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陶婠婠拿來的兵符,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兵符交給飛鷹,如今北疆三位皇子之事討論的火熱,已經(jīng)通知洛瑤箏,再下一次藥,就算醒來,是在三位皇子打算逼宮之前。
如今北疆皇宮基本被他們把持,小小天牢,如何敢關(guān)得住未來會有一位皇上的皇子們?
他們會造反,飛鷹會帶著這十萬大軍前去營救,皇位相爭,又一次,皇帝將死,不敢都處死,留著,讓你們再來一次,便是死心了,此刻北堂清顏再出手相救,在順應(yīng)民心,又只有這一位沒有大逆不道的皇子的情況之下,那時候,北堂清顏會是名正言順的下一任北疆皇。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北堂清顏閉眼,又睜開,難掩野心……
“我們已經(jīng)出城了,何事將錦囊還回去?”陶婠婠問道,她很擔(dān)心。..cop>“婠婠放心,用完了,自然就還回去?!北碧们孱伝卮?,卻不讓陶婠婠滿意:“我們不是只用它來出城嗎?難道你還有什么用處?”
“婠婠?!北碧们孱佌碇諍W角的碎發(fā),一副試探的語氣,問道:“你可信我?”
不知為何?陶婠婠沉默了,不知道什么樣的情緒,讓她沒有開口。明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確實值不得心慌。
“北堂清顏,你……千萬不要騙我?!碧諍蝗挥行┤滩蛔〉念澏?,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讓我知道,在這件事上,你騙過我……”
“你當(dāng)如何?”北堂清顏神色嚴(yán)肅,也在認(rèn)真的問這個問題。
“我會殺了你?!睕]有任何多余的字眼,若是如此,后果便明了的告訴你。
傷害了我,便是讓你雙倍換回來,傷害了我的親人,我定要你萬劫不復(fù)。
陶婠婠嚴(yán)肅的表情告訴北堂清顏,她是認(rèn)真的,人真的可怕。
“呵呵?!北碧们孱伌蚱茪夥?,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干嘛搞得這么嚴(yán)肅,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對你不起的事情?!?br/>
“最好沒有。”陶婠婠的語氣明顯隨著北堂清顏的說話放松了一些。但是有些微妙的感情在此之后變化了,陶婠婠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在之后北堂清顏外出的一天感覺到了。
那天醒來之后,桌上放著已經(jīng)煮好的粥,還有一張紙條:急事外出,靜候佳音,勿念。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恐懼向陶婠婠襲來,未知的恐懼。
北堂清顏拿走了錦囊,出了城卻沒有歸還,他究竟想干什么?接近自己是不是真的另有所圖,究竟是為什么,陶婠婠不清楚。但卻不知道什么原因,讓自己一直在這么多看似很多破綻的情況之下堅定地跟著北堂清顏。
他是不是有目的,現(xiàn)在目的達(dá)成了,所以就走了,離開都不辭而別,那如果接近就是目的,錦囊就是緣由,城主府,會不會出事?
來不及用早飯,立刻大步而出,打開院子大門,卻見有人想要敲門。陶婠婠定睛一看,正是多日不見的姐姐洛婉心。
“姐姐,你怎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還知道我在這里?”陶婠婠震驚的問道。
洛婉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依舊那般沉穩(wěn)溫柔,解釋道:“因為有急事,所以外出采藥去了,你進(jìn)來,過得可好?”
洛婉心小心的試探陶婠婠并沒有聽出了,得到陶婠婠一切安好的回答,便放下心來,但隨后陶婠婠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洛婉心指了指站在身后不遠(yuǎn)處的白衣男子,說道:“他告訴我的?!?br/>
陶婠婠朝著洛婉心的手指向看去,一白衣黑發(fā)的男子站立于前。
白衣淡然,發(fā)絲一絲不茍的挽起,就一眼,給人的氣質(zhì)猶如竹的高潔傲然。似是修道真人的出塵氣質(zhì),俊朗無比。但卻與北堂清顏的氣勢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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