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那邊坐吧!”
佟岳將韓玄二人請到一個清凈的角落!
三人剛坐好,佟岳看著二人,這才道:“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我就給你們介紹一下。道長,她是我的侄女張亞新亞新,這位是真正的道門大師,韓玄道長!”
侄女?
韓玄一愣,心道不對啊,上午的時候你還自己家三代單傳。怎么現(xiàn)在又弄出一個侄女來。而且,這姐姐姓張,難道是干親?
見韓玄有些疑惑,佟岳解釋道:“道長,是這樣的。當(dāng)年我也曾經(jīng)有過一個兒子,后來不幸英年早逝!我那兒子還活著的時候喜歡冒險,有一次登山,恰好遇到了山洪暴發(fā),結(jié)果受了重傷他遇到了亞新的爸媽。當(dāng)時情況非常緊急,而且道路也都被毀壞了。他們老兩用擔(dān)架抬著我兒子,硬是走了一百多里路,這才把他送到縣里的醫(yī)院。而老兩卻累的吐血了,有這樣的恩情在,我佟岳豈能不報答?只不過亞新的爸媽都是真正淳樸的好人,從來都沒有向我提過要求,我實在沒辦法,所以,等亞新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把她調(diào)過來給我當(dāng)秘書”
呃,原來是這樣的!
韓玄點點頭,救命之恩啊,換做誰都得這么做。這關(guān)系韓玄是明白了,但他不理解的是,既然佟岳把張亞新當(dāng)成侄女,怎么會坐視吳少的無禮呢?何況還任由張亞新扮成一個浪蕩的女人?
佟岳已經(jīng)是人精了,他自然也看出了韓玄的疑惑。嘆息道:“道長你有所不知,這兩年佟家準備在云城發(fā)展,便和吳家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一次偶然的機會,吳少看到了亞新,便開始瘋狂地追求?!?br/>
“像他這種德行的人,我怎么會讓亞新嫁給他呢?誰知道這家伙死皮賴臉,就像狗皮膏藥一般死纏爛打。但是礙于和吳家合作,我只好讓亞新來海城工作。誰知道這家伙竟然又腆著臉跑到這來了?!?br/>
韓玄心里有些無語!
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佟岳雖然把張亞新當(dāng)做侄女看待,但是張亞新的分量還沒有達到足以讓佟岳和吳家徹底撕破臉的地步。
佟老頭既不想讓人忘恩負義,又不想得罪吳家,就只能以拖待變。哎,這老家伙,思量太多,算計太多,真成了人精了。
張亞新坐在一邊,滿臉的憂傷,紅紅的眼圈里還泛著淚花。
“佟叔叔,你不知道姓吳的太過分了。他追求我不成,竟然打起了我爸媽的主意。他花錢收買了村長,不但找借把我家的土地給沒收了,而且還隔三差五就找麻煩,現(xiàn)在我爸媽真是度日如年”
“什么,竟然有這種情況?你這傻丫頭,怎么不早和我?!?br/>
佟岳聽的滿臉怒火,恨恨地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韓玄瞥了一眼姓吳的土鱉,心中不禁冷笑起來。他也沒想到,這土鱉做事竟然如此的下作,這簡直就是宵之輩的所為。
一家女百家求,你追求張亞新可以理解,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就太過分了。
自從接觸到于文浩之后,韓玄對于做事沒底線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這種人,必須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才是,得讓他知道做人的基本準則是什么。
佟岳見韓玄滿臉憤怒,又看看張亞新,猛地眼神一轉(zhuǎn),隨即道:“道長,我知道亞新這是和你開玩笑呢,吳少挺霸道的,你也要多加心。”
“老佟,你也不用激將我。他能有多霸道?能比龍城的趙錢孫李霸道?姓錢的、姓孫的,還不是照樣被我打的滿地找牙,姓吳的算個屁!”
正著,茶話會開始了。
一個主持人模樣的拿著話筒走了出來:“諸位商界名流,這次我們董事長舉辦這次茶話會,就是想和大家分享、討論一下帝國最新的大好政策。而且,我給大家報告一個好消息,民風(fēng)集團董事長高民風(fēng)先生傍晚時間也會蒞臨本次茶話會”
哇!
高民風(fēng)先生也會來。
主持人這話一出,頓時整個大廳里的人都沸騰了。
高民風(fēng)是什么人,那可是來自帝都的商界奇才。雖然他的企業(yè)涉及的行業(yè)范圍不廣,但是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卻一直處在世界的頂端。而且他的企業(yè)也是華夏唯一能夠進入世界500強中前10強的民營企業(yè)。
這樣的大人物蒞臨海城,佟岳得多大的面子啊。
別海城、龍城,就算是在帝都,能夠請到他的,也只有帝國高層領(lǐng)導(dǎo)才能辦到。
佟岳自然是異常的得意,站起身雙手合十,不斷地向眾人表達謝意。
韓玄對高民風(fēng)并不在意,就算他是世界首富又和他有毛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正在琢磨著怎么收拾姓吳的。
“道長,真抱歉讓你承受了吳少的怒火。”
張亞新有些自責(zé),她知道能夠讓佟岳都這么客氣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己這樣冒冒失失,誰知道會不會又樹一個敵人呢。
“美女姐姐這么跟男朋友話就有點見外了,再了,難道我會在乎姓吳的這種土鱉么?當(dāng)然,就算他真的很牛逼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再牛逼,在我心里,也不如和美女姐姐的一夜情來的重要”
韓玄笑瞇瞇地打量著她傲人的曲線。
張亞新白了韓玄一眼,她知道韓玄是在安慰她,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不過臉上還是止不住的愁容:“你可要心,吳家的勢力很大的?!?br/>
這時候,佟岳已經(jīng)走到舞臺上去了。就在眾人熱烈討論的時候。
吳少突然扯起他的破鑼嗓子,大聲道:“佟岳,既然高董事長要來,我們就應(yīng)該加強安保工作才對,我看必須要對參加茶話會的人進行篩選。尤其是那些魚龍混雜,身份不明的都應(yīng)該驅(qū)逐出去。剛才我就看到一個假扮道士的神棍,像這種人怎么能讓他進來呢?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豈不是連累高董事長臉上也無光?”
韓玄聽了,心中冷笑,姓吳的土鱉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作死啊,我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你你,你居然自己先跳出來了!也好,今天就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張亞新瞥了一眼韓玄,赫然發(fā)現(xiàn)他被人針對之后,竟然能保持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面容竟似沒有任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