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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黃綠像片人和狗交配 交換了定情信物的魏侯爺當(dāng)晚自然

    交換了定情信物的魏侯爺當(dāng)晚自然的留宿了下來, 把自家小祖宗整個摟在懷里, 心滿意足的抱著睡了一晚。

    魏侯爺是個有事業(yè)的男人,天不太亮就得起床趕著去上朝,他常年習(xí)武又內(nèi)力深厚, 自然是不畏嚴(yán)寒。

    另一人就不一樣了,夏玄俞還睡著,只是貼著他滿身的暖意突然離去, 有些下意識的動了動。

    魏韶正動作輕緩的穿著衣物,一見寶貝疙瘩這樣, 沒顧上正系到一半的腰帶, 連忙蹲在床榻前。

    一只手伸進(jìn)被子里往這人身上輸著真氣, 好一會兒, 等寶貝疙瘩又平緩的睡熟了以后, 這才將手撤了出來。

    魏韶沒有忙著起身,蹲在那里靜看了下寶貝疙瘩的睡顏,半響。

    略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湊上去在寶貝疙瘩嘴邊親了親, 這一沾上就沒完沒了, 最后實(shí)在沒忍住,含著寶貝疙瘩好看的的唇瓣輕吮了幾下,這才喘著粗氣退開。

    魏侯爺有些認(rèn)命了, 他算是栽在這小祖宗手上了, 臨出門前又偷親了一口, 這才快速的出了門。

    夏玄俞翻了個身側(cè)躺著, 他本就睡得不死,男人這么一折騰自然早就醒了,他知道男人顧慮,無非是他姓燕罷了!

    姓燕又如何,要是他小愛人想要這天下,給他也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他的!

    等夏玄俞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之后的事了。

    影端著水進(jìn)來,他宮里的下人都打發(fā)了,燕皇賜的一些也全都讓侯府管家去處理了,他身邊也就一個影。

    等夏玄俞簡單的洗了洗,擦了擦嘴,

    魏侯爺一下朝就緊趕慢趕的趕了回來,就是怕看到這一幕,連忙大聲喝止了影。

    夏玄俞看著男人,扶了扶額!

    男人幾步上前,拿過影手上的衣物,小心翼翼的給他穿上。

    他家寶貝疙瘩是個嬌貴的,不過也不能由其他男人伺候著這些近身的事,他來就好。

    “小祖宗,以后不準(zhǔn)讓其他男人近身”,

    魏侯爺非常硬氣,這一點(diǎn)不能商量,眼神掃過一邊默默站著的影,似在強(qiáng)調(diào)特別是這個男人。

    夏玄俞勾了勾唇,捏了捏這男人下巴,敢對他說不準(zhǔn)了,看來欠些□□,至于怎么個□□法……

    老管家這時也帶著人把早膳送過來了,魏侯爺一把將寶貝疙瘩抱了起來。

    幾步走到桌前,將懷里的人小心的安置在自己腿上。

    徑自乘了一碗粥先拿在嘴邊吹了吹,然后再給自家小祖宗喂過去。

    夏玄俞手上拿著那塊和田暖玉把玩著,昨晚也沒來得及仔細(xì)看看,自然的偏了偏頭,將男人喂過來的東西吃了進(jìn)去。

    嚼了兩口覺得口感有些熟悉,這味道可不像是侯府廚子的手藝,倒像是宮里的御廚做的。

    看了看男人,“誰做的?”

    魏韶沒說話,倒是一旁的老管家開口了。

    “秉殿下,府里新進(jìn)了兩個廚子,以前在宮里做過御廚”。

    他家侯爺聽說這小祖宗嘴挑得很,連早吩咐他去找廚子,又看看剛才這股寵的沒邊的樣子,眼里復(fù)雜之色一閃而過。

    侯爺對這主太過上心了,以后……

    夏玄俞一聽,瞅了男人一眼,男人肅著臉又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邊,見小祖宗只是看著他,這才輕聲解釋著。

    “魏昊那小子說你喜歡醉香樓的菜,里面的廚子都是以前從宮里出來的,我就叫人去請了兩個回來”。

    魏侯爺這話說的是挺輕描淡寫的,站在一邊的老管家嘴角抽了抽,殊不知人家的金字招牌豈是說請就能請的。

    夏玄俞挑了挑眉,這才又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嘴邊掛著淺笑,顯然心情很好。

    魏侯爺伺候著自家小祖宗先吃舒服了,這才自己隨意喝了兩碗粥,他還得趕著去城郊軍營。

    魏侯爺剛走后不久,管家才叫著人把他的東西從西院搬了回來,一個大老爺們能有多少東西,無非是一些……

    管家好似想起這小祖宗說過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東西,那侯爺這些兵器放在……

    猶豫的看了眼某個小祖宗,罷了,還是搬到書房去吧。

    “無妨,放下吧”,夏玄俞吃的挺暖和的,窩在軟榻上看著書,屋里點(diǎn)著淡淡的香,讓人心情舒暢。

    管家微愣,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等東西全部放好以后,這才帶著人退下了。

    “宮里怎么樣了”?

    夏玄俞手上翻了一頁,平日里除了看書也沒別的事可做,不過,好在他該靜的時候是很靜的,不然上千年來他怕是連魂體都保不住了。

    “燕皇可能要對太尉府出手了”,影站在一邊,低聲稟報著。

    這半年來,夏玄俞能收下影,自然還有其他人,那些被燕皇布在皇宮各院,宮外各府的人,有一大半已經(jīng)是他的人。

    身處那個位置的人已經(jīng)是什么人都不會信了,只能用些特殊手段。

    那種只有歷代皇帝才能知曉的奇毒,恰好讓夏玄俞鉆了空子,剛好他也知道,并且會解!

