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心的嘴角劃過一絲微不可見得笑意。
但她立馬就站了起來,露出了驚訝的模樣,“小玉,你怎么了?臉色突然很不好?”
林教諭亦是一愣,她把手里的藥碗放在一旁,拿下架子上的布巾,走到孟忘樞身邊,將布巾遞給他。
同時看著秦玉,問,“秦玉,你這是怎么了?”
“對不起,我只是想給林教諭倒杯水,沒想到會把矮幾弄翻了,我真的是太魯莽了,真的很不好意思?!?br/>
林教諭微笑的搖頭,“你這孩子,又沒人怪你,眼紅什么?沒事,打掃一下就可以了?!?br/>
說著她就去拿東西打掃,秦玉連忙過去幫忙。
蘇天心抱手看著秦玉。
她記得當年這一天,秦玉在給她的食物里放了料,然后她被帶到了花樓,被孟瀝捉奸在床。
就因此事,她被蘇相狠狠地打了一頓,關(guān)了一個月的禁閉。
而今,她本是要讓秦玉自食其果,只是沒想到孟忘樞會和林教諭一起過來,而秦玉也不算笨,用了這么個看似笨卻很好的辦法解決了。
“看來,并不好對付呀!”
她低語,眼睛睜盯著忙前忙后的秦玉時,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堵在了她的面前。
她微愣,看著高大清冷的男子,有些不明,“師父,你看著我做什么?”
孟忘樞指了指自己飄逸的白袍此刻的模樣,唇齒輕動,“臟了?!?br/>
“哦?!?br/>
蘇天心點點頭,她也知道臟了,可問她做什么?她這里又沒有他的換洗衣服。
孟忘樞見她不為所動,眉頭輕蹙,再吐二字,“洗了?!?br/>
蘇天心忽然笑道,“那您老也得脫下來才——”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被蓋下一層白色,質(zhì)地極好的上等絲綢上,還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做什么呀!”
蘇天心拿下外衣,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拂袖離開,只丟下二字,“喝藥?!?br/>
她有些哭笑不得。
孟忘樞是她師父,也是這所學院的教諭,平日對誰都冷冷的,卻偶爾也會有如此幼稚的舉動。
她拿著衣服,等秦玉和林教諭都收拾完離開后,就把衣服給丟了。
然后她換了身衣服后,就趁他們都去上課后,偷偷離開了學院。
她去了鎮(zhèn)上,軒瑤國的京都城,最大最繁華的城鎮(zhèn)。
每一處的建筑,每一條街道,每一個標志,都給她莫名的熟悉。
可是再熟悉又能怎樣,如今重來,她不可能再走同樣的老路了。
雙手緊握成拳,她看著湛藍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進了位于平和街的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的對面是花樓,兩家對門而開,背后的主子是一個人,所以生意好得不得了。
蘇天心要了間包廂,然后寫了一封信,叫一個叫花子送了出去。
而自己則在包廂里待了一整天,一直到夕陽西下,對面的花樓開門生意。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盯著樓下的人來人往,然后看到了一個鬼祟的身影。
那人偷偷的走進花樓,沒一會兒,就從里面出來,匆匆跑到花樓前面的一個巷子里。
從蘇天心這個方向看不到巷子的情況,但她猜得出來。
不一會兒,先前的那人就離開了,他走后沒多久,從巷子里就出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兩人一同走到花樓前,其中一個進了花樓,另一個則走進了她所在的酒樓。
“喲,還挺小心翼翼的嘛!”
蘇天心微笑,她在涼卻的杯中加入熱水,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后一飲而盡。
“看來今夜沒好戲看了?!?br/>
因為魚兒沒有直接上鉤,所以她打算離開,可這時,房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一頓,握緊了茶杯,盯著房門的位置,全身充滿了警惕。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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