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尋藥、采藥,其實(shí)每天晚間大戰(zhàn)到后半夜,然后相擁而眠,一覺又睡到了小中午。
比如此刻,穆青荔在水邊臨水梳理著烏油油的長發(fā),一邊還輕輕的打著哈欠,抬起的手臂微微酸澀。
忽低頭凝見水中倒影的女子,眉眼生春,雙頰嫣紅,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來,那副容光煥發(fā)、嬌媚欲滴的神色,令穆青荔不由微微一怔,仿佛見了鬼般的震驚,手里梳子差點(diǎn)沒掉地上——這、這是她?
這個一眼便看得出來被男人滋潤得不要不要的女人是她?
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一幅幅不和諧的畫面,不由雙頰發(fā)熱,一陣暈紅:都怪墨云深那個混蛋。
那個家伙這陣子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間黏糊自己黏得要命,恨不得貼自己身上了一般。
偏自己也是個沒出息的,被他哄啊哄的便沉迷其中了……
看到自家娘子腰身款款的朝自己走過來,正燉著野雞蘑菇湯的墨云深眉眼頓時溫柔起來,微笑著上前,手一伸一攬便將她攬入懷中低頭溫柔親吻她的臉,順勢抱著她放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笑道:“野雞湯我看熬得差不多了,我給你盛一碗,喝那個補(bǔ)身子!”
穆青荔唇角情不自禁又露出笑容,點(diǎn)點(diǎn)頭:“嗯,好啊!”
墨云深動作熟練的盛湯,坐在她身旁,用勺子攪了攪,舀了一勺吹了吹喂給她,不時自己也喝上兩口。
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會兒一碗湯便見了底。
他要去下銀絲面的時候,穆青荔忽然“哎”的一聲叫住了他,抱著他的胳膊往他身上歪歪斜斜的靠過去,瞧了他一眼:“為什么最近特別的——嗯,特別的、對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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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深眸光深邃,溫情脈脈,薄唇漾起淺淺弧度,俊美的容顏在透過一層樹葉的淺淺陽光下,更顯得迷人。
他笑道:“娘子這是在委婉的表示不滿?唔,是嫌為夫從前對你不夠好么?看來為夫還要更努力的表現(xiàn)、努力的補(bǔ)償才行!”
穆青荔“撲哧”一笑,嗔他道:“難為你了,聽出這么一層意思來!”
墨云深笑著湊過去,在她唇上、臉上吻了吻,笑道:“好娘子,如今真是難得閑適時光,咱們兩個自然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唔,為夫還想著早當(dāng)?shù)?!?br/>
說畢目光在她依然平緩的小腹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似是百思不得其解,又似有些不太服氣:他這么努力的耕耘,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強(qiáng)悍,為什么還沒播上種呢?
穆青荔頓時有點(diǎn)心虛,咳了一聲推他笑道:“我餓!”
“這就下面去!”墨云深一笑收回目光,起身去了。
直到下起了第一場雪,兩人在雪地里玩了一場雪仗,順便拔起了好幾只凍得脖子往雪地里栽的野雞,這才瀟灑出山。
已經(jīng)進(jìn)入臘月,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了。
趙村長等見他們兩個終于回來了,無不笑道:“大村長你們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派人去找了!今年過年怎么過,還得聽大村長安排呢!”
墨云深還真沒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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