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在旁邊坐下來,擺了擺手,淡淡的道:“你也坐吧!”
冷心暗地里咬了咬牙,有什么了不起,搞得自己跟主人似的在這發(fā)號施令,但是她似乎忘了,這皇宮每一個角落都是沐千尋的家,她的確是這里的主人,而‘花’云聽只是借住在這里,并非真正的主人。。更新好快。
千尋并沒有打算理她,坐在旁邊靜靜的等待兩人下完這局棋,夜鐘離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眼角似有笑意,‘花’云聽朝她溫潤一笑,也似乎像在表揚(yáng)她做的好,她回以微笑。
這本來是三人普通的打招呼的方式,看在冷心的眼里,卻像在眉目傳情,‘花’云聽對她說話時也是一樣溫潤的笑意,但是他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只是對沐千尋的不同,親昵的就跟一家人一樣,夜鐘離就更是奇怪了,也沒見他對誰高看過一眼,卻在剛才對沐千尋笑了笑。
她來到京城,除了要完成師父的命令以外,自己還是有‘私’心的,她年齡也不小了,飄‘蕩’了那么多年,是該為自己找一個好的夫君了,但是以夜鐘離那么高冷的姿態(tài),她知道自己是配不起的,所以她就把目標(biāo)鎖定了‘花’云聽,雖然他有眼疾,但是也是‘玉’樹臨風(fēng),又絲毫不影響正常生活,再說他可是富可敵國的‘花’家公子,能嫁給他,自己也算一生榮華了。
可是看兩人的態(tài)度似乎都對沐千尋不同,太令人嫉妒了。
“公主,閑來也是無事,不如我們也來廝殺一局如何?”
這么快就向自己發(fā)出挑戰(zhàn)了,千尋閑閑的看了她一眼,還沒有說話,夜鐘離就冷冷的開口:“本國師下棋的時候從不喜歡有人在旁邊聒噪,夜魅把她丟出去?!?br/>
冷心變了變臉‘色’,急著道:“國師,我可是受我?guī)煾杆衼戆菰L你的。”話音未落,
“啊…”又一聲慘叫劃破了天空,只聽遠(yuǎn)方“噗通”一聲巨響,大概是甩到哪個池里了。
千尋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她似乎清晰的看到了當(dāng)初她也是這么冒犯夜鐘離的,就被打了二十大板,后來又差點(diǎn)被打了三十大板,要不是父皇獻(xiàn)出了國庫里的重禮,估計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段時間,夜鐘離對她態(tài)度好了許多,不會動不動就處置她了,好像她在他面前也是越來越放肆了。她幾乎忘了,這才是真正的夜鐘離,見了誰不順眼,就處置的夜鐘離,管你是皇帝的‘女’兒還是朋友的徒弟。
‘花’云聽笑著道:“夜兄,你似乎把公主也給嚇到了?!鼻ぁΑ钡谋骋唤?。
夜鐘離斜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很有出息嗎?”
千尋撇了撇嘴,不說話,夜鐘離道:“說話。”
“我能說話啊,我怕你把我也扔出去?!?br/>
夜鐘離的臉黑了黑,叫了聲:“夜魅?!?br/>
夜魅立馬出現(xiàn),千尋忙跑到‘花’云聽的身邊,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瞪著他:“喂,是你讓我說話的?!?br/>
夜鐘離冷冷的看了眼她緊抱住‘花’云聽的手臂,吩咐后面的夜魅:“把冷小姐撈上來,告訴她,以后她在這宮里想干嗎就干嗎!”他本來是讓夜魅警告冷心一番的,既然她都這樣想他了,情愿抱著別的男人的胳膊也不愿意相信他,那么他不好好的按她的心意這樣做,簡直就是辜負(fù)她。
把棋子往‘玉’盤里一扔,千尋打了個冷顫,感覺好像在宣判自己的命運(yùn)一樣,夜鐘離站起來,拂了拂衣袍,頭也不回的走了。
‘花’云聽也凝重了臉‘色’,道:“夜兄,這話可說不得?!币圭婋x沒有理他,依然決然地走了。
千尋心里也不知道從哪里憋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氣,氣鼓鼓的把白‘玉’盤里的棋子全扔到地上去了。
“砰砰砰”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了一地。
夜鐘離的背影一僵,但還是走了。
夜魅左右為難,照他以前的做法肯定是主人吩咐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過,據(jù)他觀察,這段時間,主人對千尋公主似乎很不一般,如果他把這個命令下達(dá)下去,以冷心那樣的一股子狠勁,加上主人的許可,的確能把這宮里搞得烏煙瘴氣的,到時候吃虧最多的絕對是千尋公主,要是公主有個三長兩短的,主人后悔了怎么辦,呸呸,主人怎么會做出后悔的事?主人從來都是英明神武的主人,從來就沒有失算過,對,還是聽主人的,聽他的準(zhǔn)沒錯。
他正準(zhǔn)備離去,‘花’云聽喊住他:“你主子說的都是氣話,你不用管了,先下去吧!”
夜魅猶豫了一番,還是先隱了下去,哎,他都覺得自己有些婆婆媽媽了,什么時候還會猶豫?自己從來不是最果斷的嗎?
都走了,千尋也站起來,扭頭就走。
依然溫溫潤潤的聲線:“夜兄是為了幫你,所以才給冷心一個教訓(xùn),你那么說他能不生氣嗎,你快去追他吧,他會把剛才的命令收回的?!?br/>
千尋奇怪的扭過頭看了眼‘花’云聽,她怎么覺得這番話里怎么惆悵,這么落寞!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想問我和夜兄的事?”
“是啊,你不覺得夜鐘離最近很奇怪嗎,剛才的夜鐘離才是真正的夜鐘離吧,可是你看這段時間他可是容忍了我許多事情,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我做的那一件事情都夠他千刀萬刮了吧,可是他為了你的眼睛,硬是容忍了我到現(xiàn)在,而且,你看自從你搬來了這云輝閣,他也天天跟來,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感覺嗎?”
‘花’云聽剛才還是苦笑,聽了這番話,簡直就是哭笑不得了:“你覺得他容忍你,是為了我?天天來云輝閣下棋,也是為了我?”
千尋奇怪的問:“難道不是嗎?”
“估計他聽了這番話,又要跟你翻臉了,既然你不明白,那就算了,等我眼睛做完手術(shù)之后,如果成功了,我就不告訴你,如果不成功,我就告訴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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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尋兒太不理解我們國師大人的一片心意了,主要是自己獨(dú)當(dāng)一面習(xí)慣了,不太習(xí)慣有人替她出頭,難怪有人要生氣,自己也氣了一肚子氣,哎,兩個別扭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