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人被擒,她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不會再有任何反抗,對魔盜團(tuán)沒有威脅,至于另一人,大哥看了看他,從他身上感覺不出一絲的精神力。
既然沒有精神力,就不是召喚師,不足為懼,普通人一個,剛好可以拿去做苦力。
“小娘皮,我饞你可是饞了好久呢,今晚就讓咱好好享受享受?!?br/>
大哥色咪咪地掃著劉冰清,她比以前更有味道了,青澀的果子在此刻已經(jīng)成熟。
“大哥,我呢?我呢?”老二眼饞。
“享用完了你來,少不了你的~小的們,大家都有份?!贝蟾鐚隙f完,對著一眾手下喊道,這可把手下興奮壞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脫褲子。
“至于你嘛,正好后山缺勞力!”大哥已經(jīng)給楊至善安排好了去處,完全不用征集他的意見。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把我送過去!”
令大哥沒想到的是,眼前這人,明明是個普通人,偏偏還這么大口氣!
你要是召喚師還好,明明不是召喚師,廢物一個,還敢頂嘴!
“那看我有本事沒有!”
大哥感覺尊嚴(yán)受到了踐踏,不怒自威。
老二趕忙上前,道:“不勞煩大哥動手,一個嘴犟的廢物,讓我給他點教訓(xùn)就是?!?br/>
在他看來,就這么一個人,他的冰狼一口能吃掉一個。
“小子,你現(xiàn)在認(rèn)錯還來的及,跪下給大哥磕幾個頭,你性命就算保住了。”
老二對楊至善一番訓(xùn)斥,這不知好歹的人啊。說完,把冰狼召到跟前,對楊至善是另一種威懾。
大哥滿意地點點頭,這老二深得他心。
“讓你大哥來給我磕個頭,我或許對你下手輕點?!?br/>
楊至善的話氣壞了大哥,令老二趕快把他給殺了,以示教訓(xùn)。
老二指揮著冰狼就要準(zhǔn)備發(fā)動技能。
楊至善召喚出AK,一通點射,冰狼被打成了骰子。
打冰狼,楊至善可是有經(jīng)驗,上一個被打死的不就是冰狼嗎?
雖然這頭冰狼比那頭要大,威力也更強,但多打幾梭子子彈不就好了。
冰狼瞬間就失去了生命,癱倒在地,老二受到反噬,口吐鮮血。
他想不到看起來廢物的一個人,竟然能把冰狼殺死。
“你!”
大哥看到被反噬的老二,大怒,起身便召喚出自己的召喚獸-牛頭馬身獸。
這獸的速度極快,楊至善的槍瞄準(zhǔn)不到,只能胡亂掃射,不一會兒,他的子彈已快耗盡。
此刻,槍的弊端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若是召喚獸防御力夠強,AK根本打不穿;若是召喚獸速度夠快,AK根本打不到。
能打死冰狼和二尾妖狐,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沒見過這玩意兒,來了一個出其不意。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AK的威力,當(dāng)然也會小心起來,楊至善要想再打中可就難了起來。
“廢物就是廢物!”
大哥看著楊至善開著槍,就是打不到他的召喚獸,不由得囂張起來。
說起來不過是一把武器,豈能和召喚獸相比,到底還是廢物。想到剛剛還有一絲擔(dān)心,來看是高估了他。
大哥完全的放心,這個小子,豈能和他相提并論,他可是鉑金級別的召喚師,距離進(jìn)入磚石強者的隊伍也不會太遠(yuǎn)。
“廢物嗎?那來試試!”楊至善引誘道。
“小子,是你找死!”大哥徹底被激怒,這個不能召喚的廢物再三的頂撞他,難道他真的就不怕死嗎?
“野蠻沖撞”
大哥的召喚獸發(fā)起攻擊!
“劉冰清,替我抵擋片刻!”
由于冰狼已經(jīng)死去,玉面人自然也就脫離了束縛。劉冰清指揮著玉面人抵擋牛頭馬身獸的攻擊。
“我抵擋不了太久?!?br/>
玉面人看起來很吃力,也是,對面可是鉑金一的召喚師,而她,不過是黃金三。
“不會太久!”
