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里面的回應(yīng),秦少陽開始有點擔(dān)心,腳步踉蹌的走到浴室門外,“沐沐?。俊睕]有人回應(yīng)……他想要直接推門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門上鎖了,“沐沐……發(fā)生什么事了?”
沈沐帶著哭聲的回應(yīng),“沒事……沒事……”
“你是不是哭了?是不是歐東旭欺負(fù)你了?”
“不用你管!”沈沐大聲地朝他吼,秦少陽用力推了推門,“開門!沐沐……”
沈沐不回答,哭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來,秦少陽一時心煩,抬腳就踢開了浴室的門,當(dāng)門被踢開瞬間,他就后悔了。
浴室一室明亮,她卻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驚恐的縮在墻角,難以置信的瞪著大眼睛,臉上殘留著淚水:“你……你,你想干什么??!”
秦少陽想自己真的是喝醉了,一個頭兩個大,昏昏沉沉的,想不出自己想干什么,尤其是在看清楚她的身體后,水流順著她的酮同體流下……她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雖然還沒有成熟淑女性的封滿,但密桃初成時的純凈唯美已經(jīng)讓他心動不已。
他應(yīng)該立刻退出去的,但目光留戀處讓他逼著自己壓抑住身體的藻熱,他走過去,問她:“是不是歐東旭欺負(fù)你了?”
沈沐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抬手擦去眼淚,“沒有,你想多了……”
秦少陽捧起她的臉,肌膚柔嫩又有譚性,但冰冷的水濺在他身上,打斷了他的遐想,“為什么要洗冷水澡?”秦少陽脫下襯衫,給她披上,“感冒了怎么辦?”
沈沐咬著唇,不說話,可身體已經(jīng)不住地顫抖起來,他伸手關(guān)掉水,心疼的將她摟進(jìn)懷中,“以后不要這樣了……你生病了,我會心疼?!?br/>
沈沐還在生氣,掙扎了幾下,也沒有將他推開,最終放棄了這徒勞的掙扎,靠在他懷中哭泣起來,她真的很恨他,恨他身上的香水味,恨他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但她更愛他,愛他這樣抱著自己。
“沐沐……你要記住,你還有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少陽哥哥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秦少陽因為醉酒原因,聲音含糊不清,但他的懷中卻無比的溫暖,沈沐苦笑道:“就這樣陪著我?”
“對不起,我也不想……”秦少陽緊緊摟著她,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心跳失去節(jié)奏,手忙腳亂,“沐沐,我必須隔著你那么遠(yuǎn)……太近,我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像他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離他太近,都會無法控制自己,沈沐閉上眼睛,別過臉,聲音顫抖:“你出去!出去!”
秦少陽的手指輕輕托起她的臉頰,指尖溫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伙熱的唇覆在她的眼睛上,“沐沐……”
他此刻醉的已經(jīng)沒有了理智,無法思考后果,抱起她,吻在她唇上……此刻的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沈沐此刻的掙扎變得激烈,推他,打他,想要躲避他的吻,但是始終都會變成無聲的反抗,秦少陽摟得更加用力,吻也變得蠻橫,鏡子里映出兩人交饞的身體……
“不要,放開我……”沈沐忍不住直起身子,那種又酥又軟的感覺讓她伸手去推,秦少陽抓住她的手。
“少陽哥哥……”沈沐仰起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終于,秦少陽再也無法按耐自己,快速扯掉要帶……此時,沈沐身體一軟,險些跌倒,急忙伸手扶住墻壁,卻剛好碰到了開關(guān),冷水飛瀉而下,熄滅了他們的漁網(wǎng)。
秦少陽停下動作,僵站在冷水下,眼中的漁網(wǎng)漸漸消失,理智回籠,他到底在做什么?竟然想要占有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女孩?而小女孩還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他真的是醉了,醉的可怕,幸好冷水澆滅了罪惡,否則他真的一輩子都無法原涼自己。
他甩了甩頭,抹去臉上的水,啞著聲音說:“對不起……”
沈沐知道他已經(jīng)清醒了,不過那個恨啊,這人怎么這樣,該清醒的時候不清醒,不該清醒的似乎清醒的這么快,她抱著雙手,尷尬的轉(zhuǎn)身關(guān)掉了水。
秦少陽再次致歉,俯身將襯衫撿起來,穿上,”對不起……我,對不起,我今天真的喝多了……”
沈沐勉強(qiáng)的露出一個微笑,“沒關(guān)系的……我能理解,喝醉的人總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我不會介意。”
最后,秦少陽走出了她的房間……浴室里只留下沈沐,站在原地,苦笑,沒女人會不介意男人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停下,而且眼中全是‘差點鑄成大錯’的愧疚樣子,況且那個男人還是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人,那么期待的人……
沈沐閉上眼睛,靠在墻壁上,不自覺的想起剛才過程,那個開始吻,饞綿的擁抱……竟是那般銷魂蝕骨。
