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春哥,與她有過合作,他們也曾聯(lián)合起來,對付她的競爭對手。
娛樂圈嘛,有人需要話題,有人需要制造話題,互取所需。
“安安,這次恐怕不行,”那邊是春哥焦急的聲音,“咱們合作的很好,我之前試過幫你弄,但是對方來勢洶洶,咱們的人還沒說幾句話,就被淹沒了。”
依他的經(jīng)驗看,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絕不是他能對付了的。
“安安,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春哥小心的問。
很明顯,對方就是想置她于死地。
春哥:“對方能把你之前的事都曝出來,說明是有備而來,安安,你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說著,就掛了電話。
“春哥,春哥!”安悅溪對著手機(jī)喊,對方卻沒有回應(yīng)。
艸!
安悅溪爆了粗口!
有事了,就一個個的跑的比兔子還快。
不對,安悅溪又愣住。
之前的事?
之前什么事?
安悅溪慌忙打開手機(jī),網(wǎng)上又出現(xiàn)了她的新消息!
“安悅溪懷孕,孩子父親成迷!”
“清純玉女曝不雅視頻,再曝懷孕!”
“**,隱孕,安悅溪背后不為人知的秘密!”
“人前玉女,人后,不堪的安悅溪!”
每個消息的標(biāo)題,都特別的有噱頭,但內(nèi)容都一樣,就是安悅溪懷孕,而且每篇報道里都有她懷孕的化驗單,墜胎的證據(jù)!
她以為自己瞞的好,但她不知道,這些內(nèi)容對韓舜逸來說,弄到并不難。
后面,就不用說了,她之前的事,有多任男朋友,抽煙喝酒,夜店荒唐的生活,陪客人,各種不該出現(xiàn)的事情都被曝了出來!
一時間,網(wǎng)上瘋了!
安悅溪的手,像是沒了筋骨,手機(jī)從里面滑了下來。
……
“燙不燙?”韓舜逸把池早早的腳放進(jìn)盆里,自己又用手試了試。
池早早笑的特別的甜蜜,“不燙,剛好?!?br/>
韓舜逸今天對她照顧的特別的到位,洗臉,洗手,就連刷牙都是他親自負(fù)責(zé),現(xiàn)在又給她端水洗腳。
“醫(yī)生說要給你物理降溫?!表n舜逸又給她拿溫毛巾擦手。
說起醫(yī)生,他就來氣!
傍晚,池早早的燒又上去,藥已經(jīng)吃了,溫度卻降不下來,他問醫(yī)生怎么辦,醫(yī)生卻說沒辦法,只能物理降溫。
說的真淡定!
但也沒辦法,他只能按照醫(yī)生說的去做,結(jié)果,好像好一點(diǎn)。
池早早:“我覺得好點(diǎn)了,要是晚上燒不起來,明天就沒會事?!?br/>
韓舜逸手上的動作,頓了下,她說的和醫(yī)生一樣,人家都說久病成醫(yī),她大概也是因為自己生病,得出了經(jīng)驗。
那些日子,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幸好,她沒燒壞腦子。
“我自己來好了?!币婍n舜逸又要給她擦腳,池早早要自己來。
“我來。”韓舜逸堅持,“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都會陪著你?!?br/>
池早早以為,這男人只是想照顧她,結(jié)果又聽他說:“之前,我錯過了太多?!?br/>
今后的,不管高興的不高興的,好的壞的,他都要陪著她。
而且,他會盡力讓她以后的生活,變成高興的,好的。
誰讓她不高興,就是與他為敵!
池早早垂下眉眼,勾起嘴角,沒有說話。
韓舜逸又給她擦洗一遍,喂了藥,才叫池早早躺下。
“早點(diǎn)休息?!?br/>
池早早:“你呢?”
他眼底的青色,眼里的血絲,帶著疲憊,清晰可見。昨晚,他肯定沒休息好。
韓舜逸坐在她旁邊,又往她頭邊偎了偎,“我坐這陪你?!?br/>
池早早張嘴,剛想說話,誰知韓舜逸卻又說:“是不是想我陪你睡?”
池早早:“……”
你哪里看出我表現(xiàn)出了這個意思?
接著,就見韓舜逸站起來,主動的脫掉拖鞋,褲子,拉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
“是不是我摟著你睡更踏實?”
池早早:“……”
事情是不假,但你這么直白的說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韓舜逸:“我也想和你一起睡,但是昨天,我太擔(dān)心?!?br/>
他真不敢睡。
池早早自覺的往一邊挪了挪,給他留點(diǎn)空,讓他躺下。
韓舜逸更是自覺,在她身邊躺下,順勢把她往懷里擁了擁。
“和你睡一起挺好,你不舒服我能及時發(fā)現(xiàn)。”韓舜逸似乎地自己上床和她一起睡這個主意,特別的滿意。
池早早在他懷里,不敢亂說話,就他那性格,她不敢保證,他能不能克制住。
韓舜逸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主動說:“我就摟著你,不做什么?!?br/>
池早早:“……”
真的?
她有點(diǎn)不信。
韓舜逸:“你還生病呢,我又不是禽獸。”
池早早:“……”
韓舜逸:“困不困?睡吧?!?br/>
白天睡過,池早早沒有睡意,在他懷里扭了下,抬頭問他,“明天早上小歌送土豆去上學(xué)?”
和韓舜逸一樣,她覺得韓逸歌和小家伙相比,頂多算是個年紀(jì)大的大孩子而已。讓韓逸歌帶孩子,不靠譜!
她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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