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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非常文學/本宮累了,你服侍本宮休息吧。”司徒皇后心下了然,緩和了臉色,一臉倦容道。
難道真是本宮老了?對一向忠心耿耿的冷翠也起了疑心。她可是自小在司徒府就跟在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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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司徒皇后歇下,冷翠輕手輕腳走出殿門,卻一把被摟在懷里,只覺一陣男性氣息襲來,臉色一陣羞紅。
“怎么樣,皇后娘娘氣可順了?”慕容懷逸壞壞一笑,邪魅問道。
“慕容大人,慣會作弄奴婢!”冷翠一臉嬌羞地嬌嗔道。
“你這么乖巧,讓本官欲罷不能!”慕容懷逸說著,雙手開始在冷翠身上游移,曖昧地摩擦著。
“大人,且先回府早些休息罷,這些日子靜心思過,切不可再惹事端。娘娘最近似乎疑心大增,喜怒無常!”冷翠輕輕推開企圖不軌的慕容懷逸,想起最近皇后娘娘的異常,不由得正色勸告道。
“我為娘娘忠心辦事,即便有一兩次失誤,也還請娘娘不要懷疑微臣才是!”慕容懷逸一本正經道。
“就是看在你忠心辦事的份上,奴婢才為大人求情。畢竟大人跟娘娘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不該因無端的疑心生變,讓敵人有機可乘!”冷翠苦口勸說道。
“既然如此,以防生變,本官先告辭了。”慕容懷逸臨走還不忘動作輕佻地勾一下冷翠的下巴。
冷翠嬌羞地躲避,深情地目送慕容懷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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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煙雨推開門后,看著木屋內的一切擺設,不禁觸景生情。.這里的擺設與慕容宛秋生前居住的地方一模一樣!
看來,慕容青石并非對她們母女無情,反而暗藏深情!可是,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者,是他等到失去了,才覺得內疚,倍感珍惜。
蒙煙雨淡淡看了一眼睡態(tài)安詳的慕容青石,心中涌出一股心疼。也許,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能睡得如此香甜!
蒙煙雨并不急著離去,靜靜走遍木屋的每一寸空間,觸摸到的是自己七年來的回憶。
這個自己生活了七年之久的家,如今看來既熟悉又陌生。它不是自己回憶里的模樣,反而摻雜了許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在里面。
也不知道待了多久,蒙煙雨像是在祭奠逝去的青春,像是在告別慕容宛秋以往的種種,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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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深夜中一陣嘈雜的聲音,將蒙煙雨拉回現實。她輕輕關好門,在暗夜的掩護下,飛身離開密林木屋。
原來,慕容懷逸憋著一肚子火回府,卻發(fā)現關蒙煙雨的柴房門外,兩個守衛(wèi)都昏死過去,氣得慕容懷逸一腳跺在其中一位守衛(wèi)的**上。
守衛(wèi)吃痛,瞬間轉醒,看了看一臉陰郁的慕容懷逸,再看了看周圍舉著火把,嚴陣以待的侍衛(wèi),馬上嚇得跪在地上求饒:“大人,那小女子實在狡詐,騙得我們開門后,就趁機打暈了我們!小的知錯,求大人饒過小的吧!”
慕容懷逸一腳把跪在地上求饒的侍衛(wèi)踹翻在地:“沒用的東西!本官還留著你干什么?!來人,拖去石林喂狗!”
“大人,大人饒命啊……”被踹翻在地的守衛(wèi)和依舊昏死的同伴,被面容冰冷的守衛(wèi)死死鉗制住,拖向石林,求饒的聲音漸行漸遠。
“給我好好搜查,就算是將整個慕容府翻過來,也要找出那個小賤人!”慕容懷逸眸光陰冷道。
侍衛(wèi)們舉著火把,得到命令,四散而去。
蒙煙雨躲在園中假山的暗影里,將一切盡收眼底。這個慕容懷逸,果然夠陰狠毒辣!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侍衛(wèi)們陸陸續(xù)續(xù)回到園中。
“報告大人,并沒有發(fā)現那名舞優(yōu)的蹤影。”侍衛(wèi)頭兒一臉嚴肅,報告道。
“整個慕容府都搜查了嗎?”慕容懷逸微瞇了眼眸,冷聲問道。
“都搜查過了。只是……密林中的禁地還沒搜查過……”侍衛(wèi)頭兒略一沉吟,徐徐道來。
“行刺寧王的小賤人跑了,本官要整個‘醉三秋’陪葬!”慕容懷逸怒吼道。
“慕容大人何必如此動怒!”蒙煙雨聞言,暗啐了一口,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微微笑意道。
一群舉著火把的侍衛(wèi),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群見了鮮嫩的肥羊般,死死盯著蒙煙雨,慢慢圍過去。
慕容懷逸看著蒙煙雨笑意盈盈的樣子,冷哼一聲道:“都給本官退下!”
