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們,慢慢來
身為一名軍人,傅晉司沒想過以強欺弱。
傅晉司更不屑這樣做。
他眸光一凜,收回自己的長腿,粗礪的掌一把抓過林浩然的衣領,狹長的鳳眸透著深邃的光芒:“林浩然,我給你一次機會?單挑?”
林浩然看著傅晉司那嗜血的鳳眸,不斷咳嗽著。
“不,不行?!绷趾迫挥檬直?,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含恐懼地看他:“傅晉司,你現(xiàn)在最好……手下留情。如果我明天是以這副樣子回醫(yī)院的話,恐怕到時候軍人打醫(yī)生的新聞會……不脛而走吧!”
林浩然被打怕了,骨子里的那份劣根性也被徹底激發(fā)出來了。
“我不該動喬杉杉,這是我有錯在先,但你該撒的氣應該也撒完了!現(xiàn)在,你最好適可而止。如果你繼續(xù)下去,不管對你,還是對喬杉杉,誰都沒好處。”
夜晚,北風寒風刺骨,冷風刮在人臉上生疼。
傅晉司聽了,一臉寒氣。
林浩然,這是在威脅他嗎?
打不過他,便用輿論來威脅他!
“傅晉司,你把手放開?!?br/>
傅晉司卻怒極反笑,雙眸有幾分詭譎的陰冷。
“林浩然,你動的是普通女人嗎?”傅晉司淺淺地說道:“你是否把軍婚看得太過容易了?軍人的婚姻除了受到華國的法律保護,同時也受到軍事法庭的保護。你可以把我打你的事情,捅出去,但是到時候,我不知道誰的下場會更慘一些?”
軍事法庭,那是比一般法庭更可怕的地方。
要是關進去,林浩然就絕沒以后。
哪怕是咸魚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傅晉司,你——”
傅晉司隱忍的怒氣,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攥緊了拳頭,朝著林浩然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拳,直接把林浩然揍昏過去。
傅晉司的手下根本沒有留下余力,沒把林浩然的腦漿打出來,就算他幸運了。
敢動喬杉杉!
但是,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回來的話,喬杉杉該怎么辦?
這個男人是想徹底毀了……喬杉杉!
這一刻,傅晉司的怒火,已經(jīng)如脫韁的野馬,根本就無法束回。
傅晉司瞇起狹長的鳳眸,眼底的那抹嗜血寒光乍現(xiàn)。
他從腰間拿出一把黑色的配槍,把漆黑的槍口對準林浩然的眉心。
跟出來的衛(wèi)毅見狀,不由震驚,大步跑到傅晉司身邊。
“老大,你不能開槍!”
傅晉司卻置若罔聞,開槍的手勢不變,手指放在扳機上,蓄勢待發(fā)。
“老大,他是該死,但是不該你動手?!毙l(wèi)毅急了,深怕傅晉司因為怒意,沖動之下做出什么殺人的事情!
現(xiàn)在的傅晉司……
模樣比在印克邊境執(zhí)行任務時更加恐怖駭人!
而且,傅晉司一旦動了殺念,不是旁人能輕易阻止的。
衛(wèi)毅的眉頭一蹙,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傅晉司的槍口。
“衛(wèi)毅?!?br/>
軍人也有軍人的禁忌。
一旦林浩然死在傅晉司的手里,無論林浩然有多該千刀萬剮,但這對軍隊的聲譽來說,絕對是重創(chuàng),傅晉司也會受到軍事法庭的制裁。
為了一個人渣,不值得老大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老大,我不是在救他,你若真想殺他,我來動手?!?br/>
聞言,傅晉司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衛(wèi)毅不要插手他的事。
誰也沒動,就這樣互相僵持著,兩人間的氣氛突然沉默下來。
驀地,衛(wèi)毅想到自己追傅晉司出來的原因。
他開口道:“老大,嫂子,她現(xiàn)在狀況不太對勁兒!”
