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皓和齊瑞東吃完晚飯從餐廳走出來,兩人混在人群里,在街上悠閑的溜達著。
一個穿著緊身連衣裙的女孩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齊瑞東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了,他色迷迷的目光盯著那女孩的身影說道:“前凸后翹,好正點??!”
陳宇皓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就這?”在心里鄙視齊瑞東的眼光?,F(xiàn)在陳宇皓心里、眼里只有伊夢,除了伊夢其他的女孩都很難入他的眼。他也不想在大街上和齊瑞東討論這個,于是敷衍道:“嗯,還行?!?br/>
“你什么眼光,這么正點的,在你眼里才算還行。我覺得比伊夢都還要正點。”齊瑞東眼睛直盯著那個女孩被裙子裹得緊緊的屁股說道。
“就這,哪能跟我的夢比。”陳宇皓心里不滿齊瑞東在大街上隨便拿個女孩就跟他心愛的夢比較,沒好氣的說道:“在你眼里只要屁股夠大,那就是超正點的。行了,別看了,跟個色狼似的,丟不丟人?!?br/>
“哪個大老爺們不看女人?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偷著看,偷著想?!?br/>
“滾”
、、、、、、、
兩人不知不覺溜達了一圈了,又回到了公司大樓的附近,兩人都覺得沒什么意思,想回去了,于是就往地鐵站走。沒走多遠,陳宇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他們前面的不遠處,“這不是夢嗎?看來她是剛從公司出來,趕著回去,正好可以和她一起去地鐵站。今天一天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也正好可以說說話?!睙o聊的心情一下變得高興了,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微信。
“東子:走快點。”
“走那么快干嘛?你尿急???”齊瑞東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
“滾”停了兩秒,陳宇皓指著前面伊夢的身影跟他說道:“那不是伊夢嗎,我們走快點兒,不是可以和她一起嗎?”
“哦~”齊瑞東看了看前面的伊夢,又一臉奸笑的看著陳宇皓,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陳宇皓沒理會齊瑞東,兩條大長腿突然邁到最大、最快。等齊瑞東反應過來時,兩人之間已經(jīng)相隔五米多遠了。
“哎呀,你等等我?!饼R瑞東趕緊追上去
很快兩人就要追上伊夢了??删驮谒麄冸x伊夢只有十幾米的時候,看見伊夢后面兩個帶黑色棒球帽的高大男人急沖沖的,走得非常快,在他們與伊夢并排時,突然伸出手,捂住伊夢的嘴,把伊夢往兩棟樓之間的巷子里拉。
陳宇皓拔腿就追過去,他一到巷子口就被其中一個男的攔住,那個男的還帶了口罩和黑色目鏡,無法看見他的面目。他惡狠狠地瞪著陳宇皓吼道:“滾”
同時,伊夢驚恐的哭聲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一下就急了,二話沒說掄起拳頭就往那個男的臉上砸去。那男的猝不及防,被打得暈頭轉向,差點兒跌倒在地。陳宇皓接著又迅速的朝那男的飛起一腳,那男的徹底倒地上了。
陳宇皓向里面看去,一眼就看見伊夢被一個男的揪住后面的頭發(fā),使她仰面對著那個男的,那個男的的另一只手揚得高高的,“啪“的一聲打在了伊夢的臉上。
那個男的知道這個正向自己沖來的人是要來救伊夢的,打完那一巴掌之后,連忙又一腳把伊夢踹倒,然后面向沖來的人,準備迎接戰(zhàn)斗。
陳宇皓沖過來,兩個人都不停地向對方拳腳相加,扭打在一起。但一會兒,陳宇皓就腹背受敵了,因為剛剛被打倒的那個也趕過來了,陳宇皓雙手雙腳敵不過四手四腳,很快他被打倒在地,那兩個男的的拳腳像雨點一樣,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
伊夢被嚇得癱坐在地上,驚恐地大聲哭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住手”一聲喝斥從巷子口傳來,那兩個男的下意識的抬頭往巷子口看去,看見一個胖乎乎的男的領著幾名警察正往這里跑。他兩趕緊撒腿就跑。“站住”警察在后面追著。
齊瑞東趕緊跑過來,把陳宇皓往起扶,陳宇皓雙手捂著肚子緩緩站穩(wěn),他的肚子被剛才那兩個混蛋踢得不輕,現(xiàn)在稍微動一下就疼得不得了。他的臉和額頭都被打的紅腫紅腫的。嘴角和兩個鼻孔都在流血,鼻孔里的血也流到了嘴唇上,他使勁往地上吐了口。齊瑞東連忙從褲兜里摸出一包紙巾,取出一張遞到他手上。
陳宇皓把紙拿在手上,沒有擦嘴角和鼻子上的血。他向伊夢看去,伊夢沒再哭了,她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了,人是站起來了,但渾身都在打顫,兩腿無法邁開步子。陳宇皓忍住疼痛,慢慢走到伊夢跟前,用捂肚子的雙手抓著伊夢的雙肩,“夢:不怕,沒事了?!?br/>
這一下伊夢徹底失控了,她猛地撲在陳宇皓的懷里“嗚嗚”的嚎啕大哭。
