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只是一場夢嗎?昏睡前,張昊心帶疑惑。弗洛伊德將夢解析為“愿望的達(dá)成”,認(rèn)為夢不是偶然的,而是內(nèi)心深處壓抑的欲望與潛意識,夢中所見所行,便是偽裝的滿足。
簡而言之,情緒與欲望,是夢的根源。
如此一想,張昊頓覺恍然大悟,這一場奇葩穿越前,某些情緒早已如潛伏火山,壓抑到極點(diǎn)。比如工作中那不可理喻的母老虎上級,不是一直認(rèn)為她是精神有問題的瘋子嗎?比如那因為與女友異地壓抑好幾個月的生理欲望,于是便有了一身制服誘惑打扮的美女護(hù)士姜初雪。
神二代……仙人球……呵呵呵,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腦洞如此大?早這樣,早就把那母老虎上級壓在身下,不對,踩在腳下了!
可是,這夢也太過真實(shí)了呢!連某個部位的疼痛都那么真實(shí),連姜初雪那小美女豐滿彈性的****觸感也那么真實(shí)。
前一刻,趁著好看的護(hù)士姜初雪給自己扎針,張昊冷不防揩了一把油,話說……手感真不錯,珠圓玉潤,搖曳生姿,比女友好太多!不是他好色,反正這是夢境啊,既然做了,如果不沾足夠便宜,某個部位那一梭子捅在堅硬桌底,不是白捅了?好不劃算。
張昊更想直接做成春夢呢,可惜夢境無法控制。
只不過昏迷前,姜初雪大聲尖叫,似乎拿著注射器狠狠痛了自己好幾次,tm的現(xiàn)在還隱隱作疼。
張昊的胡思亂想,忽然被腦中劇痛打斷,剎那間,似乎有無盡信息爭先恐后涌了進(jìn)來。
凌亂,劇痛。
希望醒來時,正趴在女友那柔軟胴體上吧,他依舊胡思亂想。
……
清晨的陽光照進(jìn)房間,張昊睜開眼睛怔怔發(fā)呆,沒有四下觀察那與昨天無異的房間,沒有注意到女友依舊未出現(xiàn),腦海中浮現(xiàn)的信息,或者說是這具皮囊的原有記憶讓他明白,想再見到那分手炮都沒有完成的女友,不可能了。
他真的穿越了!
這個世界,凡人主宰自身命運(yùn)。有神,卻不再高高在上,他們無盡歲月修出的神力,成為整個社會的支付工具,也就是穿越前所在世界的金錢,這里被稱為神鈔。
哈哈哈……原來真的有神二代!哈哈哈……原來真的有神卡!張昊暗自苦笑,昨天那些人,到底哪個正常?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yīng)如是。你以為別人是瘋子,可在瘋子眼中,你何曾是正常人?那些精神病人之所以被當(dāng)作精神病人,大概是因為,他們尚未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吧。
格格不入的,總是弱者。
穿越到屠神張月天的兒子身上,不知道該說是****運(yùn),還是****……暈!
張月天被墜入凡間的諸神恨喚做屠神二魔中的大魔,麾下十萬屠神軍駐守西域,將巍峨昆侖圍堵得水泄不通鳥飛不過。數(shù)十年來,喪命在他手中的天兵神將,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諸神恨之入骨,無數(shù)次刺殺終未功成,附帶兒子張昊也被連累,屢次遇險。不久前張昊莫名失蹤,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瘋瘋癲癲,被好心人發(fā)現(xiàn)后送進(jìn)了這家位于成為荒涼大漠邊緣的精神病院。
張昊可是張月天最寵愛的兒子啊,堪稱龍之逆鱗。依照獲得記憶里張月天的脾性,這段時間里,樓蘭市恐怕要被翻個底朝天吧?甚至西域,整個華國多半都雞犬不寧。
有個極度寵愛自己且能屠神斬仙的老爹,更有一群墜落凡間不死不休的神仙死敵,又是冰火兩重天嗎?張昊感覺無比頭大,幸虧每次出門前都要易容,這才隱瞞至今。
手臂上略有疼痛,幾個紅點(diǎn)格外顯眼,看來昨晚摸了那美女護(hù)士****,后果略嚴(yán)重呢。
不過這還算好的了,在張昊接管這具軀體前,那臭名昭著的二代紈绔,哪怕已經(jīng)記不起自己姓甚名誰,可依然保持著該有本性,對姜初雪動手動腳,多次被那幾位傾慕暗戀美女護(hù)士的白大褂群毆,美其名曰:康復(fù)手段。
只是姜初雪那小妞雖然冷酷,脾氣卻是出奇的好,對于張昊的非禮,往往閃身躲開,即便言語發(fā)狠,也未曾有過什么報復(fù)行動。
身為屠神張月天的兒子,在屠神大院那就是太上神,騷擾各色二代神女都是輕的,有幾位姿色驚艷的小妞甚至早被當(dāng)作暖床丫頭了!
