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井麻利的從手中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一沓很厚的錢,放到我的手上說道:“來的匆忙,身上沒帶多少錢。你先收下,等下我再回去給你拿。”
這沓錢少說也有五萬,我趕緊推了回去:“這個我不能收,你先說什么事情吧!”
王海井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做,他把錢放到小攀的病床前,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是s市ah區(qū)天長路錦繡小區(qū)的開發(fā)商。”
身為s市人,天長路我還是知道的,原先那里是城中村,治安特別差,經(jīng)常發(fā)生打架斗毆事情。聽說這兩年,那塊地方被一個外地的開發(fā)商買去了,建造了錦繡小區(qū)。
“我投資了五千萬終于把錦繡小區(qū)建好,一期也賣的特別好??墒呛髞怼蓖鹾>蝗挥行┌l(fā)抖,眼中凈是恐懼之色。
我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和他的距離拉開。小攀不知什么時候,坐了起來,眼睛盯著他說道:“你怎么了?”
“不……不好意識?!蓖鹾>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顫顫抖抖從包里拿出一個藥瓶,慢慢擰開吞了下去:“這個小區(qū)不知道為什么每天午夜時刻都是霧氣繚繞,而且經(jīng)常能聽到孩子的啼哭聲?!?br/>
“我聽說,天長路那邊人飯店和街頭小吃特別多,霧氣大沒什么不正常的啊。而且既然有住戶,孩子的啼哭聲,也很正常啊?!?br/>
王海井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說道:“這霧氣不一樣,有時候我在外面應(yīng)酬,別的地方都沒有,一進入小區(qū)便霧氣蒙蒙。而且孩子的啼哭聲也不正常,幾乎所有的住戶都聽見了,不少人反映說看見樓下有一個有頭發(fā)特別長,穿著肚兜的小女孩在下面徘徊。可是監(jiān)控里面什么都沒有?!?br/>
“啊~那是鬧鬼??!”
王海井苦笑幾聲:“這一鬧鬼的消息傳了出去,我這房子更不好賣了。而且我的女兒這兩天好像也不正常,整天自言自語。前天她突然對我說:[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讓我和她母親多多保重。]當(dāng)時我和老婆兩個人嚇壞了,急忙追問她,后來她告訴我,她在學(xué)校無意中連上一個叫的wifi。有一個小女孩告訴她,這兩天就把她帶走了。
我被嚇得不輕,急忙問那個女孩在哪?她說就是天天在樓下啼哭的那個,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呀。”
“你看見那個女孩了嗎?”
“沒有,我連夜打電話給我的朋友讓他請大師過來。大師來了后,告訴我這里煞氣太重他也無能無力,然后他給了我他師傅的聯(lián)系方式。”
王海井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我今年都50歲了,就這么一個女兒。她若走了,我掙再多的錢有什么用呢?”
我趕緊從床頭的柜子上抽了幾張紙遞了過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王海井擦了眼淚,繼續(xù)說道:“我讓我老婆看好曉雪。嗯,那個曉雪就是我女兒?!彼忉屃艘痪浜?,繼續(xù)說道:“一大早,我就驅(qū)車到達鳳凰山,在玉清觀找到了大師。大師聽完我的敘述,告訴我說,輪回因果,煞氣沖天,他也愛莫能助。后來在我苦苦哀求下,大師告訴我。在s市有一個年輕人名為邱瓷,可以斬斷因果救我女兒一命,不過要快。
后來大師就不再過多透露你的信息,我拜托警局的朋友查出全s市共有八位叫邱瓷的人,幸好只有你一個是年輕人。我朋友告訴你現(xiàn)在就在這家醫(yī)院,我趕緊連夜趕過來了。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啊。”
王海井突然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女兒在房間里面上吊,幸好發(fā)現(xiàn)及時??墒亲柚沟牧艘粫r,阻止不了一世。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多少錢我都愿意?!?br/>
說著,王海井匆忙的翻著手中的包,把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我身上真沒帶多少錢,只要小兄弟答應(yīng)救我女兒,我愿意把錦繡小區(qū)一半的收益都歸你。”
我哪能受的了和我父母一般大歲數(shù)的人一跪,急忙想要把他拉起來:“你快起來,不是我不想幫你,可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幫你啊。”
小攀在一旁也附道:“是啊,大叔,你這樣跪著讓他也很為難。”
王海井在我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站了起來,我真擔(dān)心他會忽然暈倒。他緊緊的拉著我的手說道:“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一定要幫幫我呀?!?br/>
“大叔,你還能撐的住嗎?”小攀一臉擔(dān)憂的語氣。
王海井苦笑道:“不過是兩天沒睡覺,沒事沒事?!彼诎宓噬希溃骸芭畠菏俏液屠掀呕钕氯サ南M?,如果她要走了,我們也會隨她去了?!?br/>
聽完他的敘述,我莫名感覺心酸,可憐天下父母心。要讓他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是何等的心痛。當(dāng)我姐姐走的時候,母親經(jīng)常半夜爬起來把門打開,說聽見姐姐的敲門聲,他們用了整整三年才從失女的陰影里走出來。而王海井就這么一個女兒,中年失獨更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可是我能幫助他什么呢?捉鬼?還是驅(qū)邪?
我搖搖頭,說道:“叔叔,聽完你的遭遇,我也真的特別想幫助你,可是我什么都不會?!?br/>
王海井聽了,立馬又要起身,我趕緊按住他說道:“叔叔,我真的幫不了你什么?”
小攀坐在旁邊說道:“邱瓷是我的發(fā)小,我最了解他,他什么特殊能力都沒有。就是一個普通人,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王海井聽了,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癱坐在那里,一聲不吭,只是默默流著眼淚。
病房突然安靜下來了,只有掛在墻壁上的時鐘發(fā)出的聲音。
王海井突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歇斯底里的吼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帶走我唯一的女兒!我就不能替她死嗎?”
吼完,他一屁股做到地上,也許是壓抑太久,放聲大哭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