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逼死我?”
周繼純再也不能維持他的淡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陸之禾心里倒是輕松了不少,既然話都已經(jīng)挑明了,他也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
眼前的狀況是他早就有所預(yù)料的,所以并不算是在計劃之外,只是來得太快罷了,那些文件都還沒來得及生效,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眼前這個男人唬住,等到文件生效的時候,自然也就不用在這里和他說這么多了。
“我們相遇時,你說我很合你的胃口,是你這輩子所追尋的目標(biāo),情話動人,我自然也就拋下了相戀已久的戀人跟了你,只是咱們倆之間的戀情,終歸是因為性別不被世俗所接受,我不得不早做打算?!?br/>
“別說我賤或者是心計深,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一直不提出讓我離開,也不會讓你知道有這一天?!?br/>
陸之禾卸下了他一貫的溫順面孔,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攤著手臂靠在椅背上一副高傲神情,看得周繼純差點吐血。
他縱橫商場這么多年,沒想到居然栽在一個自己沒看上眼的人手中。
“別露出那種憤怒的神情,你肯定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吧,你可得謝謝我,讓你感受一下這種感覺?!?br/>
“不過我覺得,我已經(jīng)算是能對得起你的了,這間房子夠大,你余生在里面度過也不算太虧。哦,對了,另外你的兩處私宅我已經(jīng)過繼到我名下,你的私房錢就不用想了,早就已經(jīng)是我名下的,所以你現(xiàn)在唯一有的就只有這棟房子,好好珍惜吧?!?br/>
“你不得好死?!敝芾^純氣得身發(fā)抖,他邁著長步想要抓住陸之禾的衣領(lǐng),似乎想要打他的模樣。
陸之禾卻是輕飄飄的就從他手底下掙脫,伸手拍了拍周繼成的臉。
“我會不會不得好死,現(xiàn)在尚不可知,不過你會不得好死,是既定的結(jié)局。別忘了自己有多少仇人,商場上那么多仇人,今天也遭受了暗殺,我想我只要放出消息,你就沒有任何活路了吧。”
在周繼純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陸之禾轉(zhuǎn)身離去,走到門口時似乎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來對著他璀璨一笑。
“哦,對了,不僅是你不得好死,還有你那寶貝的要緊的女兒,說不定也是哦?!?br/>
看到男人在他的話語之下成功的變了顏色,他才轉(zhuǎn)過身開門大步離去,卻是在轉(zhuǎn)角處遇到了正在聽墻角的端木女王。
不知為何書房的隔音并不怎么好,端木女王就這么大剌剌的站在過道之中都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再一結(jié)合陸之禾的話,完就能想到原主的房間是經(jīng)過特制加工過的。
不過原主不知道罷了。
端木女王見人出來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斟酌用語,看到陸之禾要越過自己身旁了才說道:“你……意思是說爸爸沒工作了嗎?”
陸之禾前進的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端木女王那亮晶晶的眼睛,瞇了瞇眼。
“對呀,你爸爸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了,他名下的一切現(xiàn)在都轉(zhuǎn)移到了我手中,你以后也不能過著公主的生活了,所以好好體驗一下地獄的滋味吧。”
由于系統(tǒng)的提醒,端木女王知道周繼純屬簽署的那份合約還未生效。
完不知道陸之禾現(xiàn)在哪來那么大的信心,會以為周繼純不能翻盤。
“是嗎?地獄是什么滋味?還真想嘗一嘗呢?!?br/>
女孩面上是燦爛純潔的笑容,似乎根本就沒聽懂陸之禾口中的話語是什么意思。
可陸之禾卻是蹙了蹙眉頭,這個女孩和他所得到的資料中的那個人表現(xiàn)都不是同樣的情形。
“你……是誰?”他脫口而出。
端木女王歪著腦袋眨了眨眼睛。
“什么?”一副迷茫懵懂的樣子,根本不知道陸之禾在說什么。
“沒什么?!标懼趟α怂κ?,大步離去,心中那怪異的感覺卻是揮之不去,縈繞在他心頭,像是有一塊大石懸在自己上空,隨時有砸下來的可能。
他心中盤算著,今天雖然話說的狠,實際上卻是沒多少分量的,只是趁著周繼純驚訝之際呈呈口舌之快,要是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文件卻還沒生效,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是笑話。
“陸之禾是嗎?不是自己的終歸不是自己的,可不能讓你把周家搞垮了,這可是我的以后靠山,要養(yǎng)自己一輩子的,能從我手底下?lián)寲|西的人還沒出生吧。”
端木女王看著陸之禾的背影,幽幽的說道。
系統(tǒng)卻是在他腦海里腹誹,又在說大話了,到時候翻車,自己才不會為他收拾殘局呢。
端木女王知道周繼純此刻心情不太想見到自己這個會令人嘔吐的女兒,所以邁著小步子回到了自己房間。
周繼純則是在原地愣了許久,才想起打電話讓人去辦事情。那個合約的事才不會相信這么快就生效,走司法程序,怎么著也得六七天吧。
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去把那道文件給截下來。
陸之禾還是小覷了人,或許今天他不這么囂張,把那個文件已經(jīng)簽署的消息捏得嚴(yán)嚴(yán)實實,等到生效之后再來威脅他,或許會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他得知,這件事就不會那么容易成功了。
甚至可以是說連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電話打完得到滿意的答復(fù),周繼純緩緩的松了口氣,他剛剛驚懼之下差點就吐血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或許還是太過年輕的緣故吧。
對于陸之禾這個人,他則是沒了半分的憐憫,敢對自己進行威脅,索要自己部身家的人,還有什么理由留他,早早的解決了才是正事。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又打了一個號碼出去,對著電話那頭吩咐了幾句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幾天以后想來就可以聽到那個人不在這世間的消息了吧。
權(quán)勢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呢,周繼純感嘆著。
之后那邊卻是完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早就被人給截斷了,興致匆匆的回到了陳汐的住所,想要去解釋。
既然可以從周繼純那邊脫身,陸之禾自然是更傾向于找自己這個交往了兩年的女朋友,畢竟他是那么的喜歡她,可不能這么快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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