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行人收拾著準備離開包間。
她也不管宋卿皓冷言冷語,也不管他的態(tài)度,依舊一臉燦爛的看著他,就像一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對了,這頓飯我付錢了,劉小姐若是還沒吃飽,可以留下繼續(xù),不用擔(dān)心賬單的問題?!蹦侥顒滓庥兴傅脑挘鯐牪幻靼?,只能咬著牙攥著拳頭,憤憤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為什么對她這么大的敵意?
“念勛你是瘋了嗎?人家是景盛集團唯一的女兒,怎么會擔(dān)心賬單的問題?”周煥雅夸張地尖叫著。
劉喜莎竭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這種時刻爆發(fā)就得不償失了,有句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得罪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呢!以前的夏玉薰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不介意周煥雅感受一下夏玉薰的感受。
“好了,別鬧了,我們回去吧!”夏玉薰笑著拉走周煥雅,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劉喜莎一眼。不管是偶然相遇,還是刻意相遇,這一次,不會再讓她傷害自己了!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原諒劉喜莎。
……
一行人來到停車場,遠離了那個叫劉喜莎的女人,大家的氣氛才稍微好一點。
“別問我和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也不要問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毕挠褶冠s在三人開口之前將他們要說的話堵死。三人憋屈的小表情真是各有千秋,宋卿皓和慕念勛是答應(yīng)了她不再問,但周煥雅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慕念勛,送我去薰薰家?!?br/>
“你剛剛不是叫我念勛嗎?”
“少貧嘴?!?br/>
“勛勛……”宋卿皓陰陽怪氣地喊了一句。
“嗯?”
“嗯?”
夏玉薰和慕念勛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他應(yīng)道。然后兩人意識到什么,相視尬笑。宋卿皓暗道不好,這兩個人名字的最后一個字都一樣,讓慕念勛占便宜了。真是,為情敵做嫁妝這事以后可別再干了。
……
夏玉薰公寓的單元樓有不少小妹妹,她們總見著時不時有帕加尼或者布加迪停在小區(qū)停車區(qū)??倳心敲匆恍┤藭@么想,多金的人不管帥不帥都很吸引人呢!
這個小區(qū)的公共活動區(qū)域就算在夜晚也很熱鬧,尤其是靠近夏玉薰公寓的那片區(qū)域,尤其是妹子特別多。
兩個精美的男人分別站在各自的豪車前,他們的舉止投足透著紳士的優(yōu)雅,嘴角掛著合適的微笑,彎彎的月牙眼里仿佛盛滿了月光,能治愈世間所有的傷痛。明亮的伏犀眼一閃一閃的,宛若天上的星辰,他們都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來自花癡女們的內(nèi)心OS.
“哇,好帥好帥?!眱蓚€女生故意從他們身邊跑過。
兩人沒有搭理
“加個微信吧!”
“什么?”慕念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開玩笑才悻悻地拿出手機給他二維碼。
“互相diss啊!”宋卿皓饒有深意地笑了笑,轉(zhuǎn)身開坐上車離去,慕念勛也隨后離去。
……
周煥雅和夏玉薰兩人一到公寓,便從玄關(guān)處將包包扔在沙發(fā)上,跟著夏玉薰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也學(xué)會了她的懶惰!夏玉薰走向冰箱,拿了兩瓶水。
嗡嗡嗡……
“薰薰,你電話響了?!敝軣ㄑ艛[出個大字型癱坐在沙發(fā)上。
“……”夏玉薰慢悠悠走到沙發(fā)旁邊,將水遞給她才從包包里翻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便開始猶豫接不接。
“接吧!我在呢!我可以保護你!”周煥雅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喂?!逼降瓱o波的聲音從夏玉薰嘴里吐出。
“弟媳??!”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語氣里帶著輕輕的雀躍。她的腦海里完全搜不到關(guān)于這個人的任何信息。
“女士你是不是打錯了?”夏玉薰有些疑惑。
“夏玉薰?!迸诵α诵Γ骸拔也幌矚g他那個未婚妻呢!我覺得你和他才最般配?!?br/>
這個女人沒有自報家門,卻總在說著些有的沒的,她了解自己,自己卻對她一無所知。夏玉薰立刻提起戒備心。
“女士,我可不記得我留下過什么風(fēng)流債,怎么就成你弟媳了?”
女人聽了她的話,不怒反笑:“夏玉薰你還真是長情??!”
“長情?”為什么人們總是一副很了解她的樣子,那么多名人名言就沒起到警誡世人的作用嗎?
“夏玉薰,你……”
“你該不會是李瀟然女士吧!”夏玉薰打斷她的話。
“哈哈哈,真是夠聰明,當(dāng)初怎么在銘風(fēng)這事上想不通呢?”李瀟然語氣淡淡,諷刺的意味卻咄咄逼人:“對了,別女士女士地叫,好顯老的?!?br/>
李瀟然?周煥雅聽到這個名字,暗自搖了搖頭,看來她和丁宏又要進入戒備狀態(tài)了!想著想著便發(fā)了一條短信給丁宏:今天薰薰遇到一個自稱妹妹的女人,這事她好像沒提起過,過來商量商量吧!
“有事嗎?”她最討厭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人,尤其是想起她那句弟媳婦,不由得內(nèi)心一陣厭惡。
“明天咖啡店聊聊,到時候給你地址?!崩顬t然笑了笑,便掛了電話。
為什么?兩不相欠就好了,干嘛還要來招惹?
周煥雅見她緊皺著眉,呆滯地站在原地:“夏玉薰,我有一件很嚴肅的事要問你,丁宏馬上就到了,你別想逃避了?!?br/>
話剛落下,便看到丁宏風(fēng)塵仆仆地站在玄關(guān)處,臉色凝重。
“怎么?你們倆發(fā)生了什么事?”夏玉薰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玄關(guān)處正在換鞋的丁宏,又望了望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自己的周煥雅。
“夏玉薰。”丁宏走到她身邊便扯著嗓子怒吼道,把夏玉薰嚇得一臉茫然。
“你突然……”
“你把我們當(dāng)朋友嗎?”丁宏眼中已經(jīng)泛起微微的淚花:“夏玉薰,你還記得高二之前我們?nèi)齻€在一起的時光嗎?”
“記、記得?!?br/>
丁宏進一步逼近她:“你知道嗎?你和趙恩慧離開那兩年,我和煥雅有多擔(dān)心你?我們甚至以為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你,煥雅一直記著你說過想去T大藝術(shù)系的廣告學(xué),你知不知道她為了等你放棄了出國的機會?!?br/>
“對、對不起。”夏玉薰愧疚地看向周煥雅,她正低著頭抽噎著:“宏宏,別說了,我也喜歡廣告才去了T大,跟薰薰沒關(guān)系?!?br/>
丁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說越激動,激動得眼淚溢滿眶:“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這兩年我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我和煥雅去過H市,我們卻從未相遇過。你消失的兩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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