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說起來，小女孩，你知道你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那個人一邊編著花冠，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羲央一怔，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臂。

    “看來是不知道了？”

    那個人笑起來，調(diào)整了一下手里的花冠后戴在羲央的頭上，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她的長發(fā)，完全無視了她懇求一般的眼神。

    “唔，真漂亮?！?br/>
    那個人的手捧著羲央的臉左右端詳，很滿意似的摸了摸她的臉。大約是玩夠了吧，那個人終于寬容的告訴了她答案。

    “是羲家哦。是羲家殺死了你的母親——為了從她手里奪取你。你應該也知道吧，只有繼承了【羲央】之血的人才能夠成為羲央。而你呢，我的小女孩，你恰好是這一支血脈的最后一人?！?br/>
    “所以呢，為了從不愿意把女兒變成祭品的母親手中，奪取她視若生命的愛女，你們羲家出動了三十二名精英，最終將那位母親殺死在她的愛女面前——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愛你，為了你一直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呢?！?br/>
    “不過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你害死了她也不一定呢。”

    那個人笑著把她抱在懷里，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梳理著羲央的長發(fā)。

    “你瞧，就算告訴你這些，你也不會怨恨羲家對吧？畢竟，你都忘了她嘛?！?br/>
    “為了平息那女兒的怨恨，羲家人抹去了她十歲之前的所有記憶——真是明智得讓人不由為他們鼓掌的決定呢——沒有記憶就沒有怨恨，即使是生下了你的女人，你瞧，她的死也不會讓你悲傷了，因為，你根本連她的臉都不記得呢！”

    “想要找回記憶？不可能喲，我的小女孩。你們羲家的手段，你再清楚也不過了吧？既然可以把你的真名直接從世界的【記錄】上抹消，那么，從那本【記錄】上撕下一個小女孩人生前十年的【記錄】，也不算什么難事吧？”

    “無論多么努力，你都不可能再想起她了呢。我的小女孩。”

    “即使她比任何人都愛你?！?br/>
    ＊＊＊

    “【羲央問過族長，為什么要殺死羲央的母親?！俊?br/>
    女孩子的聲音漠然，無悲無喜。那份平靜讓人覺得脊背發(fā)涼。

    “【族長說。因為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羲央成為羲央，命中注定她的母親會為此而死，誰也無法違逆這命中注定?！俊?br/>
    女孩子平靜的望著羲洛和她身邊的少年，那雙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中宛若鮮血凝成。

    “【羲家的滅亡也是命中注定，所以，羲洛為什么會有所不滿？】”

    羲洛氣極向前一步：“【你這家伙——】”

    “小心！”

    少年猛的沖過來把羲洛撲到一邊，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倉庫被狂暴的火焰整個炸開！

    緋紅的陽炎環(huán)繞著羲央，為她擋下墜落的磚瓦碎石。女孩子茫然的睜大眼睛向外看去，漆黑的夜空之上，一柄巨大的劍高高懸掛。燒焦的劍身上到處布滿裂痕，不時有電漿閃過，劍柄處的紅寶石散發(fā)著熾熱的紅光。

    “……好漂亮……”

    她無聲呢喃。

    那柄宣告著狂暴力量的巨劍把她全部的心神都攫住了，那是她至今為止從未遇到過的，壓倒性的強大力量。這強大讓她安心。

    ……就像那個人一樣，讓她覺得安心。

    羲洛卻在看到這柄巨劍時臉色劇變，她憤恨的看了眼被赤紅火焰護衛(wèi)的女孩，咬牙“切”了一聲。

    “達摩克利斯之劍么……赤王還真是礙事！水蛭子，先撤！”

    “是！”

    在赤紅的陽炎轟開倉庫大門時，二人在濃煙滾滾中失去了蹤影。

    羲央在火焰中安靜的看著那個男人向她走來。周防尊周身的空氣都被炙熱的靈氣扭曲了，他走到羲央面前，遲疑著把手放在她頭上，動作生硬地摸了摸。

    “……能站起來嗎？”

    女孩子不做聲的搖了搖頭，方才被水蛭子一腳踹到了腿上，她覺得自己的脛骨有可能斷了。

    周防尊不耐煩地抓了抓頭發(fā)，拿起衣袖胡亂擦去她臉上被踩踏的痕跡，用力有些不知輕重，擦的她臉很疼。女孩子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周防尊放棄似的嘆了口氣，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像是提小貓似的把她提到了倉庫外面，遞給十束。

    “這家伙受了傷，你照顧她。”

