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階低級功法的確很吸引人,但這超越仙階的功法才能幫我改變這世界。其實,我非??释α浚挥羞@樣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你說這本靈焰決是我創(chuàng)的,那它一定是最適合我的。”耀炎拿著兩本功法權(quán)衡許久,最后終于選擇了曾經(jīng)自己修煉的那本靈焰。
“對了,老師,我這功法,你哪來的?”耀炎突然想起了什么,隨機脫口而出。
“哦,你說這靈焰決啊,我們那邊幾乎人人都會背,特別是各大勢力中有不少人在修煉,只不過目前為止無一人成過。”藥者想都沒想幾乎脫口而出。
“這......所以,我在練一個廢功法?”耀炎哭笑的吐槽了一句。
“這本功法玄之又玄,又是以幾乎自殺的方式修煉。眾人皆想獲得碾壓世界的力量,但最后并無一人成功。而現(xiàn)在練此功法的人皆是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與其逐漸走向滅亡,還不如放手一搏。他們抱著試試看的心里,用這本功法茍延殘喘著?!彼幷吆翢o情緒波動。
“你覺得我應(yīng)該練哪一本?”耀炎迷茫的詢問著藥者的主意。
“小成的《靈焰決》玄之又玄,大成之后更是萬人無敵。我練的這本《異火訣》雖是仙階功法,但相比《靈焰決》卻是不值一提了?!彼幷哂行M愧的將兩者比較了一下。
“老師對這本功法評價這么高,那我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耀炎下定決心,他一定要完全改變自己和所有親人的命運。
“好小子,這本《靈焰決》我沒練成過,無法給你指導(dǎo)。老夫已為你設(shè)下結(jié)界,你可以開始修煉了。切記不要勉強,實在不行我們換一本功法?!彼幷叽笫忠粨],靈魂力瞬間布滿天空。方圓百步距離瞬間形成一道圓形結(jié)界壁壘。
“我記住了?!币子浵聛硭幷叩亩诤蠓_手中的《靈焰決》,按照功法上的教程開始瘋狂吞噬周圍的靈力。
“嗯,不錯。非常適合你?!彼幷吒惺艿搅艘椎男逕挷]有自己修煉時的抗拒,欣慰的感慨了一句。
耀炎沒注意到藥者的感慨,繼續(xù)專注的修煉著《靈焰決》?!鹅`焰決》與其他功法最大的區(qū)別除了可以進(jìn)化外,還有更優(yōu)秀的一點——比其他任何功法修煉出來的真氣更純凈、更強大。那種真氣有一種凌駕與所有人之上的尖銳之氣,更加細(xì)膩、更加容易撕裂別人的攻擊。
“有點意思?!苯?jīng)過一夜的修煉,耀炎已經(jīng)進(jìn)成功煉化所有真氣,并且記下數(shù)百字的《靈焰決》。
“不知為何,我對這《靈焰決》非常熟悉,幾乎看一遍就能記下來,甚至有的地方還沒看到就已經(jīng)知道了內(nèi)容?!币谆叵胫惹靶逕挄r的疑問,看向藥者的眼神流漏出些許疑惑。
“這本功法果然有些門道,有些邪門。”藥者感受著耀炎體內(nèi)的真氣,竟有些看不透,就像霧里看花,若隱若現(xiàn)。
“這是......世界的本質(zhì),能量體?”耀炎知道通過真氣注入雙目可以看得更清晰,更遠(yuǎn)。驗證時卻發(fā)現(xiàn)可以看穿物體,甚至能看到周圍散落的天地能量。
“這功法確實邪門,你看到了什么?”藥者對這《靈焰決》一直頗感興趣,今日見人有所小成,恨不得將其解刨深入了解。
“樹木、石頭、金屬、礦石、水、火,這些東西都在散發(fā)著能量,就連太陽也......好強大?!币篆h(huán)視四周,看著五顏六色的能量體聚散,最后將目光看向太陽,瞬間被閃的看向別處。
“哎......擁有這種真氣,若不是當(dāng)年寡不敵眾加上被小人蒙騙,怎會殞命......”藥者看著耀炎興奮的神態(tài),若有所思的惋惜著。
“這座山......是金礦,好大一座金礦!”耀炎躲避太陽的照耀時看向身后這座山,突然發(fā)現(xiàn)整座山都散發(fā)著金光。
“金礦?這些瑣事明日交給家族即可,你現(xiàn)在還不能做到辟谷。三日未休息,你現(xiàn)在已精疲力盡。白天人群嘈雜,又尋不到安靜可靠的地方,不宜修煉。早點回去休息吧,而且我也累了?!彼幷叽蛄艘粋€哈欠,后飄入耀炎的靈魂海。
“發(fā)現(xiàn)金礦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睡覺......我看想睡覺的是你吧......”耀炎非但不感覺疲憊,相反因為發(fā)現(xiàn)金礦而興奮不已,隨后恍然大悟的吐槽了一句。
......
回復(fù)耀炎的是一段沉默,耀炎知道自己猜中了。但回念一想,自己為家族里的事情確實多日未眠。這個年齡的身體可經(jīng)不起這樣的壓榨,最后按照藥者的要求,抄回家最近的小路疾馳而去。
“老師,今晚的訓(xùn)練有什么安排?”耀炎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揉了不太清醒的腦袋隨即詢問藥者。
......
