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像還是給騙了,這個線頭是假的?。∥夜庵懒苏移黛`就能夠找到齊仙子,可是我還不知道那個器靈在哪?。。靠此瓢褑栴}結(jié)局了,其實就是把一個問題捆綁到了另一個問題上面啊!”林呵呵一拍手,站在自己家臥室的傳送陣里面,一臉的恍然大悟。
經(jīng)過了一番討論之后,線索的推進也終于都確認了下來,林呵呵得到了線頭之后也就果斷的回了地球,然后思索了一番之后就發(fā)現(xiàn)線頭還是沒找著。
“該有線索總歸回來的?!钡谝幌诹趾呛浅霈F(xiàn)在傳送陣當中沒多久之后,也出現(xiàn)在了林呵呵身旁,看著他說道。
“前輩莫不是又要指望我的體質(zhì)?”林呵呵問道。
“不必如此,想找到那個器靈不難,追索人的方法,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更何況老徐也給了我那個器靈的氣息,所以我已經(jīng)鎖定他了。”第一席五指攤開,上面有著一縷氣息飄蕩。
“前輩威武!”林呵呵老老實實的一波吹。
“我開個門?!钡谝幌f著就在林呵呵的臥室內(nèi)擺起了一個拳法的起手式。
“哎哎哎哎!前輩你這是要干嘛?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林呵呵看著一旁真氣涌動的第一席連忙問道。
“神龍的...無情猛襲??!”第一席右拳猛地揮出,狠狠的砸在了空間上,隨后與第一席右拳接觸的那一點迅速坍塌,接著坍縮成了一個莫約丈寬的大洞。
可以看到大洞里面一臉警戒,渾身真氣澎湃擇人而噬的余奕庚。
“好了,找到了?!钡谝幌f道,林呵呵這也算是知道了她的敲門是什么意思了。
“呃...那個打擾了?!绷趾呛倾@了進去,找了個沙發(fā)坐了下來,看著余奕庚說道。
“你們這是...來串門的?”余奕庚看到來人是林呵呵還有第一席,于是便放下了警戒,坐到了他們對面。
“那個,渴得很,先來瓶冰可樂謝謝?!绷趾呛前咽滞耙簧?。
“你還真的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庇噢雀藗€白眼。
“道友需要點什么嗎?”于是接著他又看向一旁的第一席問道。
“不用了,這此來找你是有正事的?!钡谝幌f道。
“道友但說無妨。”余奕庚也嚴肅表情的看著第一席,至于林呵呵的存在自然是被他下意識地忽略了。
“是這樣子的,聽聞貴組織有個姓齊的圣人?”第一席問道。
“齊芷蘭?怎么了?是有這么個人。”余奕庚問道。
“我們經(jīng)過研究之后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著一個我們很想要知道的秘密,事關(guān)我們宗門,所以希望能夠與她見一面,好好詳談?!钡谝幌f道。
“呃...這...”余奕庚聽完之后有些為難,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現(xiàn)在還沒有跳反呢,就連想要脫離衛(wèi)道者也是剛生出來沒多久的想法。
結(jié)果現(xiàn)在人家就已經(jīng)過來逼著他表態(tài)了,這讓他很是為難。
“怎么?道友有些為難?”第一席問道。
“不...不是,我就是好奇,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衛(wèi)道者的利益?”余奕庚問道。
“道友莫不是擔心起來了衛(wèi)道者的利益受損?”第一席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是這么說,我畢竟好歹還在衛(wèi)道者。一旦衛(wèi)道者利益損害的過多,他們?nèi)羰瞧鹨尚南胍獜夭椋敲炊ㄊ菚徊槌鰜硎裁吹?。這一點道友應(yīng)該也知道就是了,因果力量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捉摸?!庇噢雀秊樽约洪_脫道。
“你放心,這次我只是想要問她寫東西,了解點情況罷了。不會對衛(wèi)道者產(chǎn)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害,從而讓你的存在暴露的。”第一席慢慢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庇噢雀f道。
“齊芷蘭她人現(xiàn)在不在地球,先前她進入了我的無限空間,去里面挑選有潛力的人了,準備吸納進衛(wèi)道者本部。這種活動基本上隔上一段時間就會有的。”余奕庚慢慢說道。
“這樣一來也好,在你的空間內(nèi)你肯定能夠監(jiān)視我們的言語,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們不會對她做什么。”第一席說道。
“諸位道友請了。”余奕庚右手一劃,一道光門就在眾人眼前打開了。
“謝謝道友了。”第一席拱了拱手,扯了下自己的兜帽便一步踏進了無限空間。
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不知道余奕庚叫啥。
“前輩...”林呵呵也跟著進去了,剛進去就打算和第一席說說自己的感想。
“記得用傳音,這里的一切溝通他都可以監(jiān)視,但是傳音他做不到。我修為比他高,可以保障安全。”第一席直接傳音打斷了林呵呵的話語。
“那他不可信??!為什么我們還要中他的陽謀呢?”林呵呵問道。
“既然你都說是陽謀了,我們也的選擇余地也就不多了啊?!钡谝幌f道。
“他也明確的說了,那個齊仙子就在他的地盤里面,我們既然要找她,那么必須要經(jīng)過他的監(jiān)視了?!钡谝幌f道。
“那前輩你還...?”
“不過你也放心,既然是陽謀,那也容易看得出來。我既然敢進來,那么也是做好了準備的的?!?br/>
“既然他想聽聽我們打算找齊仙子說什么,那么我們就讓他知道好了。只要他聽了內(nèi)容,那么他就一定脫不開身了。畢竟他也算是知情人了,所以也就是說,他離我們的戰(zhàn)線又近了一步。”第一席慢慢說道。
“那他又不是不可以否認這些,畢竟這也是他的地盤啊。”林呵呵的猜想也不是沒毛病,畢竟沒證據(jù)證明他知道這些。
“話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圣人,自然不知道言出法隨是個什么意思,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想要隱瞞同層次的人,還是有些困難的。”第一席解釋道。
“所以也就是說,我們這次也是一個陽謀?”林呵呵問道。
“不錯,當我們進入了這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中計了?!?br/>
“哎!?那他要真沒監(jiān)視呢?”林呵呵問道。
“那也要他們那邊的人肯信才是??!畢竟圣人隱瞞自己說謊的手段也不是沒有??!”第一席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