    夏玄俞沒有抬頭,手下頓了頓,太尉府手中有部分兵權(quán),燕皇先對其出手也無可厚非。

    等燕皇拿回這部分兵權(quán),既可以除了太尉府這個心頭大患,也可以抑制魏韶,兩全其美!

    “讓人留意東宮”。

    夏玄俞淡淡道,戰(zhàn)事已消,想借此理由調(diào)動兵權(quán)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從太子那里入手。

    不過這需要等一個契機(jī),等一個太子犯錯的契機(jī)。

    城郊軍營,元帥大帳里面魏侯爺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帳內(nèi)也不過六七人左右,全是魏韶這些年出生入死的生死弟兄,連魏昊這個小霸王也被逮了過來。

    “爺,聽過江北一帶連日大雪,已經(jīng)凍死了不少人了……”

    魏一有些遲疑,想要挑太子的錯處,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jī)。

    再者,魏家的祖地就在江北,魏韶也是從那里出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到時候被燕皇派去輔助太子,這對燕皇可謂是一箭雙雕的事。

    魏韶坐在案前,肅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只是覺得心被那小祖宗給磨軟了,不似以前那般野心了。

    “按我說,平定南疆的時候應(yīng)該就他娘的反了,現(xiàn)在說不定咱侯爺已經(jīng)坐上了那位置”。

    帳中的人說話都是沒有顧忌的,一人開口,其他幾個將軍也都爭相附和。

    魏一摸了摸鼻子,莫名覺得說的挺有道理的,侯爺怎么著都是名不正言不順要背個造反的名聲,提早動手又能如何!

    再說那燕皇沒有鎮(zhèn)國寺的承認(rèn),也不見得就是天定之人!

    魏韶被鬧得心煩,沉著臉掃了一眼眾人,咋咋呼呼的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都出去”

    等到帳內(nèi)只剩下魏一個魏昊兩人,魏侯爺這才揉著額頭。

    看著兩人復(fù)雜道:“實(shí)話說了吧,從見著那小祖宗開始,我對那位置就沒那么大野心了,你們說我色令智昏也好,說我其它也罷,誰叫我遇上了呢”!

    魏侯爺越說越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

    魏一嘆了嘆氣,他早就猜到了……

    魏二公子眼里聽著自家大哥這語氣,眼里卻有些微紅,他是大哥一手帶大的。

    他們魏家早年敗落,之后大哥帶著他輾轉(zhuǎn)回到江北的祖上莊子,從小都是大哥護(hù)著他養(yǎng)著他,為了魏家大哥吃盡了苦頭。

    即便是最艱難的時候他從沒有見過自家大哥這般心境,只要大哥覺得幸福覺得安穩(wěn)就好。

    “爺打算怎么做”?魏一想了想

    魏韶起身站了起來,沉聲道:“就算不爭,也要自保,有機(jī)會,也可一搏”。

    他只是不強(qiáng)求,可如果有機(jī)會自然也不能放過。

    魏一看著眼前氣勢霸意的男人,笑了笑,這還是那個魏侯爺!

    夏玄俞是什么東西蹭醒的,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卻發(fā)現(xiàn)在他臉上輕蹭的是個人,阻止男人偷親的行為,捏了捏他的臉。

    “什么時候回來的”?

    “唔,有一會兒了”,魏侯爺說話聲輕輕的,像是生怕嚇著這人,見小祖宗醒了過來,這才一下吻上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夏玄俞輕笑,雙唇微啟主動迎接著男人進(jìn)來,勾著男人的大舌吮了幾下。

    男人虎軀一震,一把將這小祖宗從軟榻上撈起來抱進(jìn)自己懷里,一邊癡迷的吻著這寶貝疙瘩,一邊往床榻走去。

    “小祖宗……小祖宗”

    魏韶眼中已是一片迷離之色,卻在最后一秒強(qiáng)行拉回了理智,頭埋在這寶貝疙瘩脖頸處喘著粗氣,聲音既顫栗又愉悅!

    “怎么”?

    夏玄俞瞇著眼有些不太高興了,他正享受的緊呢,敢在這時候給他停下來!

    魏侯爺抬起頭,眼睛里已是克制的通紅一片,看見寶貝疙瘩嘴角掛著的銀絲,實(shí)在又忍不住湊上去舔舐干凈。

    語氣有些委屈,“你身體不好,等一段時間……”

    夏玄俞氣笑了,一個翻身,懶得多話,一把將男人壓在身下。

    男人不愿意做,那他來做好了……

    不過最后事實(shí)證明,被做的那個還是他!

    第二天快正午的時候,威風(fēng)凜凜的魏侯爺被人一腳踹下了床,事后不僅不敢有一絲不快,還得陪著笑臉?biāo)藕蛑孀谄鹕怼?br/>
    等男人出去吩咐準(zhǔn)備沐浴的時候,夏玄俞這才躺在床上翻了翻身,這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停不下來了!

    他家男人更是沒完沒了,舒展了下身子忍不住舒服的哼哼。

    魏侯爺剛才用著內(nèi)力給他家小祖宗揉了好一會兒,深怕這寶貝疙瘩有什么不適或者痛著哪里了,卻不知道他的寶貝疙瘩卻在打算什么時候勾著他再來幾回!

    夏玄俞從來肆意慣了,在這方面尤其更甚,以前還是太子的時候,想著伺候他讓他舒服的人不勝枚舉,他也就是放在東宮沒事勾著玩玩。

    直到遇到他家小愛人,這種身心一致的享受才是最極致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