這些年來,她根本不想要其他男人的碰觸,沒有秦少陽,她就覺得自己只是一盆沒有營養(yǎng)供給的干枯的鮮花,只能寂寞的等待最終的枯萎。就算是這樣,她也情愿這樣枯萎下去,而不想用歐東旭的愛來滋潤自己,她究竟還有多少愛,可以讓秦少陽揮霍的,她的愛并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整整一晚,秦少陽的房間都很安靜,除了睡著后沉穩(wěn)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動靜,第二天清晨,沈沐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動靜,她便起床,坐在化妝鏡前,用粉底掩蓋了住黑眼圈,換了衣服下樓。
秦少陽此刻已經(jīng)坐在客廳看著報紙,臉色蒼白,她低下頭遮住臉上的紅暈,在他身邊坐下,秦少陽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xù)看報紙。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尷尬不已時,他將娛樂版那張報紙遞到她面前,一股暖意流淌全身,“謝謝……”她盯著報紙,手指拿過報紙,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直看到早餐開始,但一個字都沒有看進(jìn)去。
早餐吃的出奇的安靜,她跟秦少陽專心的低頭吃食物,秦父秦母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吃東西,這時,秦少陽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也看見了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一個名字——白心雅。
秦少陽接起電話,起身走出餐廳,一邊走一邊說,“嗯,有事嗎?”
“……”
“我在國內(nèi)。”
“……”
“這么突然?”
“……”
沈沐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燙到了舌頭,那個電話秦少陽打了很久才結(jié)束,回來的時候,沈沐已經(jīng)差不多吃完了,還沒等秦少陽坐下,秦父已經(jīng)先開口追問,“誰給你打的電話?”
“一個同事……”秦少陽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負(fù)責(zé)的一個計劃出了一點問題,上司讓我立刻銷假回去處理?!?br/>
“那你什么時候走?”
秦少陽看了看時間,“我一會兒先收拾東西,應(yīng)該能夠趕得及中午那班飛機(jī)。”
“這么急嗎?”
“嗯,這個計劃對于我來說很重要?!?br/>
沈沐聞言,無力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一個電話而已,竟能讓他立刻放下家里的一切回去,那個叫白心雅的女人一定對他很重要的吧。
她聲音的開口,“少陽哥哥,路上小心……”
“你不去送我?”
沈沐搖頭,她還沒大度到可以親自將自己心愛的男人送到別的女人懷抱里的度量,所以她假裝的看了看時間,認(rèn)真的回答他,“我也有點事,一會兒要去醫(yī)院陪東旭做復(fù)健?!?br/>
秦少陽眼色一沉,也沒有說話,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便起身匆匆上樓收拾行李去了,沈沐也不知道他最后那一眼,拍自己那兩下是什么意思,對她來說,那大概表示著結(jié)束吧。
她也才十六歲而已,也不能一直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枯萎在一段根本不會有結(jié)果的單戀中……那就,結(jié)束吧。去機(jī)場的路上,秦父開著車,看了一眼秦少陽的臉色,“你們兩是不是又吵架了?”
“沒有?!鼻厣訇枔u頭,“我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不會跟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子吵架,這樣太可笑了……”
“你昨晚見了歐雨嫣?”秦父的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突然。
對于這個突然的問題,秦少陽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秦父在外面眼線那么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瞞過他的,“只是見了個面而已?!?br/>
“看見她現(xiàn)在變成那個樣子,你是不是心疼了?恨我當(dāng)年拆散你們,是不是?”
秦少陽淡淡一笑,說:“剛開始是有點心疼,但還是覺得她挺可悲的,一個女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女人可以天真,無知,但是千萬不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起歐雨嫣,秦少陽想女人要男人的心,要別人羨慕的豪華生活,浪漫,快樂,或者是家庭,事業(yè)上的成功,想要什么都是沒有錯的,但別貪心,什么都想要,更不能指望自己什么都不付出,就一味的想在男人身上索取這些東西,那可不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滿足的。
現(xiàn)在想想,其實歐雨嫣得到的很多,不算少,遠(yuǎn)比沈沐多很多,可是她從來都不珍惜自己擁有的,一心只惦記著別人擁有的,而她沒有的,而她的心態(tài)就是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所以,歐雨嫣的人生注定會是個悲劇,而且這個悲劇會永遠(yuǎn)伴隨她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