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放牧的平民也有很大幅度的增加,從六千戶翻了一番,達到了一萬兩千戶,這在內陸,已經(jīng)是一個郡的人口了,增加的比例倒是和漢軍保持一致。
能增加這么多人,還是因為并州軍在草原上屢戰(zhàn)屢勝,經(jīng)常還有匈奴仆從軍和漢軍的騎兵旅進入草原輪戰(zhàn)。
而自從中原戰(zhàn)事平息以后,陷陣營和榮一師的部隊也輪流進入草原實戰(zhàn),所以草原各族輕易不敢招惹漢人。
就是漢軍的大敵鮮卑人,也不敢大舉進犯漢族的靈帝,只能眼瞅著漢人在一點一點地蠶食草原。
漢人的定居點建立的越來越深入草原,而定居點建到哪里,官道就修到哪里,官道在草原中的部分,沿途都會在適當?shù)木嚯x修筑有烽火臺,并且附帶建立了驛站。
驛卒從附近的漢人定居點和專門成立的路政隊伍里面抽調,定期輪換,有了這些草原中的驛站,長城上的一些烽火臺都可以撤銷了。
并州軍在冀州的駐軍,大部分都已撤回云中,只在中山國保留了張遼的榮三旅,和新成立的騎一師第三旅,旅長是曹性,也是并州軍的老人,丁原的老部下,之前一直在草原上協(xié)助方悅管理放牧部隊。
在常山國則保留了魏續(xù)的陷陣營二旅和郝昭的獨立旅,另外在兩國各自組建了地方守備旅,就是之前的民團。
并州和度遼各郡的民團也正在改編之中,正好沙陵軍校的第二期畢業(yè)生有好多人還沒有安置,只是暫時的編成了一個教導團,這些畢業(yè)生可以先到地方守備部隊鍛煉一番。
滿寵在對付太行山中的黑山軍方面確有獨到之處,“坑、蒙、拐、騙”的手段層出不窮,加上擅長山地作戰(zhàn)的二旅和剛剛才返回云中的蕩寇騎偵察營的配合,很是拔掉了常山國境內的不少山寨。
剿撫并用,消滅不少山寨的同時也收編招安了不少山賊草寇,黃巾余黨,黑山軍只能是撤往大山深處,常山國恢復了平靜,呂布對滿寵的工作非常滿意。
沙陵軍校的第三期學員只招收了一千人,因為并州軍暫時沒有擴大建制規(guī)模的計劃,第二期畢業(yè)生都只能先去地方守備部隊,第三期自然不能再招那么多了。
而且第三期學員中已經(jīng)沒有從軍隊中特招來的學員了,全部是參加入學考試,成績合格之后入學的。當然也允許并州軍的兵士報名,但是和平民一樣待遇。
呂布覺得將來第三期畢業(yè)了,還是盡量讓他們先到地方守備部隊鍛煉一下,哪怕是屯田或者放牧也可以。
從第三期開始,沙陵軍校的學制已經(jīng)從半年延長到了一年,所有的科目向更深層次的知識學習。
以前是緊缺軍官,所以追求速成,現(xiàn)在沒那么多仗打,也沒那么多新的軍隊成立,自然可以把課程教的更精細一些,基礎打得更牢靠一些。
既然不讓自己參與涼州的戰(zhàn)事,那么自己還是拿草原上的這些外族練兵吧!
呂布主持召開了并州軍的高層會議,賈詡、沮授、高順、徐晃、金日磾、金日岡、方悅、成廉、管亥、徐榮、朱靈、張郃、侯成,所有在云中的旅長以上的軍官和兩位軍師都參加了會議。
呂布首先提出了準備到草原練兵的意見,正好也可以檢驗一下,沙陵軍校前兩期的學習成果。
聽說又有仗打,好戰(zhàn)分子們都是摩拳擦掌的,紛紛要求上場。
呂布還是很喜歡這種氛圍,他首先詢問了一下沮授,按照并州現(xiàn)在的財政狀況和糧食儲備,可以打多大規(guī)模的仗?
沮授在并州軍中主要就是負責內政,所以這些情況誰也沒有他熟悉。
沮授心里估算了一下,便回應呂布,“回主公,這兩年并州、度遼地區(qū)風調雨順,糧食多次豐收,本來我軍應該有很多存糧的??墒屈S巾之亂,使得周邊各州的很多難民涌入并州。”
“即使他們肯去種田和游牧,也需要我們預支一年的口糧。更何況還有很多人,只愿意在后方普普通通的活日子,也需要向官府或者錢莊租地借糧,所以糧食的庫存并不是很富裕?!眳尾键c了點頭,這些情況他也了解。
沮授繼續(xù)說道:“還好我們從草原上也得到了很多的牛羊肉,也腌制或風干了很多易于儲藏的肉干,這些肉干倒也可以充作軍糧?!?br/>
“至于經(jīng)濟形勢,倒是一片大好,錢莊的收益,邊市的貿易,官道的過路費都是很豐厚的,不過開銷也很大,軍工部一直在研究新武器,改良舊武器?!?br/>
“擴充的軍隊,新建的地方守備旅也都需要打造裝備,我軍的裝備又一貫精良,成本自然也居高不下。還需要購買軍馬,自己的馬場根本供不應求?!?br/>
說到這,沮授看向呂布,“主公,你可是一下子送出去了兩萬五千匹馬呢。所以概況起來,對草原用兵的話,最多也就可以調動兩萬人左右吧,不能再多了?!?br/>
呂布聽見這個數(shù)字也是皺了皺眉頭,比自己想象中要少,兩萬人也就四個旅的規(guī)模。“不能再多了?”他問沮授。
“嗯,考慮到如果打勝之后,會抓到不少奴隸,繳獲不少物資,那就再加五千人吧,這是上限,不打贏,咱們可就賠本了。”沮授為難的回答。
“呸呸呸!烏鴉嘴,還沒打呢,就說會輸。”高順趕緊打斷沮授。
“好了,大家都聽見了,只能出動兩萬五千人,五個旅,你們看看咱們打誰好?”說罷,呂布拉開了會議室墻上的紅布。
這間會議室是呂布專門修建的,格局如同前世的軍隊會議室,放上了一張長長的木桌,和一圈椅子,改變了東漢時期開會的風俗習慣,大家圍坐,以示平等。
墻上有一張新繪制的草原大地圖,上面比較詳細地標注了草原各大部族的勢力范圍,聚居點的位置,人口數(shù)量,牲口數(shù)量,山川河流的走勢與分布等等。
這使用新式繪圖法制作的地圖,比當時的地圖要詳細準確的多,而且引入了比例尺和等高線的概念,只是無法測定經(jīng)緯度而已。
眾人看著大地圖,各抒己見,有說打烏桓的,有說打鮮卑的,也有人說打高句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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