    十束多多良小心的抱住羲央，想要碰她臉上的傷口，卻又怕碰疼了她，手指幾次伸出又收回，還是羲央抬手握住他的手，而后輕輕將臉頰湊過去碰了碰。

    “沒事的?！毙⌒〉纳倥察o的看著他，“羲央很快就會好?！?br/>
    羲央知道自己的傷口都好的很快，除了骨折的小腿之外，剩下的傷口大概都會在一小時內(nèi)全部愈合，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不要這么說啊，小央?！笔喽嗔悸冻霰У难凵瘢熬退闶芰藗芸鞎?，也不代表受傷也沒關系啊……你很疼吧？”

    受了傷會愈合不代表被傷害也沒關系。

    死掉了能復活不代表被殺害也沒關系。

    習慣了疼痛也不代表就應該去承受這些疼痛。

    因為……

    “……小央，人都有極限的。受傷也好疼痛也好，就算在身體上留不下痕跡，你的心也會記得。這些痕跡超過限度之后，你的心會壞掉的。沒有人活該被傷害，沒有人受傷也沒關系。”

    更沒有人，死掉了也無所謂。

    羲央安靜的看著十束多多良，過了一會，她輕輕抱住十束的脖子，大約是太疼了吧，她松下緊繃的脊背，將全身的重量靠在他懷里。額角緊貼著他的頸側。

    “羲央可以說嗎，多多良？”

    “嗯……可以啊。”

    長久的沉默。

    女孩子殷紅的眼睛凝視著夜空，良久良久，她閉上眼睛，聲音很輕，輕的近乎不可聞。

    “羲央覺得……很疼?！?br/>
    很疼很疼。

    疼的都快要發(fā)不出聲音了。

    但是，為什么呢？說出來之后，她心里的哀鳴卻漸漸寂靜下去了。

    十束溫柔的抱緊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就像安慰一個被無故傷害而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啊，我知道。”

    ＊＊＊

    “那把劍，是誰的？”

    “那是是King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是王權者的象征。小央也是Strainge(超能力者）的話應該聽說過吧，由德雷斯頓石盤選中的人會成為【王權者】，王會獲得石盤的力量和知識，自身的才能、智力、體力都會發(fā)展到極致。王權者一共有七人，率領著不同的氏族。是立于頂峰的人們?！?br/>
    “王權者？氏族？”

    “嗯，是這個國家實際上的統(tǒng)治者呢，王權者。一共有七位，比如……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屬性是【不變】，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屬性是【命運】，第四王權者，青之王，屬性是【秩序】……等等。其中黃金之王是掌控了這個國家的經(jīng)濟政治命脈的男人。而氏族（）是被王賦予了自己力量的人，是效忠于王的能力者。”

    “羲洛喊那個男人為【赤王】。所以，他是赤王嗎？”

    “對，King是第三王權者，赤之王，我們吠舞羅的成員，都是赤之王的氏族。怎么樣，小央，要不要也成為我們吠舞羅的一員呢？嗷嗷——痛痛痛！King，你打人很疼??！”

    “……不要對小孩子說奇怪的話。你們已經(jīng)夠麻煩了?！?br/>
    “羲央，無法成為任何人的氏族?！?br/>
    “誒誒？為什么啊小央？”

    “……羲央不知道原因，只是預感?！?br/>
    “這樣啊……嘛，雖然很遺憾，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那么，要成為家人嗎，小央？嗷嗷——痛！?。　?br/>
    “說過不要和小孩子說奇怪的話了。”

    “可是如果是小央的話，King也會接受她成為家人吧？是吧是吧，King？”

    “……”

    “吶，小央，要成為家人嗎？”

    “……羲央不知道。家人，是以血緣為羈絆的吧。羲央沒有和他們一樣的血緣，羲央無法成為他們的家人。”

    “不是這樣的哦，小央。只要有名為【親情】的羈絆，就可以成為家人。對于家人來說，感情的羈絆比血緣的羈絆要重要很多，不是常有這樣的例子么？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結成親密無間的家庭，以家人的身份生活下去。你只要這樣想就好。怎么樣，要成為我們的家人嗎？”

    長久的沉默。

    羲央終于抓住了十束伸出來的手。

    “……要?！?br/>
    ＊＊＊

    “劍墜落了，會怎么樣？”

    “……小央聽說過迦具都隕坑么？”

    羲央搖頭。十束苦笑起來。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上一任赤王迦具都玄示的力量失衡，導致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達摩克利斯之劍為了殺死王，撞擊出的劇烈爆炸，令半個神奈川縣和70萬人口瞬間消失。前代赤王迦具都玄示與全部赤王氏族，前代青王羽張迅與大半青王氏族都死在那次事件中。至今為止，地圖上那個劍墜落的巨大空洞依然存在。提醒著王權者一旦墜劍的結果?！?br/>
    “……”

    羲央抬手捂住發(fā)疼的眼睛。

    又一次的。

    未來充滿惡意的讓她見證了，周防尊的劍在她面前墜落。

    第八章

    “說起來，小女孩，你知道你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嗎？”

