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事兒劉老摳怎么看的她還不知道呢,她要是答應(yīng)了,萬一劉老摳翻臉不認(rèn)人怎么辦,萬一他一發(fā)狠就休了自個兒那又怎么辦?!要知道,能讓這位大嫂惦記已久的,那肯定都是價值不菲的,況且……不是還有這么一句話嗎,做得多錯的多,她還是明哲保身不作為的好。
劉何氏這邊兒把茶都喝干了,這才舔著嘴巴說道:“我不也是為你們好嗎?你們家什么情況難道我還不知道,這筆錢你們鐵定是拿不出的,倒不如轉(zhuǎn)補(bǔ)到那份兒田產(chǎn)上頭。況且你們夫妻二人哪個又是能經(jīng)營的,我可聽說前兒些日子有人可是大手大腳的呢……倒不如給我們,我們賺了錢,還能忘了你們夫妻讓你們過不下去嗎?就算是你們不信我,你們也得信你們大哥??!”
劉何氏想不到這個柔柔弱弱的于二姐竟然是塊軟硬不吃的臭石頭,也不知道是她真傻還是裝傻呢……
二姐把盒子和那籃子雞蛋再次推到劉何氏面前:“告訴滿哥兒,這是二嬸子的心意,讓他在家好好兒養(yǎng)著,改天二嬸子再去瞧他。對了,嫂子,我還要做飯呢,不然劉老摳回來又要嚷嚷了,弟妹實在是沒空兒陪你,要不嫂子再陪我去廚房坐會兒?”
劉何氏只得悶悶地拿了二姐的賠禮,然后灰溜溜地離開了。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她還坐在那兒又有什么意思?!這次雖然沒能達(dá)到目的,不過還是有些收獲的……劉何氏目光微沉,想到二姐屋里的好茶,還有手里那幾盒二姐拿來送人的點(diǎn)心,剎那間眼睛紅得都跟兔子一樣了。
不過……于二姐為什么沒有和劉老二睡在一塊兒呢……嘖嘖嘖,看來,自己又得開始忙了……在明媚的陽光下,劉何氏卻陰測測地笑了,然后挺起胸脯,精神昂揚(yáng)地朝大街上走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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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摳剛一回來,二姐就趕緊上前匯報大嫂來訪的事。
雖然在經(jīng)歷爭奪管家之權(quán)的事情后兩人依舊有些不對付,日子過得也磕磕絆絆的,不過倒不會像以前那樣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的了,他們選擇了和平共處,共同棲息在這片深沉的土壤上。當(dāng)然,尤其是在面對這種涉及共同利益的根本問題上,二人更會不自覺地抱成一團(tuán)兒,團(tuán)結(jié)一心,共同抗敵。
“你怎么沒有告訴我分家的事情?!”二姐著聲音又像詢問又像是在質(zhì)問。她對劉老摳這種態(tài)度極為不滿,明明自己嫁過來以后什么事兒都告訴他的……
“你一個婦道人家,成日摻和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干嘛?!還有,我憑什么啥事兒都要跟你匯報啊,你是縣太爺呀,還是我老爹呀?”劉老摳很不屑地瞄了二姐一眼。
“呵呵,這是什么道理?!”二姐簡直要被氣笑了,“我竟不知道天下間這些家長里短的事兒都應(yīng)該是男人來做的!不是說男主外女主內(nèi)嗎,怎么到了你這兒,我卻內(nèi)外都不做不得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只能做一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兒???!那你就請聽好了,我是于二姐,不是焦玉娘!”
“那好,那就請你把一切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不然我哪天腦子一糊涂,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多少蠢事兒……哼!”于二姐很是憤怒,于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話音剛落就只聽見一陣顫顫巍巍的“吱嘎”聲……
劉老摳的心都被揪了起來,這娘們兒還是女人嗎,怎么就不能溫柔一點(diǎn)呢?!他的寶貝椅子啊……
劉老摳怔了好久才緩緩?fù)铝艘豢跉?,開始聲情并茂地說道:“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二姐:“……”
拉扯了大半個晚上,二姐才知道了一些不為人所知的劉家家史。
這劉老摳祖上也是當(dāng)過一個小官兒的,貪財有道,又會辦些實事兒,介乎于清流濁流之間,在仕林的風(fēng)評還算不錯,更是難得的清醒,到最后為了明哲保身就以回老家頤養(yǎng)天年為由迅速地溜出了官場,轉(zhuǎn)而到鄉(xiāng)間做起了富家翁。
這位老祖宗有多么英明,他的兒孫就有多么不肖。自從這位老祖宗去世后,劉家子孫也就開始為了家產(chǎn)一事產(chǎn)生了巨大的紛爭,拉鋸戰(zhàn)前前后后展開了約莫十年左右,那是活活兒把一個大家族分了又分,拆了又拆,于是分到每人手里的東西就少得可憐。這也罷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西雖少,卻比一般的家庭要富裕得多,若是好生經(jīng)營的話,也能過上好日子。
可是到了劉老摳的曾祖那輩兒,也就是分出來的劉家六房,卻攤上了個吃喝嫖賭樣樣齊全的人物……于是劉家六房的家財迅速萎縮,再加上其余幾房均保持冷眼旁觀的態(tài)度,這六房也就此沒落了,租房,賣房,租房,賣房,最后居然連牌位都被遷出了宗祠,輾轉(zhuǎn)之下六房眾人只得背井離鄉(xiāng)來到了青陽鎮(zhèn)。
所幸的是,劉老摳的爺爺親眼目睹了六房的敗落,深知其中三味,于是便在青陽鎮(zhèn)開始了勵精圖治,隨時準(zhǔn)備重返劉家宗祠??墒腔ㄥX容易賺錢難,六房的輝煌是回不去了。劉老摳的爺爺費(fèi)了大半輩子的光陰也只得攢下幾畝地,還有幾套老宅,臨終之前這老爺子還把劉老摳的爹以及當(dāng)時還穿著開襠褲和稀泥的劉家兄弟叫到跟前,殷殷切切地囑咐了大半天的話才斷氣。那些話雖然是長篇大論,可總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敗家容易持家難,要好好而努力,爭取把祖上牌位搬回劉家宗祠。
前半句話劉老爹那是一百個同意的,只是……搬回宗祠?!劉老爹壓根兒沒起這個心思。自個兒守著家業(yè)好好兒過日子多好,為什么還要回去受那份兒閑氣?!
于是劉家六房也就徹底在青陽鎮(zhèn)扎下了根,當(dāng)然,六房也算是不復(fù)存在了。
聽完了家史,二姐也跟著唏噓了好久,然后瞇上眼睛算計起來,大嫂想要的,難不成就是那幾畝地和幾套宅子?!
(扯扯:不好意思,今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扯扯只拿得出一更,大家晚上不用等了~~謝謝支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