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一直都會讓厲寒認(rèn)真的工作,其實就算云淺不說,他都會認(rèn)真工作。
在 家里歇息了那么長的時間,云淺早就想上班了。
不過,云淺倒是沒有跟厲寒一起去公司,而是在他之后才到。
她也很無奈,每次她走的時候,小團子總是會哭上那么兩嗓子。
她瞬間就心軟了,然后就轉(zhuǎn)回去,一直將小團子哄睡著了,這才出門。
現(xiàn)在厲寒已經(jīng)回到公司正式上班了,林子軒自然的就成了司機。
而且厲寒還特意讓林子軒等著云淺,送她來公司。
對于厲寒的體貼,云淺自然是感受到了。
這天,白初雪好不容易來到了厲氏集團。
她急匆匆的就上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之前的那個單子,她本來都換到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女人又要回去了。
她不得已只好放棄,今天來就是想問問厲寒,為什么不讓她接那個單子。
她好像沒有地方做得不對。
在她看來,她接那單子,對于厲氏和白氏都是雙贏的局面,為什么就不能讓她做。
難道她想證明自己能行,這樣也有錯嗎?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在總裁辦公室居然看見了云淺。
而且還是坐在厲寒腿上的云淺,這怎么會是這樣?
這里可是辦公室?。?br/>
云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厲寒的大腿上,就不怕公司的人說閑話嗎?
畢竟,這里是厲氏集團,不是菜市場,更不是在家里。
是需要注意形象的,就算云淺自己不注意形象,可厲寒那可是整個a市,跺一跺腳,都能讓人震三震的人物。
此刻卻任由云淺坐在他的腿上,而且還是在辦公室,這真的好嗎?
白初雪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震驚。
“你怎么來了?”云淺抬起頭笑著問了一句。
白初雪有些有些委屈的走了進來:“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是來問問姐夫,上次的那個單子為什么一定要讓別人去做,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云淺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厲寒卻是冷眼看向了白初雪,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嚇得白初雪當(dāng)下就后退了兩步。
那凌冽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半天她才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姐夫,我做那個單子有什么問題嗎?”
面對白初雪再三的詢問,厲寒終于是緩緩的勾起了嘴角:“第一,那個單子本來也不是你的,第二,我不會希望你接著單子的名義,來接近我,第三,我不想淺淺難過?!?br/>
其實說了這么多,也只有一個重點,那就是你讓我老婆難過了。
但是對于這一點,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對于白初雪,他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要不是看在她是云淺表妹的身份上,早就叫人給丟出去了?!敖惴颍闶遣皇钦`會我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借著單子的名義來接近你,你是我姐夫,我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想法?”白初雪急切的否認(rèn),并且解釋了起來:“姐,姐夫,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接那單子,就是
看中那單子不容易做,想要做出一翻成績出來給爸爸看,也給公司那些譏諷我的同事看,讓他們知道我白初雪也是有能力的,你們要相信我?!?br/>
不得不說,白初雪這演戲的功夫真是厲害。
就連她自己都要被感動了,也只有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激動和害怕。
她的真實想法一下子就被厲寒給說中了,這還讓她怎么在云淺面前裝下去。
“老公,你說初雪接著單子的名義來接近你,這是真的嗎?”云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敢相信。
她一直以來對于白初雪都是真心相待,而且對于這個表妹,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
可是現(xiàn)在,厲寒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讓她怎么能相信?!敖悖阏娴恼`會了,我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想法!”白初雪這下子,是真的著急了,都快哭出來了:“姐,你知道嗎?在公司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更是直接嘲諷說,要不是我是白家大小姐,根本就進不了公
司的門,更是不相信,我能做好業(yè)務(wù),我就是為了爭一口氣,才跟人換的那個單子!”
白初雪說得情真意切,眼淚都流了下來,看起來很是可憐。
云淺的心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她當(dāng)然知道那種不被認(rèn)可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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