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辰,我會等你原諒我的,我會一直等下去?!奔救R突然發(fā)現(xiàn)事態(tài)比她預想的要嚴重得多,直到走出蘇家的大門很久,她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早就聽說這個男人在商戰(zhàn)中很冷血,在圈子里,他的專情與無情也是出了名的,但上回對她還是很溫存的,下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想不通他為什么就那么看不開。
不,他今天只是太震驚了,孩子是她嫁入豪門的唯一賭注,算日子打排卵針,費了牛勁才懷上,她才不會那么傻的做掉呢。
萬一過個幾天,他想明白了,到時候同意要這個孩子,她要上哪里給他弄去?
看了看手上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季萊咬了咬牙,這也太摳門兒了點吧,不管怎么,她都要再賭上一回,她堅信,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其實不僅僅是為了嫁進豪門,而是,她是真的愛上他了,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他的性感與狂野,是個女人,都會動心的,否則,一年多前她也不會配合蘇北又是拍照又是在蘇逸辰身邊挑撥是非,從而終于逼得那女人讓出了總裁夫人的地置,她在幕后做了這么多,怎么會功虧一簣。
剛才真是失策,跪下有什么用,真該一進門就把衣服脫光才是??戳丝茨谴遍W出璀璨燈光的別墅,季萊不甘心的跺跺腳。
敢算計他,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還搞出這樣一張牌,她真的是太不了解他了,別以為誰都能玩火的,他和林爽的孩子他都狠得下心,別人的,想都別想,提拳狠狠砸在墻上,本來就差勁的心情,此時更是郁悶到想殺人。
但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對付那種可有可無的人,另一只小老鼠才是他這只貓想要捉到的。
林爽,不如我們來玩一場貓抓老鼠的游戲好了。
早上,被巷口早市的聲音吵醒了,林爽伸頭往窗外看了看,小巷里沒見到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去上學,估計是八點多的樣子,昨晚上惡夢連連,這一睡就睡過頭了。
匆匆起床才想起,已經(jīng)辭職了,對于蘇逸辰已經(jīng)知道一切的事她沒有告訴蘇北,但相信蘇北那邊應是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但到底是血肉至親,她相信蘇北不會有什么危險,倒是她,要找新工作了。
收拾好情緒,重拾信心,林爽開始認真留意起路邊店鋪和宣傳欄的廣告來,根本就沒想到,從她走出巷口開始,就有一輛銀色大奔轎車在不遠處尾隨著她。
忽然,一棟寫字樓下的供求宣傳欄貼出的招聘信息吸引住了她的眼睛,她停下腳步,擠過攘擾的求職隊伍,電梯直奔十一層,在旁邊的一架電梯里,另一個男人也緊隨其后。
終于叫到了她的名字,整了整衣裙,輕敲了下門,得到里面的人應答后,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好,這是我的相關證書。”微笑著把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遞了上去,接下來的問答很順利,這個經(jīng)理好像對她印象很不錯,但馬上那個經(jīng)理的電話響了,只一分鐘,他就掛斷了電話,停下手里的東西,來到她面前,微笑著說:“林小姐,很抱歉,我們總經(jīng)理考慮了一下,覺得您的專業(yè)并不適合這份工作,不好意思,這是你的資料,期待有機會再合作?!?br/>
她足足傻站了一分鐘,才愣愣的接過資料,站在寫字樓外的陽光下,挫敗的看了一眼那二十多層的高樓,強忍住委屈的淚水,明明說好的事,怎么會突然變卦了呢?
她真的想不通,求職難她知道,可她沒想到竟會這么的復雜,是她高興得太早,也太樂觀了,原來美色也有攻克不了潛規(guī)則的時候。
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一個男人按下手機鍵:“蘇總,搞定?!?br/>
從云端掉到地面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這種感覺在應聘了至少不下八家的公司后,終于讓她徹底崩潰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將水倒在掌心抹了把臉,強壓下涌進眼眶的淚水。
就在她萬念俱灰時,一家藥店外貼著招工啟示。
林爽只能抱著僅有的一線希望走了進去,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選擇的余地,一進門就問招聘的事。
一個四十歲左右肥胖的男人睜開三角眼,打量著高挑纖細的女孩,有些驚訝的問:“你想到我店里來工作?”
“是的,請問你招人嗎?這些是我的資料,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庇行┌蟮目粗习濉?br/>
男人又將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點頭說:“我看可以?!?br/>
當晚就排到她值夜班,拖完地,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
剛坐到小床上準備休息時,卷閘門的有人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