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心頭一跳,驀地睜開眼,隨即眉頭緊皺,“阿沉……是不是因為我?”
她害的他如此的。
都是她不好。
心頭才平復的傷感霎時騰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
她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事情。
男人的手輕放在她一側(cè)臉頰上,大拇指摩梭著,語氣輕柔溫和,“傻瓜,有什么不應該的,卸下總裁的擔子多陪陪你,不好嗎?何況我這些年我早已在外有所建設,雖不比上莫氏集團,但也能保你衣食無憂,還是說,你看到我落魄了,想離開我?”
林語自然希望莫沉能多陪陪自己,但她也知道事業(yè)對男人的重要性。
她眼眶還是紅了,男人的大手上沾染了些許潤濕。
莫沉哄了好一會兒,她才停。
“怎么會,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邊的?!边@里她的心理話,“可你干什么要對我這樣好,我明明對你一點也不好,還連累你。”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該對誰好?對沈流年嗎?”
“你……”她咬咬唇,伸手就去打他。
只是那細胳膊細腿在強健的男人面前就像是棉花,沒有絲毫的傷害力,反倒是更多了幾分甜蜜。
他一手攔住她,翻身便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然后對著那粉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輾轉(zhuǎn)反側(cè)不亦樂乎。
黏黏膩膩好不羞澀。
林語的臉刷的紅了,身子也跟著室溫一同上身,心里火辣辣的。
某股暖流更是從心底流出,好生潤滑。
“再喊聲老公……”
寵溺的誘哄在耳邊,沒有了神志的女人只能跟著照做。
“老公……”她的丈夫,她的愛人,她孩子的父親。
這么近的距離,心連著心,身子貼著身子。
曖昧因子在跳躍,安靜的室內(nèi)只能聽到床被摩擦的聲音。
撩開、滑落,衣衫盡褪。
不一會兒便是那節(jié)奏的韻律。
美麗的線條。
好聽的嚀聲。
粗重的喘息。
一下跟著一下的起伏。
耳邊的溫熱,肌膚的痛感,連同那汗?jié)n也是清新香甜的。
“七年前,我們真的見過嗎?為什么我沒有任何印象?”
“可能,那個時候,你根本沒有注意到我?!?br/>
“那真可惜了?!?br/>
“嗯?”
“否則,那個時候開始,你就該是我的人,又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br/>
……
莫沉辭去首席執(zhí)行官的位置后,莫董事長重新重新掌管莫氏集團。
而莫沉在外開辦的向榮公司處處被打壓。
好幾單已經(jīng)談成的生意,因為莫氏集團而黃了。
才不過一個月,向榮就面臨著同行惡意挖人及擠兌的狀態(tài),市場前景堪憂,不少員工見勢頭不對也都跟著跳槽。
莫沉一連好些天,每每都熬到深夜。
昔日的莫氏總裁風光不再。
沈流年和莫董事長私下約莫沉見面,放軟了態(tài)度,所謂的打壓……也只是想讓莫沉知難而退。
但莫沉卻是一律不見。
鐵了心要抗到底。
他想脫離莫董事長的掌控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語看到莫沉眉頭緊鎖的模樣,心疼得不行。
……
一日早晨,林芳將一袋子東西交給了莫沉。
囑咐道:“這里面都是小語的東西,你幫我交給她。”
莫沉愣住,連忙問:“您是要去哪里?”
林芳淺笑輕嘆了一口氣,“我準備回去,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過日子了?!?br/>
孤苦無依的女人早已習慣了孤苦無依的生活。
在這里吃女婿的穿女兒的,她心里會過意不去。
莫沉擰起了眉,“這個事情,您還是親自和小語說比較好?!?br/>
林芳搖頭,“小語是個好孩子,肯定不希望我走,這件事情只能麻煩你了。”
林芳表現(xiàn)懇切,莫沉不再好多說。
讓司機將林芳送去了車站。
林芳給的一袋子東西幾乎是林語的貼身衣物,莫沉將東西交給了陳媽,思慮著該怎么將林芳離開的事情告訴林語。
“先生,這里有個東西,你看看。”陳媽將一支筆似的東西交到了莫沉手上,“我剛剛不小心給東西丟水里準備洗了,這個好像是電子產(chǎn)品,您看看還能用不能?”
莫沉應了一聲,將錄音筆打開,便聽到了那句:養(yǎng)著她?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我只是給的嫖資更多一點,算不上養(yǎng)。
莫沉臉色一暗。
陳媽更是一驚,見莫沉臉色不對,連忙退了下去。
莫沉將錄音筆的內(nèi)容繼而往前面調(diào)了一些,那日自己與沈流年的對話全在這里面了。
這只錄音筆該是沈流年的!
莫沉握著筆的手慢慢收緊,心里糾結(jié)成了一團。
他進屋,坐在床榻邊,靜靜看著熟睡的女人,男人的修長的指尖撩了撩女人柔順的發(fā),露出了那臉蛋粉紅、唇瓣水潤。
女人嬌俏的身子像貓咪一般柔軟。
昨夜他仍舊狠狠的折騰了她,導致疲累的人兒睡到現(xiàn)在還未醒。
莫沉輕吸一口氣走了出去,將那只錄音筆反復聆聽,心中愧疚更甚。
卻是陡然,一聲不同尋常的雜音從錄音筆中飄了出來。
“莫董事長,莫氏集團的黑賬想洗白,可沒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