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9
鐘家,練武場。
鐘墨從朝夕山趕回來時,正好經(jīng)過此處,見許多鐘家弟子正在揮動拳頭,不畏烈日,爭取突破凝脈三變煉骨境。
這不禁讓鐘墨駐足觀望,想起幾個月前那段辛酸的時日。
“給我好好煉!”廣場之上,陡然傳來教練的喝聲。
這時,突然一個少年面色蒼白起來,好似快要的倒了下去。
“教官,我不行了,能讓我休息下嗎?”面色蒼白少年扭頭哀求道。
“啪!”
“雄少爺吩咐過了,沒到誰也不準退場!”教官一鞭子抽了過去,狠狠地說道。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說著,那少年就暈了過去。
頓時,周圍的其他人變得兢兢顫顫,汗流浹背,十分驚恐。
那個教官看著倒下的少年,很是討厭的樣子,手中鞭子揚起,正要抽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被抓住了。
“是誰?”教官驚訝道。
“鐘墨!”鐘墨放下教官的鞭尾,抱起暈倒少年,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留下一句話:“你可以替鐘雄做事。但請不要踐踏別人的尊嚴,這樣你連豬狗都不如。”
“鐘墨!”教官一愣,心中驚訝不已,這個消失兩個多月的長老之子,怎么進步如此之快。
鐘紀長老不是說鐘墨出去辦些事情,怎么反過來卻是突飛猛進的實力。
太可怕了!
教官額頭冒出冷汗,心里只暗嘆妖孽二字。轉(zhuǎn)身望著那群被他訓(xùn)練的少年,頓時怒道:“看什么看,今天練功太差勁,丟到你姥姥家,還不全給我滾回去思過!”
那群少年一聽,一窩蜂群擁而散,朝著四面八方狂奔。
“看來要早點通知雄少,早做打算!”教官冷笑一道,身形一躍,消失在廣場之上。
“爹,兮兒,你們在嗎?我回來了!”鐘墨抱著剛才少年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哥哥,你回了!”一進門,陡然看見鐘兮的身影,看也不看,就撲了上來。
鐘墨一只手攬住,急忙說道:“好了,兮兒,下來,這里還有一個昏迷的,對了,爹呢?”
“先把這個人送進屋休息吧!”鐘兮笑著說道。
“嗯!”鐘墨點點頭。
說著,二人把那少年送進屋內(nèi)躺下。鐘兮隨即問道:“哥,這是何人?”
“今天經(jīng)過練武場,看到暈下的一個少年,把他帶回來了!”鐘墨應(yīng)道。
“哦?!辩娰鈱τ诟绺缟菩倪€支持,而后說道:“上午你不是用白玉令牌叫一個店小二牽回三匹馬,爹就立即出去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知道了!”鐘墨說道,琢磨著難道現(xiàn)在爹已經(jīng)去了在朝夕山不成。
“兮兒,這兩個月,你的修煉怎么樣了?”鐘墨問道。
“凝脈四變煉氣境了,厲害吧!”鐘兮俏皮的說道。
“兮兒兩個月進入凝脈四變?!辩娔钜豢跉?,立馬豎起大拇指。
看來這丫頭卻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在修煉上,天賦是另外一回事,努力和汗水更加要付出。不然很難達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哥哥,你想什么呢?”鐘兮笑著說道。
“沒什么?!辩娔⒅娰饪粗?。
然而,就在這時,庭院外的門突然“嘭”的一聲被撞來,一道嘈雜之聲隨之傳來:“鐘墨,把人給我交出來!”
鐘墨和鐘兮陡然被這聲音驚動,走了出來,望去,竟是鐘雄一伙人氣勢洶洶而來。
“鐘雄,你來這里撒野做甚?”鐘兮英目一瞪,狠狠地問道。
“這就要問你的好哥哥!”鐘雄冷笑道:“鐘墨在練武場搗亂,帶走我的人,這是何道理?”
鐘墨站在庭院上方,看著下方眾人,突然說道:“這么說我是小人,你們你鐘雄是大人物了!”
“那是,雄少當然是大人物,豈是你小小鐘墨可比!”鐘雄帶來的眾人當著鐘雄面前,大肆吹捧道。
鐘雄也有一絲洋洋得意起來,坐等鐘墨把人送出來,更重要的是鐘墨的臉面盡失。
“哥!”鐘兮不解的扯著鐘墨衣服,擔心道。
“鐘雄,那請吧。這院子廟太小了,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帶著你的人從哪來,滾回哪里去吧!”鐘墨拂衣喝道,轉(zhuǎn)身進屋而去。
“鐘墨小兒,你欺人太甚!”鐘雄被氣得臉色鐵青,旋即帶著一幫人出門而去。
“哥,剛才為了一個陌生人,再與鐘雄交惡,值得嗎?”鐘兮看著床上躺著少年,說道。
“鐘雄想要打壓我們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不會因為這個人而多什么麻煩?!辩娔忉尩?。
鐘雄領(lǐng)著一伙人狼狽的走出了鐘墨的院子,原本還想羞辱鐘墨一番,沒想到反被他當著眾人的面丟了這么的臉。
“都給我滾!”鐘雄看著身后的眾人,心生厭倦的怒吼道。
眾人望著鐘雄的臉色,哪敢站著,立馬一轟而散。
“鐘千,呵呵,一個義子,縱使他在完美,為什么鐘烈你要把我給放棄了,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鐘雄血紅的雙眼冷冷的說道:“還有鐘墨,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br/>
鐘雄回到房間,推開房間,十分喪氣。
但疲憊的他突然眼前一亮,因為自己房間站著一個人,一個從未認識過的人,周身散發(fā)的陰冷的氣息。
“你是誰?”鐘雄問道。
“賀八目!”冰冷之聲陡然傳來。
“賀家之人!”鐘雄一聽,身體猛地退后幾步,而后說道:“賀家的人不是我殺的,不關(guān)我的事!”
“我知道!”賀八目淡淡一笑,而后突然轉(zhuǎn)身沉聲說道:“鐘雄,好久不見,作為你的哥哥,我怎么會不知道我的弟弟性格呢?”
“鐘千!”鐘雄一下子感到腿麻了,身體趴在地上,笑呵呵:“好久不見!”
開什么玩笑,賀家的賀八目竟然就是鐘千,鐘雄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這是不是做夢,因為這是不可能的發(fā)生事情。
“你很想見他嗎?”賀八目陰冷的雙目冷笑道:“這只是你們凡人一具臭皮囊而已,來吧,鐘千,出來吧!”
賀八目幽白雙目赫然升起一朵幽藍之火,而那火中徐徐展開,在鐘雄的驚魂中,正是他以前見過的所謂的鐘千。
“魂舍煥發(fā)!”
賀八目冷冷一笑,一朵幽藍之火從眼中飛出,進入鐘千的身體的之中,鐘千的雙眼頓時幽白之色一閃,身體陡然像是煥發(fā)生機一般,盯著鐘雄,招呼道:“鐘雄,現(xiàn)在認識我嗎?”
“鐘千,鐘家之事就交與你了,別讓我失望!”賀八目對著鐘千一陣命令道。
“本尊放心!”鐘千奸笑道。
“嗯?!辟R八目點點頭,身影漸漸越發(fā)模糊,消失在房中。
而此時,鐘雄早已暈死過去。
“膽小鬼!”鐘千冷笑道。
緊接著,鐘千手中一道白光閃現(xiàn),朝著鐘雄眉心處打入。
“鐘雄,現(xiàn)在的你也算自己人了,你的事我一定替你擺平!”鐘千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