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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色色情圖片 葉非這一宿睡得格

    ?葉非這一宿睡得格外的深沉,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快十點了。他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沒電了。

    怪不得睡這么消停。

    他拿出備用充電器充上電,洗了個澡。打理好自己,一邊開機,一邊往門外走。葉非的手剛搭在把手上,就聽到了當當?shù)那瞄T聲,葉非站在門里問,“誰???”

    “您好,我們是刑警隊的,想跟您了解下情況?!?br/>
    葉非挑了下眉毛,從貓眼看過去,暈!這不是老劉嗎?在貓眼里看對方的腦袋越發(fā)的大了。

    葉非趕緊打開門,老劉抬眼一看是葉非,愣了一下,“嘢?葉隊,你怎么在這?。俊崩蟿⒒剡^神來后,往屋里探了探腦袋。

    “這是我家啊。”葉非比他們還好奇呢,這大清早的,干嘛?。烤鸵驗闆]開機,竟然堵他家來了?

    “你家?我記得你家在知春里啊……”老劉抓了抓后腦勺。

    “那是我媽家?!比~非說,“你們來找我的?”

    “哪兒啊,給你打電話你一直關機。你家對門死人了,早上報的案,這不,我們剛勘察完現(xiàn)場,正要問問鄰居的情況,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老劉說。

    葉非睜圓眼睛,“死人了?”他往兩人身后看了看,對面貼著喜字的大門虛掩著,隱約看到有人影在里邊走動,應該是警察,他問:“兇殺案?”

    “是啊,一家三口,死的可慘了。”于斌說。

    正說著,就見姚潔捂著嘴巴從對門跑出來,趴在樓梯扶手上干嘔著,眼睛又紅又濕,“我實在受不了這味兒,哎?葉隊,你來啦?你快去看看吧……惡!”

    姚潔一說,葉非才注意到空氣里的味道不對勁,他揉了揉鼻子,“走,看看去。”

    葉非戴好手套和鞋套走進案發(fā)房間,一股腥味撲面而來。葉非兩根手橫在鼻底,皺眉環(huán)視房間。

    “怎么樣,這味兒,鮮亮不?”老劉問。

    這么濃厚的血腥味,尸體大概會是什么樣子,葉非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來到尸體所在的浴室,看到那一盆鮮紅,有些慶幸自己早上沒吃東西。

    這味兒,怕是一輩子也沒法習慣。

    浴缸旁有倆法醫(yī)正在往袋子里撿肉塊,葉非湊近看了看,問:“人肉?”

    按理說葉非不該問這話,很明顯是人肉,只是他發(fā)現(xiàn)這肉里好像摻了動物的毛發(fā),就有些好奇。

    估計知道是碎尸,喜歡玩全尸的楚柟不感興趣,所以派了助手過來。祁亞楠“嗯”了一聲,“從尸塊及臟器數(shù)量看,應該是兩具尸體。哦,對了,還有一只貓的?!?br/>
    整理好肉塊的祁亞楠站起身,揚了揚手里的透明小袋,“還是只懷孕的貓,真可憐?!?br/>
    兩人看了一眼透明袋中的小胚胎,胃里一陣翻涌。葉非忙別過臉,轉身去了主臥室,老劉也趕緊跟了過去。

    葉非剛喘口氣,電話突然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他媽。

    “喂?葉非,你手機怎么一直關機???你在哪?”葉非還沒把電話放到耳邊就聽到了他媽的聲音。

    “手機沒電了,我在辦案呢,您有事嗎?”

    “昨晚莊瑤沒給你打電話嗎?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嗎?”

    “?。 眽牧?!葉非驚醒,今天莊瑤結婚??!

    “葉非!你!你!我說你什么好?。“ァ阙s快過來吧,典禮都結束了。莊瑤一直哭呢,誰也哄不好,都是你害的!你現(xiàn)在趕快過來,還能趕上酒席?!?br/>
    什么叫都是我害的?新郎又不是我,我去不去對她影響有那么大嗎?葉非壓低聲音說,“媽,您好好哄哄她,帶我跟她道個歉,我這真抽不開身,有案子。”

    “案子案子案子!你們警隊沒了你就破不了案了?地球沒了你就不轉了?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不是有老劉老王呢嗎?誰也不比你差多少,案子交給他們就行了,你趕緊過來,跟瑤瑤道個歉,只有你能哄好她。”

    葉非皺眉說:“什么叫只有我能哄好???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是您老太把我當盤兒菜了吧?怎么越老越糊涂呢?行了,別鬧啊,我這真忙,您先幫我跟莊瑤好好說說,改天我再找她當面道歉,掛了先?!?br/>
    這回沒等他媽說話,葉非就掛了電話。