這一句話,讓傅晉司世界里的冰川,在這一刻皸裂融化。
“杉杉……”
傅晉司的手指一攥,俊眉緊蹙,凝向衛(wèi)毅。
衛(wèi)毅小聲地說道:“估計這人渣給嫂子下了什么厲害的藥,嫂子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衛(wèi)毅的一句話,卻像是一道魔咒,一下子澆滅了禁錮著傅晉司理智的憤怒。
傅晉司收回了自己的配槍,再也沒睨林浩然一眼,而是轉身走向喬杉杉病房的方向。衛(wèi)毅自然也顧不上倒在地上昏過去的林浩然,連忙跟上了傅晉司的步伐。
自從在印克邊境線上的電話亭里接到喬杉杉的電話,他便用最快的速度,壓制住那些雇傭兵。
留下剩余兵力駐守在印克邊境線,他和衛(wèi)毅只身從印克回來,為的就是以防喬杉杉發(fā)生意外。
好在……
他回來的,很及時。
傅晉司的手指緊攏,因太過用力,精壯的胳臂上滿是暴起的青筋,一雙深邃的鳳眸內(nèi)血絲彌布,滿是焦灼。
小身板兒不停地蹭著被子,輕聲地嗚咽著,晶瑩的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喬杉杉膚如凝脂,在藥效的作用下,身上肌膚更是透著如胭脂般的淡粉色。
傅晉司聽到背后衛(wèi)毅跟過來的聲音,眸光倏地森銳起來,宛若黑洞一般,讓人一望見不到底。
“衛(wèi)毅,你先出去,把越野車開過來停在醫(yī)務室門口?!?br/>
衛(wèi)毅始料未及,但還是猝不及防地瞥到了喬杉杉背后裸路的肌膚。
他……觸犯了傅晉司的禁忌。
以他的性格,他容不得任何人看喬杉杉的身子。
哪怕只是喬杉杉的肩膀。
哪怕自己是跟隨他多年的親兵。
如果不是無心的話,恐怕自己的下場也不會比林浩然好到哪里去?
“是,老大?!?br/>
衛(wèi)毅移開視線,然后轉身就朝外大步走去,取車過來。
傅晉司繞到床邊,抓過她的一雙胳膊,把被子從她懷里抓了出來。
喬杉杉已經(jīng)熱糊涂了,展開雙臂,好像一只八爪魚一般,瞬間就黏在了傅晉司的身上。
他因為剛從印克回來,風塵仆仆,身上的迷彩服上沾了不少沙塵和草灰,弄臟了她,但喬杉杉卻根本不管不顧,蹭著他的身體,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熱…我好熱……”
喬杉杉瞇著杏眸,熱得身體要熔化了。
傅晉司對她來說,無疑就像是行走在無邊沙漠中,忽然發(fā)現(xiàn)的一汪清泉。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松開懷里的傅晉司。
傅晉司低頭看了一眼喬杉杉,心里才壓下去的憤怒又上來了。
“特瑪——”
林浩然這渣男!
居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強上他的女人?
這種東西,是違禁品,人一旦服下,可以徹底擊潰人的意志力。
甚至在事后,都可能記不起到底在一夜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喬杉杉的雙手柔媚地勾住傅晉司的頸項,粉潤滾燙的唇輕輕刷過他的面頰,而后毫不客氣地一點點下移,最后直接堵在了傅晉司的兩片薄唇之上。
傅晉司本來就思念成災,喬杉杉的主動輕而易舉地熔化他鋼鐵般的意志。
喬杉杉很少主動。
這樣的迷藥雖然卑鄙下三濫,但也粗暴直接。
只要一晚情亂,喬杉杉的身體也不會那么難過。
只是——
這里不能待太久,這間病房的門,被他剛才一腳直接踹壞了。
這樣,誰都能……看到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
對傅晉司而言,他沒有被參觀的怪癖,更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喬杉杉的身子。
他的占有欲,一向強得可怕。
他的女人,別人不能看,能看的當然只有他自己。
傅晉司的氣息急促而又紊亂,但是他強制按捺住心中的那份邪火,把唇從喬杉杉甜美的唇上移開。
喬杉杉哪里愿意離開可以降溫的解藥,在傅晉司稍稍與她拉開距離之后,她再一次主動靠近,將他的唇含在口中。
傅晉司的眼里泛著幽光,大掌捏住喬杉杉的下頷,不再讓這個吻繼續(xù)。
他和她之間……
她的混亂,情有可原。
但是,他……不能再這樣,繼續(xù)放任自己下去。
喬杉杉欲求不滿地嚶嚀出聲:“唔……不要……不要離開我……”
這副惹火的模樣,是男人就受不了,更不要說傅晉司。
但,傅晉司眉頭緊蹙,拿起喬杉杉身旁的薄被把她嬌小的身體都裹了起來,低聲哄道:“小白兔,現(xiàn)在還不行。”
喬杉杉根本不知道傅晉司在說什么,只是感覺身體被什么包裹住不能動彈。
她哽咽著,難過地扭動著身子。
傅晉司不顧喬杉杉的掙扎,強硬地把喬杉杉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著醫(yī)務室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