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著實不大,可是楚烈和葉未舟還是聽到了。
楚烈:“……”
葉未舟:“……”
好酸是怎么回事!
游年年無視兩只單身狗怨念的眼神,帶著笑意道:“在我懷里睡?”
寧鶴之“嗯”了一聲。
楚烈捂住眼睛:“滾滾滾,滾去別的地方秀恩愛,別在這兒折磨我?!?br/>
葉未舟伸出中指,狠狠推了一下眼鏡:“好啊,在一起都沒一天,就已經(jīng)學(xué)會秀恩愛了。果然,天下情侶都是一個狗樣。”
游年年一臉無辜,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不動聽:“你們才是狗好吧,單身狗。”
楚烈:“……”
楚烈:“我走總可以了吧!”
葉未舟也咬牙:“我也走!”
四人一路斗嘴,到達(dá)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這家酒店很有名,住了不少明星。
游年年進(jìn)電梯的時候還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
想來都是來參加時裝周的。
楚烈默默走到游年年和寧鶴之中間,輕咳一聲:“都收斂點啊?!?br/>
游年年無奈:“我知道的?!?br/>
寧鶴之也彎了眉眼:“我們又不傻?!?br/>
葉未舟聞言冷哼一聲:“嘖,明明是兩個墜入愛河的傻子。”
說完,順手按了樓層。
電梯門即將合上,誰料這時候,卻傳來一道焦急的女聲。
“誒!麻煩等等我!”
寧鶴之垂著的眼簾猛的抬起。
這個聲音……
而那頭,游年年已經(jīng)打開了電梯門。
來人一頭俏麗短發(fā),個子不高,堪堪到游年年胸口。
雖戴著口罩,但一雙眼睛卻靈動,長長的眼睫垂下,教人不禁心生憐意。
這人有點熟悉,但游年年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她。
不料那姑娘掃視了電梯內(nèi)一周后,眸光一亮。
順手扯下口罩,她擠開游年年就往寧鶴之身邊湊:“鶴之哥!你怎么在這兒呀?”
寧鶴之面上也顯露了幾分笑意:“我來參加時裝周。”
“時裝周嗎?”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略帶遺憾,“我都沒有參加過那樣的場合呢。”
低頭盯著鞋尖,她撇了撇嘴,有些低落。
寧鶴之見狀,順口安慰她:“你才出道沒幾年,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那姑娘聽了這句安慰,猛的抬起頭。
“真的嗎?”
她眼帶希冀,伸手抓住寧鶴之的衣袖:“我就知道,鶴之哥一定相信我會火的。”
寧鶴之目光落在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上,眼底閃過幾分不悅,聲音也冷了幾分:“加油吧。”
說完,往左邊挪了幾步,正好挨到游年年。
那女生這才像是注意到游年年似的。
“啊,”她皺著眉,似乎有些苦惱,“姐姐長的好面熟,就是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她跺跺腳:“哎呀都怪我,記性太不好了。”
說罷,又問:“姐姐不會是哪個女團(tuán)的吧?”
這話一說出口,游年年還未作何反應(yīng),楚烈就已經(jīng)神色不虞。
明星也是分等級的,電影演員在圈內(nèi)的地位,自然是最高。
而愛豆,則是行業(yè)的下層。
不是說愛豆不好,而是這樣說一個名氣不小的電影演員,再加上這姑娘從進(jìn)來起就叭叭叭說個不停,自然讓人心中不舒服。
游年年早在她摘下口罩時就認(rèn)出了她,眼神一暗,此刻微微抬首,伸手示意楚烈稍安勿躁。
她還穿著宴會時的禮服,裙擺曳地肩頸修長,鎖骨深深,似盛了一汪波光。
目光自上而下落在那姑娘身上,免不了帶了幾分審視。
“你不記得我沒關(guān)系,”她終于開口,聲音很輕,“我倒是記得你,是褚棠吧?”
褚棠扯扯嘴角,笑意很假:“沒想到姐姐記得我?!?br/>
“怎么會不記得呢,”游年年怎么會看不出來褚棠對她的惡意,“你在舞臺上摔倒的那次,正好我在場?!?br/>
褚棠臉色瞬間青白。
游年年似是沒察覺到,繼續(xù)說:“從那次之后就記得你了,當(dāng)時關(guān)于你的新聞可不少。還有啊,我今年二十三歲,好巧不巧,似乎還比你小幾個月,所以不用叫我姐姐?!?br/>
她說到這兒,又輕輕勾唇,笑意很淡,但整個人一瞬鮮活了起來:“叫我前輩就好,我比你出道早。”
言下之意就是,老娘資歷也比你高多了,所以少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小紅帽柔弱白蓮花。
褚棠沒想到游年年完全不好惹,臉上的驚訝來不及收斂,猙獰的表情就這么落在眾人眼里。
“倒是我唐突了,”她語氣很沖,正好這時候到了她所在的樓層,便慌慌張張轉(zhuǎn)身,“鶴之哥,我走了?!?br/>
她就這么走了,游年年倒是有些意外。
挑了挑眉,道:“戰(zhàn)斗力不太行啊。”
楚烈也道:“這才撐了幾個回合,簡直一戰(zhàn)五渣啊?!?br/>
寧鶴之勾唇:“還是咱們年年段位高?!?br/>
游年年聽到他出聲,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嘴上卻模仿著褚棠剛剛的語氣:“鶴之哥~”
寧鶴之無奈勾唇,應(yīng)她:“嗯,哥哥在?!?br/>
游年年冷哼:“老實交代,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白蓮花。”
寧鶴之失笑:“這醋你都吃?”
他伸手揉揉游年年的頭:“她長的又沒你好看,氣質(zhì)身材樣樣都比不上你,吃她的醋干什么?”
“她哪里配?”
楚烈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嘴角抽搐。
剛戀愛的男人求生欲都是這么強(qiáng)嗎?
游年年聽了這話,差點繃不住,幾乎就要笑出來了,微微撇過頭去,不讓寧鶴之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那你說說,”她道,“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
寧鶴之正色:“前同事的關(guān)系,我出道的時候,她剛剛成為練習(xí)生?!?br/>
“實力很差,也不知道后來怎么出道的。反正現(xiàn)在組合不溫不火,人也不溫不火?!?br/>
說完,順便給葉未舟使了個眼色。
葉未舟秒懂,立馬說:“她就愛纏著鶴之,鶴之從公司解約了她都還要湊上來,煩死了。還說自己是鶴之的粉絲,這種話一看就是騙人的好不好,她連控評是什么都不知道,和年年你哪里能比?!?br/>
“你可是咱們粉頭,”葉未舟湊過來,“著名富婆啊。”
游年年被他逗笑,終于破功。
寧鶴之松了口氣,把人往自己懷里攬:“放心,我鑒婊能力很強(qiáng)的,筆直筆直,除了你沒人能撩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