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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丫頭用了半個月時間就把那些番茄加工完成了。
因為玉園的番茄還沒采摘,倒是不準(zhǔn)備大規(guī)模制作。這第一批制作的量應(yīng)該夠醉仙樓用了。想著醉仙樓不斷增加鵪鶉蛋的用量,而自己最開始承諾的番茄醬一直都沒有給過,不禁有些汗顏。
做生意無信不立,所以不管怎樣還是要先趕著制一批出來。這一批制作的量應(yīng)該夠他們用一段時間了,等玉園的番茄能采摘了,再大規(guī)模制作,也就能接得上了。
這一次總共制作了三大壇子。壇子是中號的,一人能圍抱,半個成人高,還沒分裝。因為傅紫萱訂制的小瓷瓶還沒送過來,加上傅紫萱還要等趙坤回來,聽說這幾天就能回到敬縣了,到時剛好瓶子也送過來了,正好分裝了送過去。
番茄醬幾個丫頭都隨著她在無憂谷里制作過,對于制作流程都是極為熟悉的,倒不用傅紫萱多交待。做好后,自家也舀了一小罐放在廚房做菜用,味道極好,比前世吃過的還要美味一些,畢竟原料最優(yōu)質(zhì)。
文氏和小劉氏吃著好,也各自要了一罐,她倆都極喜歡這酸酸甜甜的味道。剩下的都還存在大壇子里。 無憂歸田191
原本陳氏想著分裝一些送給族長或是楊家的,但傅紫萱想著這一批也不多,若是誰都來討,倒不定能滿足醉仙樓的量。而且怕過早泄密,反而讓人盯住玉園那片番茄地,反倒不美。陳氏聽了覺得有理,轉(zhuǎn)身去叮囑兩個妯娌不可跟人說這是何原料制做的。
而羽『毛』扇那邊,經(jīng)過陳氏和老劉氏的挑選,在村里選了十五個手巧的『婦』人,另五個男子做一些粗活。二十個人在玉園的工坊里做活倒是剛好,也不擠。這二十個人都是家里兄弟姐妹妯娌多的大家庭,勞力過剩的,人也都挑的老實能干的。
又再請了村里的木匠傅傳伯制做一些扇柄和扇架。后來他一人忙不過來,又叫了他的兒子傅天有,爺倆一起做,才能趕得上用量。
傅紫萱只指導(dǎo)了幾天,這些手巧的『婦』人就能舉一反三了。畢竟不是什么難的活,就是再窮的家庭,誰家沒一兩把扇子呢?蒲草扎的大扇子總有一把的。
而樣式是傅紫萱自己畫的。前世傅紫萱最喜歡收集東西,又最是怕熱,各式扇子可是收了不少。紙扇、竹扇、絹扇、羽『毛』扇、檀香扇、團扇,綾絹扇……就是有空調(diào)有風(fēng)扇也還是喜歡扇子,羽『毛』扇都收了好幾把。最喜歡軟軟的孔雀羽,顏『色』艷麗多彩,扇起來又幾多嫵媚幾多風(fēng)情。
把各種扇子的優(yōu)點及式樣攏一攏,畫了十幾種式樣讓她們照著做。這些『婦』人的動手能力都很強,只教了一兩遍就都會了。
傅紫萱安排這些『婦』人分工序制作,選『毛』的、洗曬的、穿『毛』的、扎線的、穿絲的、貼片的、最后整理檢查的,每一道工序都有一到兩人,全部流水『性』生產(chǎn)。
并不要求她們速度,只要求質(zhì)量,走的是中高檔人群,一定要精細。
因是流水線生產(chǎn),熟能生巧,這才半個月就已是出了好些成品,把庫存的羽『毛』都消耗了三分之一。成品雖然沒有染『色』都是原『色』的,而且并沒有添圖上畫鑲嵌,就是原汁原味的羽『毛』扇,瞧著都讓人愛不釋手。
現(xiàn)在還沒請到畫扇面的人,只是依著步驟把扇形做了出來,最后的添畫及裝飾還要等一段時間。
傅紫萱養(yǎng)的鵪鶉是那種帶金黃『色』羽『毛』的鵪郭,并不是那種灰白種的。這金黃『色』的羽『毛』扇一制做出來,就讓工坊的人愛不釋手,恨不得把它們都抱回家去藏起來。
有些『婦』人有時候因孩子在家沒人照顧,也會把孩子領(lǐng)著來上工,那些孩子看到好看的羽『毛』扇就走不動道了,紛紛哭鬧著要一把。
好多人來求,傅紫萱只好承諾等羽『毛』扇投入市場了,再贈人手一把。這才消停了。
很快就到了四月初七。
因次日是大舅三女兒陳麗妍的大喜日子,陳氏早早就把禮物備好了,吃過早飯就準(zhǔn)備帶傅紫萱和紫嫣往娘家去。幾個兒子和傅天河等人明天一早再過去。 無憂歸田191
這大舅陳真明生了三個孩子,大兒子陳敬之娶妻隔壁劉村的劉氏,生了一女曉翠,年方三歲。二女兒陳淑妍嫁在敬縣東郊,夫家姓鄭,有一兒一女。三女兒就是明日要嫁人的陳麗妍了。
二表姐和大舅陳真明,傅紫萱都沒有見過,少不得也要備份禮物。更何況是頭一次登門。這個大舅聽陳氏說,小時候最是疼陳氏,陳氏的啟蒙也是這個大哥教的。陳真明考中秀才之后,就在父親的私塾里當(dāng)了個教書匠。這些年聽說外公漸漸放手了,私塾里的事大多是大舅在管。
傅紫萱在空間里挑了一副翡翠鑲金的頭面,想了想,又換了一副赤金頭面,并兩個金鐲子,才裝在盒子里拿了出來。小戶人家還是覺得金銀能傳世,日子艱難的時候還能鉸了當(dāng)銀錢使,那些玉石什么的就是當(dāng)了也拿不到什么錢。
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陳氏已是收拾了好幾匹鮮亮的綢布,大紅妝花的就有兩匹,看著喜慶的很。
順手把盒子遞給了陳氏,陳氏打開一看,見是一副水頭十足的赤金頭面,并兩只好幾兩重的金鐲,欣慰地對傅紫萱笑了笑,說道:“可是給你表姐添妝的?”
