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自己的房間中,不同的是丹田中的幽冥火靈上懸浮著一枚金蛋。
老者已經(jīng)不在身旁,我不知道這金蛋如何進(jìn)入金丹的??晌抑谰瓦@樣用幽冥火滋養(yǎng)著,總會有讓它涅槃重生的一天。
簡單收拾收拾東西,便是準(zhǔn)備離開,三個月了,是時候回去了。
賈貴仁聽聞我要離開御獸門,便說要住進(jìn)斷情空間中,跟著我走。
就這樣我?guī)е貍哪饺菅┖唾Z貴仁,離開了御獸門,踏上了征程。我要找到黑衣人仇楚,讓他帶我回家。
我騎在小白背上,在野獸林中穿梭。感受著冷風(fēng)從臉旁劃過,感受著紛飛的雪花落在臉上,鼻頭上,隨即化去。心情卻是有著激動,有著期盼。
*
龍馬山,錢府。
北跨院便是一片無際的竹林。
竹林中一處獨(dú)立的小院,院中有一巨大深坑,石頭壓底,山頂有一處天然泉,泉水自上而下,緩緩流入深坑,這便是一透徹見底,四季清涼的活水池子,上游可飲水,下游可沖涼。也不知何年何月搭建,水流小,不過勝在久流不止生生不息。
清涼池后便是竹屋兩間,里間臥寢,外間廚房,整個院落極大,竹屋之后便是竹海,隨清風(fēng)搖擺。
竹屋竹墻,竹門竹窗,竹桌竹床。上有竹排遮陰,下有竹椅不倒翁。臥寢比外面看起來略大,竹屋南側(cè)向陽面,一張竹床,一張竹桌,兩把竹椅,竹制茶具,竹屋北側(cè)便是有著供桌,上供菩薩像。
此時菩薩像下跪著一人,滿頭白發(fā)及腰,用布條系在身后,一身淡灰色長褂,看在臉上皺紋很深,一副老態(tài)龍鐘樣子。正是錢罐子大橫把,水玲瓏,只是不知為何二十幾歲年紀(jì)卻是這般蒼老的身體。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請保佑路遙能夠吉人天相,有朝一日能夠回家。菩薩保佑,菩薩保佑?!?br/>
水玲瓏在檀木匣子中取出三支香,用燭火點(diǎn)燃,拜了三拜。雙手顫顫巍巍的插進(jìn)香爐,隨后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拄著拐杖才站了起來。
幾個月前,錢府被千余人圍攻,七重元嬰境的老家伙都出動不少,那一日無奈之下強(qiáng)行解除身體封印,將千余人全部擊殺。身體自那一日后,便是更糟了,此時如果不用封印壓制著,這副身體早就爆裂了。
只希望死之前能把路遙找回來。
錢府院落東向是一排排的石頭屋子,能有不下百間房子。
夜深人靜時,某間石屋,自外面看已是熄了燈,與其他石屋一樣。可是屋內(nèi)卻是燈火通明,油燈都點(diǎn)了好幾盞。此番景象定是被布下了陣法。
石屋內(nèi)圍坐二十多人,正手位坐著一人,小個不高,尖嘴猴腮,兩撇八字小胡,一臉猥瑣相。小胡子腰板挺得很直,環(huán)視下方眾人,輕聲咳嗽一聲,屋內(nèi)頓時間靜了下來。
“今天在能這的,都是自家兄弟,也不瞞你們,大橫把快要死了,死了之后大橫把的位置誰坐比較合適?”
“當(dāng)然是您了,那還用說么?!?br/>
“對對對,肯定是您啊。”
“郭大彪他們那群人肯定不行啊,頭腦不夠用啊?!?br/>
“是啊,誰不知道錢罐子都是有您才有今天。”圍坐的一群人附和道。
小胡子聽聞,嘴角上揚(yáng),先用手指捋了捋右邊的一撇胡子,又捋了捋左邊的一縷胡子,道:“錢罐子能有今天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伙的功勞啊?!?br/>
“那可不是,還是靠著您啊,攢下來無盡的財(cái)富。您老手眼通天,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您的眼線,哪像郭大彪他們一伙,眼中只有修練、暗殺,啥都不懂?!?br/>
“就是就是?!币蝗喝擞质歉胶偷?。
“那你們說說,大橫把死了以后,我要怎么說服郭大彪,才能坐上大橫把的位置?”小胡子又問道。
此言一出,石屋內(nèi)頓時靜的針落可聞,眾人望天望地就是不說話。
“我說你們這群人,沒事的時候順風(fēng)接屁,捧臭腳一個比一個強(qiáng),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小胡子瞪著三角眼睛,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