“大人,這個女子能制服守衛(wèi),從柴房逃出,絕不可掉以輕心?。 笔绦l(wèi)們聞聲停下腳步,侍衛(wèi)頭兒不解地勸道。
“本官自有定奪,爾等且退下?!蹦饺輵岩葺p蔑的語氣在空氣中飄蕩,侍衛(wèi)們只得慢慢后退,卻依然警戒著,以防有變。
“慕容大人,果然夠膽氣,實令小女子佩服!”蒙煙雨不吝夸贊道。
聽到蒙煙雨的夸贊,慕容懷逸很是得意。卻也不忘一直端著架子道:“不論你說什么,刺殺寧王是死罪,本官也只能按律行事!”
蒙煙雨慢慢走到慕容懷逸的跟前,輕聲道:“慕容大人這算盤怕是打錯了!寧王何等睿智之人,難道不知你是司徒皇后的左膀右臂,如此貿然的拉近關系,只會對大人你不利!我今夜此舉,可是幫大人啊……”
慕容懷逸心下思索著蒙煙雨的話,一陣沉默。
“可經你貿然行刺,寧王加深對本官誤會,本官若不把你交出去,如何寧王交待?!何況,現在連皇后娘娘都對本官懷有猜忌之心了……你這是陷本官于兩難!”慕容懷逸面無表情,眸光陰冷道。
“以皇后一脈今時今日的勢力,大人只要有皇后娘娘做后盾,大人根本不用向寧王交待什么!”……
“如果今夜我沒有行刺寧王,那么,但憑一頓飲宴,慕容大人認為能攀上寧王嗎?大人真的摸透了寧王是何心思嗎?飲宴過后,皇后對大人也就不只是現在的疑心,而是必欲除之而后快!大人今日此舉,實則愚蠢至極!非但沒有拿到想要的權力,反而被兩只猛虎共同捏死!”蒙煙雨見慕容懷逸默不作聲,繼續(xù)分析著眼前的利害關系。
慕容懷逸聽著蒙煙雨的分析,暗自慶幸她行刺了寧王。她說得對,是自己急功近利,沖昏了頭腦,險些壞了大事!
司徒氏雖然開始現出敗落之象,但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是一顆從內里慢慢開始腐爛的大樹,但外表依然茂盛。
“依姑娘所言,本官現在該如何應對?”慕容懷逸勾起嘴唇,現出一絲微笑。
“大人當然要誓死效忠皇后娘娘了!先要借皇后之力殺死寧王這只冷漠無情的猛虎,然后再來對付司徒氏,那時,便是輕而易舉了!”蒙煙雨見魚兒已然上鉤,臉帶笑意,繼續(xù)道。
眼前這個女子心思深沉,思慮周全,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屈居在‘醉三秋’,真是可惜了!
“姑娘胸有大志,如此屈居在‘醉三秋’,實在是可惜!”慕容懷逸面帶微笑的樣子,讓蒙煙雨想起了‘笑面虎’。
“大人說笑了,我們這些女子心中所想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大志!只不過想要一個好歸宿,僅此而已!”蒙煙雨輕笑一聲,化解道。
慕容懷逸笑看著面色平靜的蒙煙雨,大聲道:“這里沒什么事了,都退下吧!”的確!他不需要向寧王交待什么!現在只要哄好那個妖婦就行了!
侍衛(wèi)們得令,訓練有素地退出園中。
“你剛才的意思是暗示本官,想嫁入慕容府嗎?”慕容懷逸猛地打橫抱起蒙煙雨,邪笑著挑逗道。
蒙煙雨聞言,驚得腦子一片木然。這個男人是腦子有毛病嗎?我剛才暗示他什么了?!
蒙煙雨任由慕容懷逸抱著回了他的房內,準備待會兒摘下面具,給他一個驚嚇!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垂涎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