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威風凜凜的血怒山羊,孟浩然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但是勾了勾手指,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血怒山羊收到挑釁的信號,“嗚呼”一聲,化作一道閃電,一眨眼的時間,出現(xiàn)在了孟浩然的正前方,揚起的雙蹄重重踩在了孟浩然原本所在的地上,在地上踩出了兩個十公分深的坑。
跳到一旁的孟浩然半蹲在地上,氣喘吁吁,二分之一秒的時間已經(jīng)是他反應(yīng)的極限,如果剛才激怒山羊直接頂撞,那此時已經(jīng)非在了天上,那抬腳的一瞬間,給了孟浩然逃命的機會。而地上的深坑證明了剛才選擇的正確性,他那個沒什么任何裝備的小身板可沒那地面來的硬。
憤怒山羊一擊不成,再次提起了前蹄,又蹄用力,在空中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前蹄突然或作火焰,猶如泰山壓頂般轟然落下。
孟浩然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中木劍硬抗落下的火焰前蹄,千鈞之力重重壓在了木劍上,木劍上的力量傳遞到手上,手臂不能承載力量,傳遞到了腿上,雙膝重重跪在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了兩個深坑,血條飛快地一節(jié)一節(jié)往下掉,只剩最后一節(jié)的時候終于停止了跳動。
孟浩然一腳踢在血怒山羊的前蹄上,身體往后退卻三步,用劍一撐地面,身體拔腿而起,落在了血怒山羊十步開外的地方,警惕地看著眼前強大的敵人,而作為強大敵人的血怒山羊卻發(fā)出了嘲笑般的“咩咩”聲,并時不時地低頭吃一下草,舔一下周圍的普通山羊,嚇得周圍的山羊也都東躲西藏,生怕一不小心被眼前的可怕家伙給吞了。
“CNNN的任務(wù),這壓根不是人玩的,哪怕全副武裝的騎士也不夠虐的!”孟浩然對著天空惡狠狠地咒罵著那失蹤的村長,然而一個聲音卻莫名地回復(fù)了他。
“那可未必!”
說話間,一個穿的花里胡哨,全服武裝,一手亮閃閃的長槍,一手黑乎乎的盾牌,在一幫只有1-2級的眾人擁簇下,邁著步子走來,還不斷吹噓著自己的著裝,擺弄著自己的造型,特別是頭發(fā),那不到二十米的路,足足弄了七八下,就差一匹駿馬了,要是有駿馬,那還真有一副白馬王子的形象。
“我說你誰呀?”
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的二愣子,孟浩然也沒客氣什么。
“想想你也沒聽過本少爺?shù)拿?,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金名子,全名金子,怎么樣,這名字霸氣不霸氣!”
孟浩然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其爸媽就是個暴發(fā)戶,不是開礦的就是挖煤的,忍俊不禁地問了一句:“怎么不叫金剛鉆呀,那不是更霸氣?”
“對哦,你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回去我跟我爸商量一下,如果名字錄用了,到時候給你報仇!不過,此時,這個BOSS就是我的了,你沒什么意見吧?----你又意見也沒事,反正跟我沒關(guān)系,如果你又什么疑問,問我的屬下就可以了,他們會回答你的問題,不過,要收費的,一個問題100銅幣,謝絕還價!”
自稱金子的人在那一個勁地自導(dǎo)自演說了一大通,孟浩然剛想說什么,反而被打斷了,而且還開口收起了問題費,很好地詮釋了“無商不奸”四個字的深意,也完美演繹了“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八個字的真意,也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眼高于一切”的真理。
“是是是!”
對于眼前這種無語的人,也只能用是是是來表示了。
金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跟隨的人退下,一展大紅色的披風,握緊手中的長槍,在“啊,啊,啊”的叫喊聲中,沖向了蔑視一切的血怒山羊。
山羊抬頭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噴嚏,然后繼續(xù)自顧自地吃起了草,在金子靠近的一瞬間,眼光一瞄,緩緩提升后蹄,猛然踹出,正中金子胸口,一個火紅色等身影比前進快幾倍的速度飛往了他的那群跟班那里,在帶倒了一票人之后終于停了下來。
金子吐了吐不知何時吃進嘴巴的沙子,口中碎碎念道:“一不小心差點栽了,要不是老子裝備好,這回肯定出丑了!”
既然幾個人上不成事情,就指揮跟隨的跟班去吸引BOSS的注意力,而由他對BOSS發(fā)動攻擊,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對BOSS發(fā)動了總共。
但是故事并沒有朝著金子設(shè)想的方向發(fā)展,跟班前腳剛進入攻擊范圍,后腳就去復(fù)活點報道了,等到金子靠近的時候,視野中就剩下坐在一旁看戲的孟浩然和悠閑自在的血怒山羊,山羊還在一旁一個勁地打著噴嚏,完全將剛才的殺人當成了一場游戲,一場單方面屠殺的游戲。
這個時候的金子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也不敢再往前挪動了,反而對著孟浩然吩咐道:“喂!我說那個窮逼,你來吸引BOSS的注意力,我攻擊,如果有東西,你拿小的我拿大的,這次算你好運,碰到了我這種大善人,給你分一杯羹!”
孟浩然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翹起了二郎腿,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欣賞著眼前難得的戲劇。
“喂,我說那個躺著的人,聽見了嗎?”
金子再一次大聲地喊道。
說完,氣氛還是依舊安靜。
“喂,我說那個躺在草地上的,翹著二郎腿的,嘴巴叼著草的人,我在跟你講話呢,你難道耳朵聾了嗎?”
都差點被指名道姓了,孟浩然也不能再假裝聽不到,但是出于剛才金子說他耳朵聾的問題,不找回一點面子也說不過去,更對不起自己那傲嬌的脾氣。
微微抬了個頭,吐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表現(xiàn)出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樣子,大聲地自言自語道:“我靠,難道見鬼了,怎么感覺剛才有條狗在吠呢?怎么突然不見了?那個金大公子,你剛才有聽見狗在吠嗎?”
“有嗎?”
金子一臉地疑問。
“沒有嗎?”
孟浩然更加地疑惑。
“不過我真的聽到了呀,而且吠了三聲呢,你難道真的沒有聽到嗎?”
孟浩然左顧右盼地看了一會兒,撓撓頭皮,表現(xiàn)出了一副不知所以然。
“有嗎?我怎么沒聽到呢?”
金子還是一臉天真地發(fā)出了疑問。
感覺戲謔夠了金子的孟浩然也就此打住,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正題上,這也是孟浩然自己想要解決的問題。
“金大公子,那個BOSS還沒搞定呢?我以為你都搞定了呢?”
“我們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你剛才聽見的狗吠聲是從哪里聽到的,是你那個位置嗎?讓我一下位置,讓我聽聽,我從小到大最喜歡跟狗狗玩了!”
孟浩然想回到正題上了,但是金子不讓了,直接將手中的長槍和盾牌仍在了一邊,跑到孟浩然的邊上,徑直躺在了地上,學(xué)者孟浩然的樣子,翹起二郎腿,最終叼一狗尾巴草,然后閉眼細聽。
孟浩然那個無語呀,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活寶,將真話當假話,把假話當真話,把玩笑當成最真摯的事情。
在將近躺了二十分鐘,在問了孟浩然整整不下四十遍之后,被徹底打敗的孟浩然終于敗下陣,偷偷跑到了一旁,學(xué)了幾聲狗吠聲,就是這幾聲狗吠,原本還在不遠處吃草的血怒山羊突然發(fā)狂了起來,一路沖撞而來,沿途幾只可憐的山羊無辜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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