    那個人一邊編著花冠，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羲央一怔，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臂。

    “看來是不知道了？”

    那個人笑起來，調(diào)整了一下手里的花冠后戴在羲央的頭上，慢條斯理地梳理著她的長發(fā)，完全無視了她懇求一般的眼神。

    “唔，真漂亮?！?br/>
    那個人的手捧著羲央的臉左右端詳，很滿意似的摸了摸她的臉。大約是玩夠了吧，那個人終于寬容的告訴了她答案。

    “是羲家哦。是羲家殺死了你的母親——為了從她手里奪取你。你應該也知道吧，只有繼承了【羲央】之血的人才能夠成為羲央。而你呢，我的小女孩，你恰好是這一支血脈的最后一人?！?br/>
    “所以呢，為了從不愿意把女兒變成祭品的母親手中，奪取她視若生命的愛女，你們羲家出動了三十二名精英，最終將那位母親殺死在她的愛女面前——她真的非常非常的愛你，為了你一直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呢?！?br/>
    “不過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你害死了她也不一定呢?！?br/>
    那個人笑著把她抱在懷里，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梳理著羲央的長發(fā)。

    “你瞧，就算告訴你這些，你也不會怨恨羲家對吧？畢竟，你都忘了她嘛?！?br/>
    “為了平息那女兒的怨恨，羲家人抹去了她十歲之前的所有記憶——真是明智得讓人不由為他們鼓掌的決定呢——沒有記憶就沒有怨恨，即使是生下了你的女人，你瞧，她的死也不會讓你悲傷了，因為，你根本連她的臉都不記得呢！”

    “想要找回記憶？不可能喲，我的小女孩。你們羲家的手段，你再清楚也不過了吧？既然可以把你的真名直接從世界的【記錄】上抹消，那么，從那本【記錄】上撕下一個小女孩人生前十年的【記錄】，也不算什么難事吧？”

    “無論多么努力，你都不可能再想起她了呢。我的小女孩?！?br/>
    “即使她比任何人都愛你?！?br/>
    ＊＊＊

    “【羲央問過族長，為什么要殺死羲央的母親。】”

    女孩子的聲音漠然，無悲無喜。那份平靜讓人覺得脊背發(fā)涼。

    “【族長說。因為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羲央成為羲央，命中注定她的母親會為此而死，誰也無法違逆這命中注定。】”

    女孩子平靜的望著羲洛和她身邊的少年，那雙猩紅的眸子在黑暗中宛若鮮血凝成。

    “【羲家的滅亡也是命中注定，所以，羲洛為什么會有所不滿？】”

    羲洛氣極向前一步：“【你這家伙——】”

    “小心！”

    少年猛的沖過來把羲洛撲到一邊，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倉庫被狂暴的火焰整個炸開！

    緋紅的陽炎環(huán)繞著羲央，為她擋下墜落的磚瓦碎石。女孩子茫然的睜大眼睛向外看去，漆黑的夜空之上，一柄巨大的劍高高懸掛。燒焦的劍身上到處布滿裂痕，不時有電漿閃過，劍柄處的紅寶石散發(fā)著熾熱的紅光。

    “……好漂亮……”

    她無聲呢喃。

    那柄宣告著狂暴力量的巨劍把她全部的心神都攫住了，那是她至今為止從未遇到過的，壓倒性的強大力量。這強大讓她安心。

    ……就像那個人一樣，讓她覺得安心。

    羲洛卻在看到這柄巨劍時臉色劇變，她憤恨的看了眼被赤紅火焰護衛(wèi)的女孩，咬牙“切”了一聲。

    “達摩克利斯之劍么……赤王還真是礙事！水蛭子，先撤！”

    “是！”

    在赤紅的陽炎轟開倉庫大門時，二人在濃煙滾滾中失去了蹤影。

    羲央在火焰中安靜的看著那個男人向她走來。周防尊周身的空氣都被炙熱的靈氣扭曲了，他走到羲央面前，遲疑著把手放在她頭上，動作生硬地摸了摸。

    “……能站起來嗎？”

    女孩子不做聲的搖了搖頭，方才被水蛭子一腳踹到了腿上，她覺得自己的脛骨有可能斷了。

    周防尊不耐煩地抓了抓頭發(fā)，拿起衣袖胡亂擦去她臉上被踩踏的痕跡，用力有些不知輕重，擦的她臉很疼。女孩子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周防尊放棄似的嘆了口氣，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像是提小貓似的把她提到了倉庫外面，遞給十束。

    “這家伙受了傷，你照顧她。”

    十束多多良小心的抱住羲央，想要碰她臉上的傷口，卻又怕碰疼了她，手指幾次伸出又收回，還是羲央抬手握住他的手，而后輕輕將臉頰湊過去碰了碰。

    “沒事的?！毙⌒〉纳倥察o的看著他，“羲央很快就會好。”

