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無缺咿咿呀呀的跟若歌對話。
若歌和小無缺貼著臉蛋:“若是再尋不到你父皇,我們就出宮找他,好不好?”
“封總管,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有皇上的消息了?”若歌期待的看著封總管。
封總管手里捧著一碗燕窩羹上前,搖搖頭:“還沒有,這幾日看你茶飯不思的,特意讓御膳房給皇貴妃做了些東西吃?!?br/>
若歌失望的坐了回去,沒有慕容澈的消息,她一丁點(diǎn)胃口都沒有:“先放這兒吧,外面有什么情況?朝廷那邊還好吧?”
“有逍遙王坐鎮(zhèn)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狈饪偣艿溃骸熬褪翘竽沁叧车膮柡?。”
“太上皇想要把太后休了,太后自然是不愿意的,現(xiàn)在的她,兒子女兒不理,夫君也不要她,成了喪家之犬?!比舾枥浜撸骸盎噬鲜й櫫诉@么久,她一點(diǎn)都不著急,還想著跟太上皇耍脾氣呢?!?br/>
封總管不敢在背后議論只好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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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心玥在知道慕容澈離開后又憤怒,又惱怒,她哭哭啼啼的拉著慕容嫣的手:“嫣兒,母后現(xiàn)在只剩下你了,你弟弟走了,到現(xiàn)在也找不到,想來這皇位也不屬于他了,現(xiàn)在你父皇還要把母后攆出去,母后該怎么辦啊?!?br/>
“嫣兒,母后跟你回去吧,母后現(xiàn)在四處遭人嫌,已經(jīng)沒有母后的容身之地了,獨(dú)孤烈應(yīng)該不會不樂意的吧?!彪x心玥道,她想,就算慕容澈做不成皇上了,獨(dú)孤烈也是大名鼎鼎的護(hù)國公,她自然有去處,自然也會有人尊敬她,愛戴她。
可惜的是,當(dāng)不了太后了。
“母后,到現(xiàn)在你還想著自己的去處么?”慕容嫣真是對離心玥失望至極,覺得母后太自私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為了慕容澈的失蹤忙的昏天暗地的,她卻想著自己以后。
離心玥一怔,道:“嫣兒,你怎么跟母后說話呢,是不是有人挑撥你了?所以你才不尊敬母后了,嫣兒,你可是母后正兒八經(jīng)十月懷胎生出來的?!?br/>
“那若歌呢,若歌也是,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宮中,為何沒見母后去找若歌呢?若歌是母后的親生女兒,母后難道不愧疚么?不想補(bǔ)償若歌么?”慕容嫣的每一句質(zhì)問都特別的犀利:“還是說,你壓根不希望若歌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嫣兒,你在胡說什么!”離心玥的眼圈紅了:“母后怎么不想,母后是沒臉去找若歌啊,母后……你讓母后如何面對若歌啊,這就跟皇兒逃避若歌詩一個道理,你明白嗎?”
慕容嫣不作聲了,離開之前丟下一句話:“總之,我希望母后好好檢討自己?!?br/>
離心玥憤怒的握著拳頭:“一個個的都來教訓(xùn)本宮,怎的沒人理解本宮的苦!”
夜里,離心玥果真來找若歌了,她撲通給若歌跪下了:“若歌,原諒母后好不好?現(xiàn)在母后什么都沒有了,皇兒走了,你父皇要休了我,嫣兒對我也是不冷不熱的,你若是再不原諒母后,母后真的活不成了?!?br/>
她的態(tài)度不真誠,眼里有雜欲,若歌把無缺放在小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太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欠下的債負(fù)責(zé)人,太后來找我有什么用?難不成我說一句原諒,皇上就能回來了么?”
“不,不是的?!彪x心玥搖頭,憔悴的鳳顏掛著期待,道:“我希望你去找你父皇,跟你父皇說……說不要休了我,休了我,我該怎么辦啊?!?br/>
到現(xiàn)在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太后,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你高看我了?!比舾枥淅涞溃饺莩菏й?,她都不著急么?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一句慕容澈的事情都沒提,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