“老師辛苦了?!币讻]有得到回應(yīng),隨著思路逐漸清晰,緩緩想起前幾日每次修煉藥者都為其布下的那些強大結(jié)界,喃喃了一句,隨后走出房間。
“呵!”耀炎來到院中的老樹旁輕聲一喝,真氣席卷樹葉,頓時漫天樹葉紛紛飄落。
耀炎瞬間抽出鐵劍,學(xué)者電影里的俠客一般揮劍刺向飄落的無數(shù)樹葉。
“快,再快,再快,再快,再快......”耀炎一邊呢喃著,一邊加快手中速度。直至漫天殘影,無數(shù)樹葉被刺穿,但大部分都被成了兩半。
“呼~控制的細(xì)節(jié)還需要把握。”揮了數(shù)百下,最后耀炎筋疲力竭的坐在附近的石凳上。
“算了,去拍賣行看看吧,說不定能買到啥好東西?!币谉o聊了一會,隨后喃喃了一句換上黑袍從后門走向索拓爾拍賣行的方向。
“小妞,大爺只是想劫個色,你最好不要反抗,以免丟了性命?!币讋偝鲩T,就看到一個醉酒的壯漢將一位少女逼至墻角企圖不軌。
“求你了,放我回去吧,我不認(rèn)識你,也沒招惹過您。”那少女蹲著角落里瑟瑟發(fā)抖,聲音里滿是哭腔。
“別怕,哥哥是好人,嘿嘿嘿。”那醉漢見少女并沒有強烈反抗,只是蹲著發(fā)抖。頓時猶如餓狼看到柔弱的小白兔般激起強烈的狩獵欲,猥瑣的安慰著少女,隨后大手抓向少女的玉臂。
“放肆!”少女感受到手臂傳來的觸感,頓時大怒。磅礴的真氣從接觸處爆裂開來,將醉漢的手指震成一片血霧。
“哎,這大叔完了?!币卓戳艘谎鄹械叫┰S興趣,停下腳步躲在門后準(zhǔn)備欣賞接下來的一幕。
“老娘不跟你玩了,有人花錢買你的命,好好想想自己惹了誰吧!哼!”少女爆喝一聲,頓時磅礴的真氣席卷醉漢,將其化作漫天血霧隨風(fēng)飄去。
而那醉漢還未從失去手掌的疼痛換過來就已經(jīng)失去了本來擁有的一切,甚至還未發(fā)出一聲痛喊就已死的連渣都沒有。
“殘忍的手段?!币滓娚倥臍⑷耸侄稳绱藘礆?,內(nèi)心里暗自喃喃感嘆一句。
“哼!真窮?!鄙倥畵炱鸬厣夏亲頋h死后留下的收納晶,靈魂力查詢一番后吐槽了一句,隨后身形化作殘影消失在月色里。
耀炎見少女離去后走出后門,緩緩來落在地上的血攤旁邊。
“阿彌陀佛,哈利路亞,無量天尊,你死的活該,安息吧!”耀炎雙手合十拜了一下,然后右手在眉心和左右胸點了一下,最后捏了一個蘭花指表示哀悼和祭拜,隨后緩步離去走向拍賣行。
“先生來了,我馬上去通告雪姬姐?!毙≈軒缀踉谝讋偺と敕块T的一步就認(rèn)出他手上的收納戒,這也是據(jù)她所知唯一一個戴這種東西的人。
“不用麻煩雪姬了,老夫今日前來只是解悶?!币纂S意的用藥者的聲音阻止即將離去的小周然后走向拍賣席,想要找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先生,這里人很雜,您可以去我們的貴賓區(qū)進(jìn)行娛樂?!毙≈芤娨滓ヅ馁u席,好意的提醒著,將耀炎的目光引向二樓的包間。
“嗯,也好,帶老夫去吧?!币淄O履_步看向二樓華麗的包間,感覺確實不錯,轉(zhuǎn)身對小周吩咐道。
“下面這件拍品是一塊血晶原石,是鐵血帝國的產(chǎn)物。總所周知,每塊血晶原石都有一成的概率開出血晶。而血晶的價格更可以以七倍甚至更高的價格賣出,這場豪賭,究竟誰是贏家呢?血晶原石,低拍價100金幣,競價10金幣?!迸_上的拍賣師解說著臺上一個籃球大小的灰色血晶原石,而那拍賣師正是先前的雅姐。
血晶是上羽帝國以北大的敵國——鐵血帝國的產(chǎn)物。而鐵血帝國國如其名,建國以來戰(zhàn)爭從未停止,數(shù)百年來憑借著血晶提煉出來的神兵利器百戰(zhàn)百勝。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鐵血帝國從一個疆土較小的國家,逐漸演變成現(xiàn)在的龐然大物。
而這血晶作為帝國的首功臣自然功不可沒,血晶因為產(chǎn)地的關(guān)系被鐵血帝國壟斷販賣。而鐵血帝國更是將血晶開采成原石,猶如賭石般銷售至各國家。十分之一的概率開出血晶,開出后獲得七倍以上的利益。雖然購買者可能賺的盆滿缽滿,但算下來最賺的永遠(yuǎn)都是老板——鐵血帝國。血晶上包裹著的原石有一種特殊的材質(zhì),似乎由血晶散發(fā)的能量所形成,真氣無法滲入。甚至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辦法在打開原石之前了解到是否存在血晶,這也是原石能夠穩(wěn)賺不賠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