    羲央知道自己的傷口都好的很快，除了骨折的小腿之外，剩下的傷口大概都會在一小時內(nèi)全部愈合，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不要這么說啊，小央?！笔喽嗔悸冻霰У难凵?，“就算受了傷很快會好，也不代表受傷也沒關系啊……你很疼吧？”

    受了傷會愈合不代表被傷害也沒關系。

    死掉了能復活不代表被殺害也沒關系。

    習慣了疼痛也不代表就應該去承受這些疼痛。

    因為……

    “……小央，人都有極限的。受傷也好疼痛也好，就算在身體上留不下痕跡，你的心也會記得。這些痕跡超過限度之后，你的心會壞掉的。沒有人活該被傷害，沒有人受傷也沒關系?！?br/>
    更沒有人，死掉了也無所謂。

    羲央安靜的看著十束多多良，過了一會，她輕輕抱住十束的脖子，大約是太疼了吧，她松下緊繃的脊背，將全身的重量靠在他懷里。額角緊貼著他的頸側。

    “羲央可以說嗎，多多良？”

    “嗯……可以啊?！?br/>
    長久的沉默。

    女孩子殷紅的眼睛凝視著夜空，良久良久，她閉上眼睛，聲音很輕，輕的近乎不可聞。

    “羲央覺得……很疼?！?br/>
    很疼很疼。

    疼的都快要發(fā)不出聲音了。

    但是，為什么呢？說出來之后，她心里的哀鳴卻漸漸寂靜下去了。

    十束溫柔的抱緊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就像安慰一個被無故傷害而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啊，我知道?！?br/>
    ＊＊＊

    “那把劍，是誰的？”

    “那是是King的達摩克利斯之劍?！?br/>
    “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是王權者的象征。小央也是Strainge(超能力者）的話應該聽說過吧，由德雷斯頓石盤選中的人會成為【王權者】，王會獲得石盤的力量和知識，自身的才能、智力、體力都會發(fā)展到極致。王權者一共有七人，率領著不同的氏族。是立于頂峰的人們?！?br/>
    “王權者？氏族？”

    “嗯，是這個國家實際上的統(tǒng)治者呢，王權者。一共有七位，比如……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屬性是【不變】，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屬性是【命運】，第四王權者，青之王，屬性是【秩序】……等等。其中黃金之王是掌控了這個國家的經(jīng)濟政治命脈的男人。而氏族（）是被王賦予了自己力量的人，是效忠于王的能力者?！?br/>
    “羲洛喊那個男人為【赤王】。所以，他是赤王嗎？”

    “對，King是第三王權者，赤之王，我們吠舞羅的成員，都是赤之王的氏族。怎么樣，小央，要不要也成為我們吠舞羅的一員呢？嗷嗷——痛痛痛！King，你打人很疼啊！”

    “……不要對小孩子說奇怪的話。你們已經(jīng)夠麻煩了?！?br/>
    “羲央，無法成為任何人的氏族?！?br/>
    “誒誒？為什么啊小央？”

    “……羲央不知道原因，只是預感。”

    “這樣啊……嘛，雖然很遺憾，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那么，要成為家人嗎，小央？嗷嗷——痛?。。　?br/>
    “說過不要和小孩子說奇怪的話了?！?br/>
    “可是如果是小央的話，King也會接受她成為家人吧？是吧是吧，King？”

    “……”

    “吶，小央，要成為家人嗎？”

    “……羲央不知道。家人，是以血緣為羈絆的吧。羲央沒有和他們一樣的血緣，羲央無法成為他們的家人?！?br/>
    “不是這樣的哦，小央。只要有名為【親情】的羈絆，就可以成為家人。對于家人來說，感情的羈絆比血緣的羈絆要重要很多，不是常有這樣的例子么？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結成親密無間的家庭，以家人的身份生活下去。你只要這樣想就好。怎么樣，要成為我們的家人嗎？”

    長久的沉默。

    羲央終于抓住了十束伸出來的手。

    “……要?！?br/>
    ＊＊＊

    “劍墜落了，會怎么樣？”

    “……小央聽說過迦具都隕坑么？”

    羲央搖頭。十束苦笑起來。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上一任赤王迦具都玄示的力量失衡，導致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達摩克利斯之劍為了殺死王，撞擊出的劇烈爆炸，令半個神奈川縣和70萬人口瞬間消失。前代赤王迦具都玄示與全部赤王氏族，前代青王羽張迅與大半青王氏族都死在那次事件中。至今為止，地圖上那個劍墜落的巨大空洞依然存在。提醒著王權者一旦墜劍的結果。”

    “……”

    羲央抬手捂住發(fā)疼的眼睛。

    又一次的。

    未來充滿惡意的讓她見證了，周防尊的劍在她面前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