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diǎn)不道德,一伙人欺負(fù)一個(gè),這種行為可不太好?!?br/>
沈源從人群里走出來,一身攝人的氣勢,場景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我說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家伙,也敢在大爺?shù)拿媲敖袊??就不怕大爺腦瓜子給你打爆?”那年長黑衣人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而他旁邊的黑衣人,也都停下了對(duì)體弱修士的拳腳,跟著笑了起來。
有不少修士也跟著在旁邊指指點(diǎn)點(diǎn),大多都是覺得沈源在強(qiáng)出頭。
沈源輕輕一笑,并不在意黑衣人對(duì)他的輕蔑,反而身影一閃來到,那年長黑衣人的背后。
“毛都沒長齊嗎?真是謝謝你夸我長得年輕,我也要給你一個(gè)回禮。”
鬼魅一般的聲音落地,沈源直接對(duì)著年長黑衣人的屁股來了一腳。
肉體落地的聲音傳來,場景再一次陷進(jìn)安靜的漩渦。
“你居然敢踹我?”年長黑衣人不可思議地說道。
“嗯,我不光要踹你還要打你。”沈源從一旁的角落,抄起來一只搬磚,用力的砸向地上的人。
登時(shí),年長黑衣人發(fā)出來一聲慘叫,血跡從他額頭滑落,“兄弟們,趕緊給我弄他。”
沈源丟了搬磚,心中一片凝重,怪不得這群黑衣人打人都是用拳頭,原來這城門口是杜絕所有法術(shù)的。
不少黑衣人立馬沖了過來。
沈源拍了拍手,絲毫不畏懼,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憑借著身手不錯(cuò),沈源很快將一伙人全都打趴在地上。
人群中也發(fā)出了喝彩的聲音。
給沈源一種他在拳擊比賽贏了的快感。
“行了行了,大家低調(diào)低調(diào),我不過是打到了幾個(gè)小癟三,你們不用這么熱情的?!鄙蛟匆荒樰p松的說道,頗有寵辱不驚的架勢。
“是誰在城門口給我鬧事,還不快趕緊給我站出來?!睆某情T口出來一年輕修士,正皺著眉毛,大聲說道。
話音落地,剛才還一派喧嘩的修士們,立馬住了嘴。
沈源挑了挑眉,看來這是蒼云城里面的守衛(wèi)頭頭出來了。
“這位兄臺(tái),恕我直言,你怕不是眼睛瞎掉了,你看我旁邊這群廢物,再看看我,那肯定是我把他們給打倒的。”
沈源一臉臭屁的說著,卻將一只紅色的蜜蜂握在手里,這是白發(fā)老者在路途中聽說他要來蒼云城時(shí),送給他的東西中的一個(gè)。
那蜜蜂雖看起來奇異,卻十分乖巧,而作用更是合他的心。
“你這人膽大包天,居然膽敢在我蒼云城鬧事,是不想活了嗎?來人,將這賊人給我拿下?!蹦贻p修士一招手,身后就突然涌出一伙身穿黑衣的人。
沈源瞇了瞇眼睛,這伙人腳步扎實(shí),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
茶棚之內(nèi),趙浩生握著劍的手,漸漸發(fā)緊?!盀楹尾蝗ゾ壬蛟??”
站在簾子旁邊觀察的樊玉菏說道。
“非也,不是我跟趙老弟不想救沈源,而是我們很清楚,沈源可以搞得定這群人,當(dāng)然沈源搞不定,我們也會(huì)出手,你說是吧,趙老弟?!?br/>
趙浩生沒有吭聲,只是撫摸自己的劍。
外面的人群卻是秉著呼吸,緊張的不行,誰知沈源接下來地反應(yīng),出乎他們意料之內(nèi)。
“誤會(huì),誤會(huì),全都是誤會(huì)?!鄙蛟磾[著手,“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我就是一個(gè)過路人,什么也不知道?!?br/>
說話間,沈源將手中的蜜蜂放開,那蜜蜂得他的指引,直接飛向年輕修士。
“快,快將這東西給我弄下來?!蹦贻p修士立馬慌亂起來。
話音剛落,天空之下布滿各種各樣的法術(shù),也不知道是誰打歪,咯嘣一聲,城門到了。
那蜜蜂趁黑衣人愣神之際,鋒利的倒刺,插進(jìn)年輕修士的臉。
“啊!我的臉,我的臉。”慘叫聲劃破天邊,只見年輕修士那本來光潔的面容,已然腫成了包子。
而沈源卻是越過眾黑衣人,直直掐住年輕修士,“別叫,再叫我就殺了你?!?br/>
年輕修士立馬住了嘴,沈源滿意的笑了笑。
“快放來我們少主,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當(dāng)球踢!”原本被沈源砸的一頭血的黑衣人,暴喝一聲,手掌之上帶著烏黑光芒,直奔沈源而去。
少主?沈源眼睛閃過一絲疑惑,卻也來不及多想,只拉過那年輕修士,一檔。
砰砰砰。
一陣爆炸聲響起,那烏黑光芒接觸到年輕修士,立馬就被彈了回去。
沈源看了看年輕修士衣服上的熒光,黑眸微垂,這家伙的身上竟然有防御法器,看來這勞什子少主是真的了。
年長修士被自己的法術(shù)反噬,重重落地,塵土飛揚(yáng)。
“你們聽著,將你們手里的法器,都給我放下,不然我就掐死這家伙。”沈源緊緊手,這一個(gè)動(dòng)作,竟然嚇得黑衣人們直接將法器丟在地上。
只不過,沈源沒有看到的角落,一黑衣人快速跑回了城中。
見他們都放下法器,沈源將年輕修士轉(zhuǎn)過身,然后在他身上摸索著。
“奇怪,這防御法器到底是在哪里?”
這時(shí),沈源腦海突然響起一道甜美女聲。
“沈源,我感覺到滅了我宗門的人,就在附近?!?br/>
沈源停下動(dòng)作,用神念跟女聲交流道:“在哪里?”
還未等女聲再次響起,只聽一道威震無比的聲音,帶著濃濃黑氣來到。
“是那個(gè)不長眼的人,挾持住我兒!”
在場的修士紛紛逃竄。
而沈源則是輕輕松松地站著。
“哦?”那道威嚴(yán)的聲音,帶出疑問,“這里居然還有個(gè)不怕死的,真是有趣?!?br/>
沈源淡定抬眸,“老頭,你就是這小子的老子?”
黑云之上,漂浮著一緊鎖眉頭的中年男人,相貌竟是跟被沈源掐住地年輕修士有幾分相似。
“你這狂妄小兒,真是氣煞我也,居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強(qiáng)者一怒,猶如獅吼雷鳴,整個(gè)天空都黑壓壓一片。
沈源笑了笑,繼續(xù)用神念交流,“這應(yīng)該就是滅了你宗門的人,對(duì)吧?”
狂風(fēng)刮的沈源臉頰生疼,也絲毫不畏懼,他也沒什么好畏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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