程朝著京都的方向前進了。
從客棧到京都的距離很近,所以蘇子墨并沒有花很多時間在路上,他們沒一會兒便來到了京都城的城門外。
此時的蘇子墨倒是有些敬佩這些金甲鐵騎了,因為他們來到城門前時,直接城門大開,他們直接便進去了城中。
進去城中,蘇子墨見到這京都城內(nèi)人聲鼎沸,人山人海,他心中贊嘆道:“不愧是京都城啊?!?br/>
只見京都城內(nèi),見金甲鐵騎者無不讓道,讓其先行之。而蘇子墨則抬頭挺胸,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
金甲鐵騎將蘇子墨送到了京都蘇府,自然京都的蘇府是蘇子墨父親蘇明燁的府邸,并非是青州蘇府。
蘇子墨遠遠的便看見前方那座大宅子的大門之上掛有一面牌匾,上面寫著“蘇府”,而蘇府門外還有三人迎接,蘇子墨努力想要看清那三人的樣子,但是因為離得太遠,所以還是看不太清楚。
之后,蘇子墨漸漸的離那三人越來越近,隨之看他們也越來越清楚,只見那三人兩女一男。
蘇子墨可以確認那個男的應該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弟弟蘇子華,而那位站在蘇子華身邊,看上去相對年輕的女子應該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蘇琉煙,至于剩下的那位衣著打扮十分成熟的女子應該是蘇琉煙和蘇子華的母親、蘇子墨的姨娘柳如煙了。
蘇子墨見到蘇琉煙和蘇子華后十分的激動,他迅速跳下馬,走到他們的面前。
“哥哥。”蘇琉煙以及蘇子華見到朝他們走來的蘇子墨激動的喚道。
之后他們?nèi)齻€擁抱在一起,蘇子墨安慰道:“我說過的我會來找你們的?!?br/>
之后他又走到柳如煙的面前,行了個伴手禮,道:“姨娘好。”
“都是蘇家的人,就不要這么客套了,走,回府敘舊吧。”柳如煙格外的親近。
其實蘇子墨對于他這個姨娘并不是很了解,甚至對她還放不下盡心,縱使她是蘇琉煙和蘇子華的母親。
心里雖懷疑,但是蘇子墨不會將情感暴露在自己的臉上,因為表情往往會將自己的心里的想法出賣給對方,蘇子墨可不想被她知道自己有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