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醋魚”是杭州傳統(tǒng)風(fēng)味名菜。燒好后,再澆上一層平滑油亮的糖醋,胸鰭豎起,魚肉嫩美,帶有蟹味,道鮮嫩酸甜. 肉滋別具特色。
“多吃菜,少說話。”穆衍淡淡啟眸,賢妻良母可不是什么好詞,至少對一個男人來說不是什么好詞匯。
莫歡點頭,聽話的閉了嘴,只是時不時的朝樓梯看一眼,她昨晚穆衍鬧那么瘋都能早起,這兩人卻一直磨蹭不下來。
“夫君,你說這兩人在樓上干嘛呢?”莫歡百無聊賴的扒拉著白米飯。
“昨晚你和為夫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蹦卵軍A一片藕放入嘴里,吃完后才回答莫歡的話。
莫歡正在喝湯,乍一聽穆衍這話一下就給嗆著了,一直咳嗽,一張臉漲的通紅。
穆衍在一旁無奈的放下筷子拍著莫歡的脊背給她順氣,“歡兒你慢些。”
“輕染怎么會同意霍尊進去的?”莫歡緩過勁兒來才問,按照輕染昨日都不肯和霍尊一個馬車的性子,怎么可能和霍尊待一個房間?
“你不同意為夫碰你的時候,為夫不也是碰了?”穆衍狂妄一笑,男人想要做什么事,就憑女人的那點力氣能頂什么用?更何況霍尊這種習(xí)武之人,女人的那點力氣,最多是一只發(fā)了狠的小貓兒,掙扎的時候添幾分情趣罷了。
莫歡冷笑一聲,吃完最后一塊魚放下碗,“吃飽了?!?br/>
撂下一句話就準(zhǔn)備上樓,任憑莫歡怎么堅強,走姿還是有些怪異。
莫歡剛走,一旁就出現(xiàn)一個女人在穆衍的對面坐下,沖著穆衍淺笑。
“我姓宋,單名是個錦字,可否與公子。拼一個桌?”宋錦坐在穆衍對面,一雙眼睛不離穆衍。
穆衍淡淡蹙起眉,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心底萬分不喜,扭頭又瞧見莫歡正朝這邊看,一張臉變得難看的緊,心頭一慌,拋下那女人就跟著莫歡走?;氐椒块g里見著莫歡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看書。
“喲,穆公子真是到哪里都受女人追捧,要不穆公子就在外面納兩個妾,最好是對閨房之術(shù)放的開,又極其了解的女人,隨時滿足你穆公子的需要!”莫歡抬眸瞧他一眼,又收回來視線。
“歡兒,這是再說為夫隨時隨地的都可以發(fā)情么?”穆衍皺了皺,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暗影擋住莫歡書上的字。
語氣分外不善。莫歡把頭扭一邊,不搭理他,身子一轉(zhuǎn)側(cè)身對他,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書。
穆衍眸子暗了暗,坐在莫歡旁邊,雙手穿過莫歡的腋下把她擁在懷里,唇瓣貼著莫歡的耳垂,嗓音溫潤:“為夫有你就夠了?!?br/>
有些時候就是那么一句簡單的話,頃刻間就可以瓦解女人剛剛建設(shè)起的心墻。
潰不成軍。
下午莫歡才算是見著了那兩人,只是一人幽怨,一人神采飛揚。
去游湖,不知怎的穆衍一直緊緊的握著莫歡的手,片刻都不肯松開。
霍尊在一旁打趣道:“阿衍,你夫人沒你想的脆弱,這船安全的很,你夫人不會掉下去的?!?br/>
“你就是嫉妒,牽不著自己女人的手,就也不讓本公子也牽著?!蹦卵茑托σ宦?,牽的莫歡更緊了。
霍尊一噎,被穆衍噎的沒話說,看了眼許輕染,發(fā)現(xiàn)她離自己坐的老遠。
莫歡在船上去看對面,瞧見好些公子哥在對面船上,也見著了這邊,紛紛出言調(diào)侃讓莫歡看過去。
穆衍眸中帶笑,深深的瞧一眼莫歡:“歡兒,你可真是招蜂引蝶啊!”給自己整出這么多的情敵出來。
“彼此彼此,夫君的艷福更是不淺,為妻細細想過了,等回到平城,為妻便要開一家店鋪,屆時夫君這么往門口一站,為妻的店面定會生意興??!”莫歡瞇眸,幻想著到時候一大群姑娘撲上來的場景,簡直壯觀,令人驚嘆不已。
話落,穆衍的臉就黑了,沒想到自己在莫歡心底用處就是這。
“歡兒,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穆衍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在莫歡耳邊。莫歡尷尬一笑,這時廚子又端上來一盤香氣四溢的蟹。
“秋風(fēng)起,蟹腳癢。桂花開,聞蟹來。這蟹放在秋日里吃最好不過了?!蹦獨g等蟹涼了才去取出其中蟹肉放在一旁的白凈盤里,擺盤精致在推向穆衍那邊。
“嘗嘗?!?br/>
穆衍沒理會這蟹,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莫歡的肚子上,“歡兒你聞得這腥味兒?”
“自然聞得?!?br/>
穆衍垂眸,那就是沒懷孕,之前許菲菲只不過聞見了魚腥味這害喜反應(yīng)就來了,還那般強烈,可歡兒見著魚就和見著親人一樣,把他這個夫君都給拋諸腦后了。
今日這蟹初時也是腥味極重,可歡兒沒有半點不適,還把這蟹肉都給取了出來,此刻吃的津津有味。
莫歡默默的吃著蟹肉,心底也知道穆衍為什么這么問,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
兩人正沉默著,霍尊突然過來插嘴一句:“阿衍,一會兒我和安兒去攀雷峰塔,你去么?”
“安兒?叫那么親熱?”莫歡扭頭,眸子戲謔的瞧著許輕染,見她臉色緋紅,站一邊不說話。
“不去了,不打擾你們,只是現(xiàn)在可在湖中央,你倆怎么過去?”莫歡才不去攀什么塔,她腰酸腿軟的還去找這罪受?
“無妨,我運輕功帶安兒靠岸就是。”霍尊見著兩人不去,心底還正高興呢,不去正好,省的打擾他和安兒的獨處時間。
見霍尊說風(fēng)就是雨的性子讓莫歡忍俊不禁,幾人原本是想在杭州多逗留幾日的,可是接到北州那邊傳來的消息才不得不加快了步伐,一路沿北行,到了北郡幾人才微微松弛下來。
馬車里莫歡軟軟的依附在穆衍身上,衣衫微亂,七零八碎的落在車廂里。
妖嬈惑人的身子被穆衍用披風(fēng)蓋住,腦袋枕在穆衍的大腿上,鳳眸微闔。
莫歡狼狽如此,偏穆衍還衣衫整潔,束縛于身,朔發(fā)被發(fā)冠束好,柔順的披在后背,眉眼愈發(fā)的溫柔。
朔眸包含笑意,神情滿足
“歡兒,現(xiàn)在好些了嗎?”穆衍替莫歡排解余韻,感受到掌心的柔軟,穆衍聲音愈發(fā)的溫柔。
佛溫柔的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