    葉非轉頭看了一眼老劉,見老劉在跟其他警員說話,松了口氣。葉非深受父親影響,命案大于天,一旦遇到棘手的案子,家里的任何事情都得靠邊站,決不能影響到工作。很多人都說他跟父親無論長相和性格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父親的教誨和處事方式已經刻入他的骨血,恐怕這輩子都改不掉了。

    父親欠家里的太多,母親兩次分娩,父親都不在旁邊。母親雖然偶爾會有抱怨兩句,但葉非知道,她其實一直無怨無悔的支持父親的工作,做他堅強的后盾,讓他沒有后顧之憂。母親這輩子從來沒為自己活過,年輕時為丈夫,年老時為孩子,有時候葉非會忍不住會想,莊瑤真是做出了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做刑警的家屬,太苦了。

    可葉非卻很想要一個即使知道很苦也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伴兒。他這想法真是自私得要命。怪不得女人總會說全天下的男人都很壞,這話一點也不委屈男人,葉非可以證明。

    莊瑤酒醉后總會死命的摟著他說,天蝎座的男人讓人捉摸不透,有一種危險又神秘的魅力,女人面對他們,就像飛蛾,明知會受傷,仍然不顧一切的奔向他們的懷抱,而她就是那個被蝎子蟄傷的小小魚。

    其實壓根兒不是那么回事,無關星座,不關喜惡,純粹因為他是個gay?。∷⒉皇乔f瑤想的那種冷漠的男人,真實的他其實比誰都熱情,可這股沖動從來沒送出去過,因為沒人稀罕吶!

    葉非看著電話苦笑,希望莊瑤別記恨他,等忙完這案子,他再跟莊瑤好好賠不是吧。

    葉非剛轉過身,還沒邁出半步,電話又響了。葉非按了接聽,也沒看是誰打的,就吼了一聲,“媽,有什么話晚上回去說行不行?”

    “?。糠歉?,你是在叫我嗎?”對面笑著問。

    葉非一聽是柏明語的聲音,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嗆咳了幾聲,“是你啊,搞錯了,不好意思……”

    柏明語低笑道:“早上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說關機?!?br/>
    “哦,手機沒電了,剛充好,找我有事?”

    “我今天沒什么事,正好去幫你弟弟補習,方便嗎?”

    哎?事情都趕一起了,葉非有些忙亂,他滿懷歉意的說,“小語,不好意思,早上剛接了個兇案,正在現(xiàn)場盯著呢,實在脫不開身。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晚上我去找你,或者明天,明天我去你家接你?!闭f這話時葉非手心有點冒汗,突然很怕柏明語不高興。

    “兇案現(xiàn)場?”柏明語聲音變得亢奮,“非哥!我要去看!”

    “啊……”葉非愣了愣,“這……”

    “非哥,你答應我什么來著?說話不算數(shù)我會瞧不起你的。讓我去看看吧,我保證不添亂,你不想盡快破案還死者一個公道嗎?我來幫你,咱倆攜手破案好不好?”

    柏明語竟然跟他撒嬌,這葉非哪兒招架得???立即心潮澎湃起來?!皵y手破案”這個詞對葉非的誘惑比“互相擼管”都有誘惑力,他抿嘴想了想,道:“你過來怕是結束了啊……”

    “現(xiàn)場在哪?”柏明語問。

    “在宣武區(qū)呢?!?br/>
    “哈哈,我就在宣武呢!快說具體位置。”

    ?。窟@么巧?葉非趕緊把地址告訴了柏明語,柏明語說五分鐘之內就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葉非把柏明語要來的事情告訴了老劉,老劉倒沒以前那么反感,反而有點期待的感覺。

    這時浴室的尸塊已經清理完畢,幾名助理法醫(yī)拎著大兜黑塑料袋走出來,準備運往法醫(yī)中心。葉非跟老劉來到主臥室,床上是一具完整的女尸,全身□,雙臂折在后背,手腕被捆住,呈跪撅的姿勢,**部位正沖著房門口,讓葉非看個正著。

    “真變態(tài)……”葉非低喃。

    老劉不忍直視尸體,嘆氣道:“近兩年不知道怎么了,是社會發(fā)展了,還是我老了,變態(tài)的案子越來越多,從前,哪有這樣的事兒??!簡直跟行為藝術似的?!?br/>
    葉非瞇眼看著尸體,如此特殊的手法,很顯然兇手是沖這個女人來的。