相關(guān)記憶閃現(xiàn),張昊頓時凌亂了。
這個王八蛋……竟辣手摧了那么多枝花!怪不得天怒人怨,他都想捅自己幾刀敗敗火。
張昊沉默,屠神小魔這身份簡直亮瞎眼,必須瞞住所有人!不然說不得他會被聞訊而來的復(fù)仇者,直接來個百神分尸。自己那點(diǎn)保命手段,面對一兩位天兵神將還有點(diǎn)用,面對數(shù)十上百的神,屁都不如。
姜初雪正面對窗戶呆立,一手撐腮,不知在想些什么。陽光灑在她白嫩臉頰,勾勒出極致動人的曲線,這身段,這姿色,若是他女友的話,絕對秒射啊,怎可能還會留下穿越時那種驚天遺憾?
張昊盯著那玲瓏有致的背影意淫了一會兒,翻身下床。
“你醒了?!?br/>
聽到身后動靜,姜初雪扭頭,一雙美眸掃過來。
張昊又有點(diǎn)發(fā)呆,美女護(hù)士摘掉口罩后,姿色簡直傾城傾國,雖然一臉冷酷,雖然似乎還未完全發(fā)育,可那略顯稚嫩的臉,還是令他想到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八個字,回眸一笑斷人魂呵。
“昨晚……還有以前,對不起啊!”張昊魂魄入體慌忙道歉,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可遠(yuǎn)觀可追求,卻不可褻玩,畢竟與那屠神大院的紈绔子弟不同,他還略有節(jié)操。
“沒關(guān)系?!苯跹┑?,見他走近,卻是下意識地拉緊胸口衣服。
“被我非禮,你真的不介意嗎?”
“介意什么。我是醫(yī)生,不會跟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較勁?!?br/>
張昊一愣,隨即抿嘴微笑著靠過去,伸手便要去撫摸那張俏臉,原來精神病人還有這等好處,可以肆無忌憚揩油,既如此,他還介意什么?
“住手!你想做什么?”
姜初雪被擠在窗邊,俏臉微紅。
張昊奸笑:“嘿嘿嘿……”
“你!”姜初雪氣惱。這個混賬明明恢復(fù)了神志,還故意裝瘋賣傻占便宜。
一雙魔爪距離那張俏臉僅有零點(diǎn)另一公分時,張昊面色驟變,勉強(qiáng)擠出一絲訕笑恭維眼前美人:“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著住院多日,還未曾仔細(xì)看過外面風(fēng)景……你看,這茫茫戈壁灘多壯觀,你就是那矗立千年的胡楊,堅忍不拔……哈哈……嘿嘿……”
“離我遠(yuǎn)點(diǎn)?!苯跹├渎暤?。
“好的。我一向都很聽你話呢。”張昊乖乖離開,趴在窗戶另一頭。
姜初雪沒再說話,收起手中那粗大的注射器,又撐腮看向窗外。
張昊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那玩意兒媽的是給大象用的吧!小美妞從哪兒拿出來的?
精神病院建在一座山腳下,放眼望去全是無邊無際的大戈壁灘,數(shù)棵胡楊孤零零立在一片荒涼中,似在守護(hù),又似在期待。
這景象自然比不得西域最繁華的樓蘭市,張昊看了一會兒便興味索然,又看了看撐腮發(fā)呆的小美女,不甘心道:“不是說不跟精神病較勁嗎?”
姜初雪偏著腦袋,美眸瞥了他一眼,道:“今天的你,與前些天很不同呢,你復(fù)原了。知道自己是誰嗎?”
“哈哈哈……”
張昊大笑,神色極其認(rèn)真道:“不僅天生麗質(zhì),還如此冰雪聰明啊,一眼就看出來了。驃騎十萬可屠神,千里樓蘭二魔君,我就是樓蘭市屠神二魔中的小魔頭!”
“你并未復(fù)原?!苯跹┥裆坏牡伤豢?,一雙美眸再次瞟向窗外。
“你不信?”
“別以為同名同姓便可冒充他。冒充屠神張月天的兒子,可是要付出極其沉重代價,坦白告訴你,此處有天兵神將隱藏,也有不少同情諸神的凡人,你若嫌命長,便自稱屠神小魔吧?!?br/>
姜初雪轉(zhuǎn)身離開窗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