陳宇皓震住了,當伊夢的身體,體溫、氣息、還有頭發(fā)里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一下子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時,他心跳迅速加快,兩手停在半空、身體忘記了疼痛、大腦忘記了思考,整個人像尊雕塑一樣——僵住了。
是啊,這樣的情景曾經(jīng)在他的夢里出現(xiàn)過多少次,現(xiàn)在卻讓他毫無準備的一下子發(fā)生了,讓他那顆憂郁了那么久的心瞬間歡快的狂跳,使他忘記了疼痛,忘記了自己狼狽的樣子。他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對了,心愛的人在你懷里哭得那么難過,你應該安慰她呀?!?。幾秒之后陳宇皓反應過來了,趕緊用手輕拍伊夢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不停的柔聲安慰道:“不怕,沒事了,夢:不怕了,有我在呢,、、、、、、。”
哭了一會兒,在陳宇皓的安慰下,伊夢慢慢不哭了。陳宇皓用手輕拭她臉上的淚水(剛才伊夢撲他懷里的那一刻,緊張的把手上的紙釣來。),陳宇皓一時忘記了自己剛剛打了架,雙手已經(jīng)沾滿了灰,所以他的手在伊夢臉上拭一下,伊夢的臉就像被刷子刷了一下——白凈的臉上留下一條清晰的污痕。看見這條污痕他又想把它擦干凈,于是又伸手去擦??磥硭娴氖翘o張了,竟然忘記了臟手只會把人家的臉越擦越臟,因此沒兩下伊夢的臉就被他弄成大花臉了。
“哈哈哈~”站在一旁的齊瑞東實在忍不住了。
“你笑什么?”陳宇皓瞪著齊瑞東問道。
齊瑞東抽出一張紙巾遞給陳宇皓,臉上還帶著笑意,“給”。
齊瑞東這一笑也一下把伊夢提醒了,讓她立刻反應過來——她和陳宇皓現(xiàn)在的舉止已經(jīng)越過了朋友這條線了。她搶先接過齊瑞東的紙巾,“我自己來吧?!?,然后站到陳宇皓旁邊,撿起地上的包,從里面找出鏡子。當她把鏡子舉到面前,看到鏡子里那張自己的臉時,她一下又哭喪著臉,撅起嘴瞪著陳宇皓,質問道:“我的臉怎么成這樣了?哼?!薄?br/>
“我不是故意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哭過,實在太緊張了?!标愑铕┠樕蠋е鴮擂蔚奈⑿Γs緊解釋道。
沉重的氣氛就這樣變得活躍了。
齊瑞東又遞給陳宇皓一張紙巾,用略帶沉重和傷感的語氣說道:“你也對著手機把自己的臉擦一擦吧。”
、、、、、、
沒過幾分鐘,警察就押著那兩個混蛋向他們走來了,這時那兩個混蛋都把口罩和目鏡摘了,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其中一個就是前幾天被伊夢弄走的那個同事。當伊夢看見他的時候,一下就后悔當初沒聽陳宇皓的話。
“都怪我,要是當時我不那么要強,聽你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了?!彼t著眼圈,愧疚的說道。
看著她紅紅的眼圈,陳宇皓又怎么舍得去怪罪她呢,他微笑著趕緊安慰道:“這不怪你,不是你的錯,你千萬別自責。”
因為要做筆錄,所以他們三個也要一起去派出所。在上警車之前,伊夢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一些冰塊,在車上讓陳宇皓把冰塊附在紅腫的額頭和臉上??粗鵀榱俗约簜蛇@樣的好朋友,心里的愧疚讓伊夢難過極了。同時她也無比的感動,這個好朋友真的可以為了她不要命。“這是什么樣的友誼啊。我怎么會那么的幸運!”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他們就出來了。一出派出所的門,伊夢和齊瑞東就要陪著陳宇皓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可陳宇皓覺得身上沒什么事了,就拒絕了。
陳宇皓極其不耐煩的說道:“哎呀,算了,不去醫(yī)院,我一進醫(yī)院就頭暈,睡一覺就應該沒事了。走,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說完,就邁開腿往前走了。
“還是去看看吧。”伊夢追著他說道
“就是,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了?夢夢:來,拉他去醫(yī)院看去,別跟他廢話?!闭f完,齊瑞東和伊夢夢就上前去拉陳宇皓。
陳宇皓不想讓他倆來拉自己,下意識的把手一抬,“嘶~”陳宇皓發(fā)出一聲疼痛的呻吟。
齊瑞東和李夢趕緊看向他的手臂,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肘處好大一塊都蹭破了皮。再看看陳宇皓快要腫成豬頭的臉,伊夢再也控制不住了,兩顆豆粒大的淚珠刷的一下,從眼眶里噴涌而出。
“好好好,我去醫(yī)院,我去醫(yī)院?!笨匆娨翂艨?,陳宇皓立馬投降,不再倔強了。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只是皮外傷,不是很嚴重,給陳宇皓打了一針破傷風,開了一點兒藥就讓他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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