楊至善說完,把槍指向魔盜團(tuán)大哥,只見一梭子下去,大哥被打成馬蜂窩。
剛剛還信誓旦旦,生龍活虎的大哥瞬間失去了生命。
既然召喚師死去,召喚獸自然消失不見,回到它原來的地方。
剩下的蝦兵蟹將自然不足為懼,留給玉面人對付足夠。
要說這大哥,死的還挺冤。平常召喚師之間的對抗,都是各方召喚出各自的召喚獸爭斗,召喚師之間是不會出手的。
他們控制召喚獸去攻擊對方召喚師,對方的召喚獸必然會保護(hù),這就變成兩只召喚獸的對抗。
哪里有像楊至善這般,召喚的是一把武器!
通常召喚師比較脆弱,身旁需有人保護(hù),但老二受了傷,就沒了人。
更令大哥沒想到是,這武器的射程這么遠(yuǎn),通常情況下,一把弓弩的射程不超過50米,他已經(jīng)離楊至善有100米遠(yuǎn),還是被打成了馬蜂窩。
可不,AK的射程足足有300米。
把魔盜團(tuán)的人趕走后,村落中被奴役的人解放出來。
夜晚,人們升起一堆火,開起篝火晚會,以慶祝這自由的時刻。
人們對楊至善千恩萬謝,認(rèn)定他就是他們的救世主。劉冰清對楊至善說,“我這條命是你的,從今以后只要你要,盡管拿去!”
“我要你的命干嘛?不要不要?”
“那~那~那要其他也是可以的。”
劉冰清羞紅了臉,不敢抬頭看他。
楊至善瞬間明白,馬上說道,“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劉冰清聽后輕松下來,但內(nèi)心不知怎么又有點失落。
她拿起火把,說要去把這里的罪惡一把火燒掉。
說著,就要往宮殿里走,楊至善拉住她,“你把這里燒了,鄉(xiāng)親們住哪?”
“這罪惡的東西不能留!”
“罪惡的永遠(yuǎn)都是人,東西是沒有正邪之分的?!?br/>
“你說的還挺有道理。那就不燒了”
楊至善找了間舒服的房間休息,夜里,他獨自在床上,拿出一本卷軸,上面寫道,《召喚總綱》。
《總綱》上開篇第一句便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br/>
媽的,這不是《道德經(jīng)》嗎?楊至善在心中罵道。
此卷軸共九九八十一章,與《道德經(jīng)》一字不差。
楊至善有理由懷疑,這里是哪里?怎么會有地球上的文章。
看完之后,還有著書之人寫的結(jié)語,寫道:“古之人修行方法千種,今之人修行方法只有一種,可嘆可悲~,只道是萬物皆可修行!”
按照著書之人的說法,就算是沒有精神力的人也可以修行。
方法是如何呢?著書之人并沒有說。但他指明了方向,這部卷軸是總綱,還有八部細(xì)則散落在世界各地,需要他去尋找。
這部卷軸是楊至善一直待在身上,且藏的極為隱秘。楊至善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讓他千萬保護(hù)好這部卷軸,怕是死去的“楊至善”所托。
怪不得楊家會被滅門,怕是誰走漏了消息。
此等能引發(fā)翻天覆地變化的東西,不被滅門才怪。
早晨,劉冰清已打好熱水,等候楊至善起床洗漱,活像一個丫鬟。
楊至善猛然發(fā)現(xiàn),劉冰清的相貌與以前不同。見他看的出奇,劉冰清解釋道:“我姐妹倆以前都是偽裝相貌,如今村落回歸,再也不需要偽裝,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br/>
這世道,竟逼得人不得不去偽裝。
不過,話說回來,劉冰清卸下偽裝的相貌真TM美。
吃過早飯,劉冰清眼神瞄著楊至善,左右為難,想說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
楊至善見狀,道:“那個事,你放心,我對你沒意思?!?br/>
劉冰清臉紅到耳根,道:“???不是,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br/>
“那是什么?”
“是村落的將來!”
“村落不是回歸了嗎?”
“是回歸了,但是它若沒有一個強大的依靠,必然還會淪為其他人的奴役?!?br/>
“是該給它找個靠山。”
劉冰清拼命的點頭,水汪汪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楊至善被看的心里發(fā)毛,道:“該不會那個靠山是我吧?”
劉冰清再次拼命地點頭。
“我何德何能成為靠山?”
“不!你行的!”
“我不是召喚師?!?br/>
“雖然你不是召喚師,但你卻比召喚師厲害!”
既然劉冰清她們認(rèn)同,就掛一個名好了,在村頭插一把旗子,上面寫著金光閃閃的大字“楊”。
但劉冰清卻說,只有她知道他厲害不行,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厲害才行。
那怎么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厲害呢?
劉冰清說一個月后,三年一次的召喚師大賽在丹城舉辦。也不求前10名,能有前100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