    死者的床單布滿了黃色的油污,尸體像被什么東西燙過,滿身锃亮的大水泡,有的還一汩汩的往外冒膿水,看著非常惡心。

    痕檢員正圍著床邊提取那灘油漬,葉非走過去觀察了一會尸體,然后祁亞楠走了進來,開始對這具女尸進行初步檢驗。葉非讓出位置,拾起床頭柜上的相框看了看,那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兩名年長的人看上去溫和有禮,有一定的文化程度。中間那個應該是他們的女兒,長相秀麗,落落大方,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他轉眼看了看床上面目全非的尸體,很難把兩人聯(lián)系在一起。

    這時門外傳來了柏明語的聲音,“非哥!我來了?!?br/>
    這么快!葉非的心悸動了一下,他趕緊走出去把柏明語迎進來。

    “你夠快的?。 比~非說著把手套和鞋套遞給柏明語。

    “早上來這邊辦點事兒,沒想到這么巧。”柏明語在樓道里就聞到了血腥味,此時的表情鄭重,沒有了孩子氣。

    葉非點點頭,沒時間跟他寒暄,收斂了心神,領柏明語進了臥室。剛一進屋才恍然想起來,讓一個未成年的小伙看這樣的畫面,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可柏明語倒沒什么表情,樣子挺平靜的。老劉看了一眼柏明語,客氣的跟他點點頭,緊接著跟葉非匯報:“初步判斷死者應該是一家三口,父母和一個女兒。報案的是死者家屬,女兒的大姨,因為女方要出嫁了,所以每天都會有人來幫著忙活,家里給了他大姨一把鑰匙。房間非常整潔,沒有搏斗過的痕跡,推斷是熟人作案。房間里的腳印和指紋凌亂繁多,很難提取。報案的大嬸說頭天晚上來這里幫忙的人很多?,F(xiàn)場沒有留下作案工具,只有一口油鍋,上邊沒有提取到指紋,有被擦拭過的痕跡?!?br/>
    熟人作案是個比較振奮的細節(jié),這樣以警方有限的警力,調查起來會相對容易很多。葉非看向祁亞楠問:“死亡時間和死亡方式現(xiàn)在能判斷出來嗎?”

    祁亞楠正把一個棉簽從女性陰-道內□放入檢驗袋里,指了下床上的尸體說,“這個,死亡時間應該在凌晨一點左右,另外兩個也應該在同一時間范圍。從肉塊的切口來看,應該是菜刀一類較鋒利的刀具。有些尸塊被冷凍過,可能是兇手覺得軟肉不好切,所以砍下一部分放到冰箱里冷藏,方便接下來的切割。如果想把兩具尸體切的這么碎,用菜刀這類非專業(yè)切割工具,估計至少需要五六個小時。”

    祁亞楠繼續(xù)進行初步尸檢匯報:“女死者身上的傷很多,暫時很難判定哪個是致命傷,需要帶回去做更細致檢驗。死者臉和前胸有多處刀痕,”她蹲在床邊看了看肩膀處的傷口說,“應該是十分鋒利的軍刀。兇手碎尸應該不是用的這種刀?!?br/>
    “看來這個女人對兇手來說很特別。”柏明語突然插了句嘴。

    葉非贊同,“種種跡象表明,兇手就是沖著這個女人來的。”

    祁亞楠年紀輕輕,面對這具恐怖的尸體,冷靜淡定,態(tài)度相當專業(yè),她用試管抵著死者的皮膚,用針挑破大泡,一股膿水涌出,她面不改色的擰好蓋子放進工具箱,然后說,“死者應該是被割傷后捆起來呈現(xiàn)了這個姿勢,從陰-道傷口的走向來判斷,兇手是利用這個體位對其進行了性侵害。在陰-道內壁沒有提取到精斑,對方應該是帶了保險套?!瓘N房有一個黑鐵鍋,里邊有剩下的油渣,兇手應該是事后用滾油澆注死者身體,至于是失血過多致死還是滾油燙死,還得把尸體帶回去做進一步檢驗?!?br/>
    照平時,聽到這樣的匯報葉非肯定沒什么感覺,可今天與以往不同,柏明語未成年?。∑顏嗛空f一句話葉非的太陽穴隨著跳一下。他時不時的瞟著柏明語,生怕小伙有什么不良反應。

    看柏明語直勾勾的盯著尸體的某個位置發(fā)呆,葉非突然很后悔讓他過來,讓喬明峰知道,準得罵他在毒害青少年。就在葉非滿心糾結的時候,柏明語突然走到床邊,跟祁亞楠小聲溝通了兩句話,兩人圍著死者的會-□翻來覆去的看,那畫面把葉非和老劉看得渾身難受。老劉趴在葉非耳邊壓低聲音說,“都說學醫(yī)的心理變態(tài),我看……這話一點也不假?!?br/>
    葉非抿著嘴,無言以對。他剛才在一邊純粹是瞎擔心,柏明語到底是學醫(yī)的,人體器官哪個地方沒見過啊?八成看活人都跟看尸體似的。