傅紫萱點了點頭。
陳氏一臉慰貼地撫了撫傅紫萱的頭發(fā)。
傅紫萱也覺得有點對不住陳氏的娘家。在自家最難的時候,陳秀才都不忘這個最小的女兒,時不時地還接濟一把。還把紫陽接了過去讀書。
自己這些日子忙著生計,就是鵪鶉也沒有送外公家?guī)字?。倒是因為自己的婚事還有旺財旺福的事與崔氏和錢氏鬧了個不愉快,回來這么久都沒有上門過。倒真是不應(yīng)該。
很快母女三人就穿戴一新,又各收拾了一套換洗的衣物,讓寒霜、夏雨、木樂三人跟著,清風(fēng)駕車,一行人往陳家村而去。
這清風(fēng)云霽得了李睿的叮囑,傅紫萱出門必是要有一人跟著的。且不說李睿的叮囑,自他們二人得了傅紫萱救出那非人的地方起,就一起跟傅紫萱形影不離,總有一人跟在傅紫萱身邊。
其實傅紫萱并不想讓他們跟去陳村,想到錢氏那算計的眼光,傅紫萱就不舒服。還有那個看著溫柔嫻靜,實則精明算計的美妍表妹,就不想清風(fēng)云霽去與她們打照面。
這半個月來,錢氏也來過一次家里,只是傅紫萱讓他二人遠遠避開了,也跟陳氏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陳氏一是不想撫了女兒的面子,二是她覺得自己也做不了清風(fēng)云霽的主,便拿話搪塞錢氏,只不過那錢氏明顯還不死心。
傅紫萱是個不愿動手的人,平時也愿意清風(fēng)云霽跟著。而寒霜穩(wěn)重又在官宦人家里呆過,最是懂規(guī)矩,傅紫萱出門訪客一般都會帶著她。夏雨是年紀(jì)最小,又跟傅紫萱的時間最長,這樣的熱鬧自然是要鬧著傅紫萱跟來湊湊熱鬧的。帶上木樂則是讓她跟著紫嫣身邊拘著她,那丫頭自從上了學(xué)堂,『性』子越發(fā)跳脫。
陳村離傅家莊并不遠,以前紫陽走路上學(xué),要走整整一個時辰。這有了馬車,才小半個時辰就到了。
而且馬車還是走的龜速。這鄉(xiāng)間的羊腸小道,策馬奔騰尚且勉強,這體積龐大的馬車要是揚鞭疾行就有些過了。只怕泥塊草被壘的小道會塌方。
馬車再怎么慢,也很快就在陳氏的指點下,左繞右繞,七扭八拐地到了陳村。
事實上這條道清風(fēng)云霽已是走過多遍。最初的時候,傅家的學(xué)堂還未建好,都是清風(fēng)云霽負責(zé)接送的紫陽,對這條道早就爛熟在心。對于兩個經(jīng)年的暗門殺手,若是不認道那真是說不過去。
只不過陳氏回娘家興奮地很,時不時撩起馬車的蓋簾往外探看。傅紫萱看她這樣,干脆就把前門連著駕駛座前的移窗拉開了,再把遮擋的蓋簾高高地卷了。
陳氏就如同籠里放飛的鳥一般,對窗外的景致貪看個不夠,對傅紫萱姐妹倆說這是誰的地,那又是誰的地,鄰居家又都有誰,她小時候又在哪條田埂上嘻過戲,又在哪里跌過跤……原本這里是一條河,一下暴雨河里就漲了,又如何跟在哥哥的身后撈魚蝦等等。
惹得紫嫣一個勁地翻白眼。趁陳氏貪看外頭風(fēng)景的時候,悄聲跟傅紫萱說這些她已是聽過無數(shù)遍了。傅紫萱強忍住笑,再看寒霜三人也是一臉的笑意。
陳氏扭頭剛好看到紫嫣翻白眼,氣得在她額頭彈了一個暴粟:“死丫頭,等你出嫁了就知道了,娘家有好多值得回憶的地方。嫁了人雖然冠上夫字姓,但娘家的一切才是最初的美好?!?br/>
寒霜本來還在笑,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說道:“有些娘家也不是那么美好的,就比如我和夏雪就不想想起娘家的事?!?br/>
陳氏聽了一愣,想到這幾個丫頭的經(jīng)歷,也想起確實不是人人都有一個像她這么好的娘家、有父母龐著、有哥哥疼著,就說道:“不管怎樣,那里都是生養(yǎng)你的地方。不管那個地方如何地讓你傷了心,那都是我們最開始生活的地方,生養(yǎng)的地方走到哪里都不能忘?!?br/>
說完望了望傅紫萱和紫嫣,兩人均點了點頭。寒霜三人聽了若有所思。(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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