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起床,許晟已經(jīng)不在了,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鄭奇。
八點半,鄭奇回來了,就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
“我把許晟送回去了,我跟他好好談了一下。我看他已經(jīng)放棄對周靜父母的人身傷害了,不過......”
“不過什么?”白湫問道。
“我在他房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周濤未婚妻的資料,至于他想要做什么,這我就不知道了?!?br/>
白湫看向謝飛白,謝飛白道:“他只要不殺人放火,就可以了?!?br/>
鄭奇認真想了一下,道:“我覺得他不會這么做。”
“可是,他做了別的事情,也不大好吧?!焙沃^小聲說道。
鄭奇聳了聳肩,道:“我們又能怎么辦呢?難道,還能把他鎖在這里不成。再者說了,他要是不把心中這股子怨氣發(fā)泄出來,會出毛病的?!?br/>
聽了這話,白湫突然瞪大了眼睛,“他該不會是想要去勾引......那個女人吧?”她記得許晟長的確實還蠻好看的。
鄭奇看了謝飛白一眼,雙手一攤,道:“這誰知道?”
謝飛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現(xiàn)在可以說昨天的事情了?!敝x飛白道。
鄭奇正了正神,挑眉看向肖岳,意在詢問他這個事情真的要他來說嘛。
肖岳正一臉愁苦的看著徐夜,并沒有看到這些。
“好吧,那我就說了?!?br/>
事情還要從昨天他們離開店里開始說起。
鄭奇在妖界有幾個朋友,當然,他們現(xiàn)在都好好待在妖界。他從他們那里得到了一些小玩意,那可以幫助他更加方便找到妖界的人。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用那東西。而且,那位妖界的公主也極有可能用了什么法寶掩蓋了自己的氣息。
所以,他們只能用笨辦法,盯著明若雪。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還真的發(fā)現(xiàn)有人去找明若雪了。
不過,那人也不是差點兒成為肖岳未婚妻的莫語然。他是齊修年。
他們特意上去聽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確定他們確實是受雇于人。
明若雪還是通過齊修年牽線搭橋接下的這個活,總之他們的目的,就是誘騙肖岳。
而現(xiàn)在明若雪已經(jīng)失敗了,她已經(jīng)成為棄子了。
齊修年給了她一筆錢,并且警告她不許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否則,就讓她好看。
白湫對著他冷哼一聲,他才不相信他會什么都不做,就這樣看著他們從他面前溜走。
鄭奇呵呵一笑,道:“齊修年離開的時候,我在他身上放了些東西。我們已經(jīng)知道,她在哪里了。”
而肖岳之所以發(fā)愁,是因為他還不確定到底要不要去見她,以及見了她又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莫語然會怎么對付他。尤其是在昨天聽了鄭奇的話之后,他更害怕了。
昨天晚上,他夢到了莫語然折磨他,簡直太可怕了。
接著,他看向了肖岳,“現(xiàn)在,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見她?”
肖岳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再等幾天?。俊?br/>
“長痛不如短痛,再等幾天,她就想出新的計策了?!编嵠娴?。
關于這一點,謝飛白也是贊同的。
尤其是,她不想給自己的店帶來麻煩。
見眾人都在盯著自己,肖岳只好小聲答應了下來。
“好了,我們走?!?br/>
“那個,我可以讓徐夜跟我一起嗎?”
謝飛白斷然拒絕了他,并讓一旁看起來很是興奮的白湫與他們一同前往。
鄭奇有些無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等他們都走了,謝飛白就指揮何謂和徐夜把店門打開了。
天黑壓壓的,一場大雨在所難免了。
“我覺得,今天不會有客人來了?!毙煲沟?。
謝飛白橫了他一眼,徐夜立刻改口道:“今天,會有很多客人上門的?!?br/>
“太假了?!敝x飛白道。
徐夜立刻捂住了嘴,他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女人了,肖岳十分緊張,一路上他都縮在座位上不敢動彈。
“她又不能吃了里,里就不要害怕了?!卑卒邪参克?。
被她這么一說,他差點兒就哭出來了。
“白湫姐,我昨天晚上夢到她吃了我了?!?br/>
白湫也沒問具體是哪種吃法,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生吞活剝的那種。
“放心,我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肖岳雙眼放光的看向白湫,“白湫姐,你真是太好了?!?br/>
“沒事兒?!卑卒械馈?br/>
就算有了白湫了保證,肖岳的膽子也并沒有變大多少。
到了莫語然所在的小區(qū)后,他又退縮了。
“里跟她到過歉之后,就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里了,里不是很喜歡里的工作嗎?”白湫耐心勸他道。
肖岳還是抱著一旁的柱子不撒手。
鄭奇就沒有白湫這么好心了,他直接暴力掰開了他的手指。
“我們都到了門口了,你現(xiàn)在說不進去,那是不可能的。小胖子,認命吧?!?br/>
肖岳眼睜睜看著柱子離自己越來越遠,眼中滿是絕望。
白湫一臉抱歉的看著他,但是也沒有阻止鄭奇。
鄭奇拖著他走了將近十米,肖岳才開口說自己走。
“你要再給我弄出什么幺蛾子,你都不用去找她賠禮道歉,我就直接把你吃了,明白嗎?”
肖岳點頭如搗蒜道:“我明白,我明白。”
接下來,他果然沒有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老老實實的跟鄭奇上樓去了。
不過,門鈴還是鄭奇按下去的。
他們現(xiàn)在靠的近了,鄭奇完全能夠感覺出她的氣息了,確實是妖界的沒錯。
肖岳也感覺出來了,他的臉已經(jīng)完全白了。
鄭奇使勁兒捏了捏他的肩膀,低聲道:“你硬氣點兒?!?br/>
開門的是齊修年,看到肖岳時,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而且,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可惜的是,被鄭奇一把擋了下來。
“我們要見你的......雇主?!编嵠娴?。
“讓她們進來吧?!崩镱^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女聲。
鄭奇瞪了肖岳一眼,這人聲音還挺好聽的。在他看來,聲音好聽的人,樣貌也是不會差的。而肖岳,竟然拒絕了她,實在是蠢蛋一個。
那人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等著他們,紫色緊身長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凸顯了出來,樣貌雖比不得謝飛白和藍染,但也是上等。鄭奇在心中嘆息,他要是有個這么好身材的未婚妻,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二......二公主?!毙ぴ腊字樀?。
莫語然端著紅酒杯,輕蔑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現(xiàn)在,鄭奇有些明白肖岳為什么會拒絕她了。攤上一個根本瞧不起自己的媳婦,是個男人就受不了啊。
“那件事情,我實在不是故意的。像您這樣高貴的人,值得比我更好的人,是我配不上您。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我才會請我的父親拒絕這場婚事?!?br/>
莫語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道:“你真是這么想的?”
“千真萬確?!毙ぴ勒J真說道。
“可是,我不相信?!彼Z氣平淡道。
肖岳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兒背過氣去。
“我騙您,能有很么好處啊?!彼嘀樥f道。
鄭奇看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搖了搖頭。他們先前,明明不是這么說的。不按他的計劃來,是要吃虧的。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大腦急速轉(zhuǎn)動了起來。妖王就快要不行了,她不在妖界爭奪王位,卻跑來人界教訓一個拋棄自己的男人。
到底是妖王重病是假,亦或是她并不在乎那個位子,或者肖岳還瞞著他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