    “這兇手為了殺人真是煞費苦心,竟然費了這么多道工序,看來他不但對時間算的精準,對女方的家庭情況也十分了解?!比~非道。

    老劉點點頭,“其實這樣做并不高明,反倒是讓我們很容易鎖定兇手的范圍?!?br/>
    此時于斌已經拿了一份當晚到場人員名單過來,葉非翻看了兩眼,稍微怔了一下。

    名單中有方友寶……

    他昨晚果然是從這間屋子出去的。葉非算了算時間,方友寶出現(xiàn)的時間段跟死者的死亡時間比較接近,但他覺得兇手應該不會是他。因為他身上沒有血跡,也沒有攜帶任何工具,神色也非常自然,看不出有什么破綻。

    但具體情況還要再進一步調查才能下定論。

    葉非把名單遞給老劉看,跟于斌說,“名單上的人你跟姚潔負責調查一下。”

    “好!”于斌答道。

    柏明語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后,轉頭看向葉非,葉非問:“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非哥,從傷口看,兇手的確是從這個體位強-奸受害人的。不過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兇手既然想報復她,為什么不從正面進入,偏偏將她翻過來,從后邊做呢?面對面的事實**,讓死者看著自己貫穿她的身體,會讓死者感受到羞辱和恐懼,不是更具沖擊力與報復性嗎?”

    葉非被柏明語的問題問得嗆咳了兩聲,心說你個小屁孩懂得夠多的?。±蟿?、祁亞楠、還有在場的痕檢員都把目光投注到柏明語身上,似乎都對他的問題頗為意外。的確,葉非也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經柏明語一提,這個很難讓人注意的問題似乎非常值得研究一下。

    葉非皺眉想了想,“是有點奇怪,會不會這個姿勢對兇手有著什么特殊的意義?”

    旁邊有痕檢員插了句嘴,“這有什么好猜的?沒準兇手喜歡這個體位唄?”

    老劉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祁亞楠也不悅的冷哼一聲,痕檢員頓時矮□子,繼續(xù)埋頭工作。

    葉非倒認真回答了痕檢員的問題,“這明顯是一起情殺+仇殺的案子,現(xiàn)場處處顯示了兇手是個嚴謹且有些強迫癥的人,并且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案,有點像某種儀式。既然這么用心,那這場奸-殺對他的意義就不同于其他的強-奸案了,它代表了獨占,懲罰,報復,或令其向自己妥協(xié)。從心理學角度來分析,兇手既然用刀從正面破壞受害者的身體泄憤,以看到對方的恐懼、掙扎、痛苦為樂。站在兇手的角度看的話,他應該會借著這種亢奮的勢頭繼續(xù)實施性侵??伤麨槭裁捶艞壭蕾p對方的表情而將她翻了過來?死者手腕上纏著她自己的內褲,這與兇手精心設計過的死亡現(xiàn)場格格不入,他并沒帶來捆綁受害者的繩索,很顯然用內褲胡亂捆綁是臨時起意的結果。所以我推斷當時一定是出了一點狀況,令兇手改變計劃,從背后實施性侵?!?br/>
    柏明語雙眼發(fā)亮的看著葉非,“非哥,分析的真不錯!那你說,過程中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呢?”

    葉非搖搖頭,表示沒有頭緒。

    看他們分析的這么起勁,老劉也加入進來,“兇手是不是看受害人被劃得血肉模糊,感到惡心或害怕?所以把她翻過來?”

    柏明語也搖搖頭。

    “你知道?”一向冷冰冰的祁亞楠也禁不住好奇心看著身側的帥小伙,好奇的問道。

    “大概……”柏明語答。

    “是什么?”大家齊聲問。

    “不知道?!卑孛髡Z答。

    “嘁!”眾人發(fā)出不屑的聲音。

    葉非的臉也垮了下來,感情這小子是逗人玩呢?太調皮了!

    “尸體送回去檢驗吧?!比~非擺了擺手,然后跟身旁的老劉說,“老劉你去盯一下于斌那邊吧?!?br/>
    “好!”老劉轉身離開了房間。

    葉非把柏明語叫到跟前說,“走吧,去其他房間看看?!?br/>
    “嗯?!?br/>
    兩人來到客廳,正要給柏明語講講另外兩具碎尸的情況,耳邊突然傳來溫熱的呼吸,隨后聽到柏明語說,“非哥,我知道他為什么從后邊進入,你想不想聽?”

    葉非耳根子有點麻,偏頭看向快貼到他臉上的柏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