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張悍打架的水平進步了很多,打架這種事,果然不是花架子裝逼能裝出來的,打得多了自然就強了。
我力氣挺大,身體挺強,經驗一上來,我感覺自己很強!
“敢打我的人!去死!”
我大叫著朝打老龜的兩個家伙撲了過去,一腳把高個子踢開。
那胖子一轉亂拳朝我砸來,我迅速后退幾步躲開他兇猛的攻勢,胖子打架沒戲,體力差,抬不起腳,一波猛撲被閃開,就要喘一陣。
我他媽會讓你喘?我抓住機會猛然突進,組合拳噼里啪啦砸了過去。那胖子抱著頭挨打,抱頭是吧?我揪住他頭發(fā)一拉,他頓時慘叫著求饒了。
“?。埡?!放手,我跟你混!”
胖子大叫著。
“媽的!你當我是傻子啊?”
打不過就跟我混?像趙老虎一樣?我現在不收這種人。
我揪著胖子的頭發(fā),轉身往街邊跑,他只能像頭豬一樣跟著我跑,然后,我一甩手,碰!一聲巨響,胖子撞在了墻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然后是三打二,我們扭轉了局面,變劣為優(yōu),隨便弄死他們!
這時候,花姐姐和廖棄的戰(zhàn)斗也形成了一邊倒的局面,我們都沒想到,花姐姐的腿法竟然占盡了優(yōu)勢,廖棄雖然全能,但是毫無特點,而花姐姐剛好相反。
我和老龜幾下把高個子踢到,按在地上猛打。
飯桶那邊,趙老虎一陣慌亂,被飯桶抓住機會擊中面門,他也不行了。
趙老虎這墻頭草又變臉了:“張悍老大!我是你的人??!老大,我跟廖棄只是想給你做內應啊,老大,你饒了我吧!”
我加入了飯桶的戰(zhàn)斗,兩個打一個。
“媽的!我臉上寫著傻比兩個字嗎?”
我和飯桶瞬間把趙老虎擊潰,飯桶抓住他,我跳起來就是幾腳蹬在他的臉上,把墻頭草趙老虎狠狠教訓了一頓。
“現在你知道跟誰混有前途了吧?”
我?guī)紫戮桶阉虻脮烆^轉向,說不出話來。
我把趙老虎丟在地上嗎,我們三人大獲全勝,就等著花姐姐打敗廖棄了。
沒想到這么輕松,我們原來以為會是一場惡戰(zhàn)呢。
忽然,廖棄失守,被花姐姐踢了一腳,嘴角飆血,他不行了。
“哈哈!廖棄,這就是當人家狗腿的下場!”
“廖棄,你太讓我花姐姐失望啦,你這種垃圾,我花姐姐能打十個!”
“花姐姐威武!花姐姐威武!”
我們三個邊圍觀邊大叫。
媽的,等下我一定要過去下黑手,神秘高手是嗎?打你丫的!看來都不需要馬平川出手了。
廖棄這一受傷,忽然受了刺激,他在寒水城第一次被人打得飆血。他發(fā)瘋了,隨著他的一陣狂叫,他爆發(fā)出了拼死的威力。
“啊!殺了你!啊……”
廖棄完全變成了一條瘋狗。
這這一狂暴還真是嚇人,花姐姐的進攻頓時就失去了威力,踢在他身上他連閃都不閃,發(fā)瘋一般向前猛攻。
這時候我發(fā)現花姐姐的弱點:體力。
雖然花姐姐的美艷大長腿能施展出驚人的踢術,但她的體力比不上廖棄,此時在廖棄瘋狂的進攻下,她竟然有點力不從心了。
“糟了!花姐姐有點……累了?!?br/>
“要不我們三個沖上去幫忙?”
“別去,我們這種菜鳥,上去反而讓花姐姐分心。”
沒辦法,我們只能在旁邊觀戰(zhàn),為花姐姐加油。
局面不容樂觀,瘋狂的廖棄爆發(fā)力非常驚人,他放棄防守亡命進攻,雖然自己又被花姐姐踢中幾腳,但他憑體質硬抗了下來。
花姐姐的腿法變軟了,原本綿密如雨的高位連環(huán)踢現在慢了很多,忽然被廖棄的鐵拳近身,一拳擊中了花姐姐的腹部,接著又是一個大擺拳砸在了花姐姐的肩膀上。
花姐姐身體一晃,立即抽身后退,而廖棄竟然亡命追擊,一陣亂拳更加瘋狂洶涌。
格斗這種事,果然還是體質大于技巧啊,花姐姐的技巧似乎贏不了廖棄的體魄。
“唉!我真蠢,他們不在一個量級,不應該讓他們打的,花姐姐堅持不住啦。”
我現在終于明白了。
花姐姐又中了一拳,她一直在后退,她真的要輸了!
“老大,你快想辦法??!”
“我他媽能有什么辦法?”
“叫馬平川?!?br/>
“他還在修煉,明天才能出山,現在聯系不上啊?!?br/>
我束手無策了,似乎只能眼睜睜看著花姐姐被打倒了。
“兄弟們,準備抄家伙!”
幸好我做了最后一手準備,等花姐姐倒下后,我們立即沖上去防止廖棄到底追擊。
但愿我們能做到吧。
就在這絕望之際,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趙誠然曾經跟我說過,在公平的環(huán)境下,只要讓環(huán)境無限有利于某人,某人的勝率就會無限大。
我曾經對這句話一知半解,但是現在看花姐姐打了這么久,我似乎理解了其中的意義。
我一拍腦袋,大叫一聲:“有辦法啦!媽的!我張悍真是個天才?。」?br/>
“老大,什么辦法?”
我指著街角的落葉說:“你們兩個,去掃落葉,把附近的落葉集中到一起,越多越好,快!”
飯桶和老龜當然猜不到我想干什么,但他們只能立即照做。
這條老街已經很久沒人清掃,街角的落葉堆了厚厚的一層,隨便用棍子趕一下,就是一大堆了。
很快,高高的一堆落葉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張悍施展智商的時候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