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說,你是怎么修練成的?”
此時,大長老沉聲喝道,這是大長老第一次的動怒,他鄭重無比。
“這件事嘛,說來話長?!?br/>
江河慢吞吞地說道,對于大長老的神威也不懼,他頓了一下,然后悠然開口。
“當日參悟了落日心法后,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天人合一之境,沒多久,突然就睡著了?!?br/>
“在這個時候,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了一位白袍老人,白袍老人說我與他有緣,所以傳授我這種神異的功法?!?br/>
“后來,這位白袍老人就把這門功法傳授給我,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功法,現(xiàn)在長老一說,我才知道它的名字……”
江河不緊不慢的吧事情說出,有鼻子有眼,說得跟真的一樣,只是讓在場的堂主長老覺得太離譜了。
“一派胡言,世間哪里有這么離譜的事情,夢中傳道,這只能是哄騙三歲小孩!”徐燃厲喝道。
而大長老不理徐燃,盯著江河沉聲地說道:“這個白袍老人生的什么模樣?”
“這個嘛,我在夢里面,記不是很清楚。”
江河偏頭,故作思索了好一會兒,最后把無名劍祖的模樣形容了一番。
當世之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無名劍祖長得是什么模樣了。
他寥寥幾句,就足可以把無名劍祖的模樣勾勒出來。
聽到了江河的描述,大長老他們心神一震。
雖然在長河宗樹有無名劍祖的雕像,但這終究是出于他人之手,終究有失其神韻。
可長河宗秘密收藏著一幅無名劍祖的畫像,這是無名劍祖親手畫的,這幅畫像不只是畫像那么簡單。
這一幅畫像承載著無名劍祖強大的至尊真意,它是長河宗的鎮(zhèn)派之寶。
若是祭出此畫像,可以庇護長河宗,斥退強敵。
這幅副像的至尊真意不能輕易用,用的次數(shù)多了,威力會銳減,至尊真意會隨之消失,所以,不到滅門之時,長河宗不會輕易動用。
作為八大長老,都曾經(jīng)見過這一幅畫像,祖師的無上身為給了他們不可磨滅的印象。
現(xiàn)在江河寥寥幾句,就描述出了祖師的容貌威嚴!
除非是見過這一幅畫像了,否則,不可能如此生動地形容出祖師的音容笑貌,神態(tài)威嚴。
聽到江河如此生動地形容無名劍祖的容貌,這讓大長老他們幾位長老心里面為之震撼,難道祖師真的是托夢于江河?
“其他弟子退下,堂主長老留下,沒有命令,任何弟子都不得進來?!?br/>
最終,大長老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當諸弟子退下之后,場中只留下長河宗的長老堂主諸人,長河宗的高層全部都在此。
此時,場中的氣氛顯得凝重。
為了這件事,大長老還封禁了這個地方,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你把夢中所記下的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默抄一遍,給我看一看。”最終,大長老沉聲地說道。
“師兄,你不會真的相信這種離譜的事情吧?!?br/>
此時,徐燃十分不滿地說道:“這一定是小畜生偷學了我們的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
大長老看了徐燃一眼,沉聲地說道:“藏秘籍的地方,除了我們八個人,還有誰知道?”
“要想打開那個地方,徐師弟應(yīng)該知道整個程序,沒有我們的同意,其他人能打開嗎?”
“除非長生強者親臨,強力破壞,否則,誰能取出秘籍?秘籍在不在,我們心知肚明!”
孫長老也沉聲地說道:“是呀,若是那個地方都被人攻破了,我們長河宗也危了,現(xiàn)在卻安好無損,說明沒人強攻?!?br/>
“徐師兄,你覺得江河他有可能從那個地方偷學到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嗎?除非徐師兄暗指師兄偷傳授此術(shù)給江河了!”
“這個我可不敢,你不能亂說?!毙烊笺卣f道。
就算他想暗指,那都是不可能的,其他的長老堂主也不會相信這樣的暗指。
最終,江河默寫出了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的心法,而且其中添加了許多奧義心得。
抄寫出來的心法,只有大長老與傳功長老能看,傳功長老都只能看前面三重,一看之下,大長老與傳功長老為之動容。
這不單是完整的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心法,而且其中所旁白的奧義,遠遠比他們所參悟的還要博大精深!
能參悟到這樣的火候,莫說是他們,只怕他們以前的太長老都不行!
參悟到這樣的境界,能有此的積累,只怕是能達到大賢的境界!
這個時候,大長老為之震撼,難道真的說,祖師托夢給江河了?不然,這該怎么樣解釋?
大長老不說話了,在場的堂主和堂主都已經(jīng)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這讓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難道真的有托夢傳道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太離譜了,實在是讓他們都難于相信。
“你夢中的白袍老人還說了什么呢?”最終,大長老看著江河說道。
江河認真地想了想,最后說道:“哦,對了,白袍老人還說,我肩負著大任,未來長河宗的振興就落在我的肩上了?!?br/>
“白袍老人說,以后想學其他更深奧的功法,就用其他相近的功法呼喚他,他就有可能出現(xiàn)在我夢中?!?br/>
“荒唐,大言不慚,就憑你也敢言振興長河宗!”徐燃斥喝道。
“你繼續(xù)說下去。”而大長老打斷徐燃的話,沉聲對江河說道。
江河搔了搔頭,認真地說道:“那個什么相近的功法,這個我就不怎么能理解了,所以,最近我是很苦惱,一直無法呼喚白袍老人。”
“應(yīng)該說是秘術(shù)末技!”
此時,孫長老忙是說道:“你修練了我宗門心法,他就傳你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如果你修練其他的秘術(shù),說不定他會傳你失傳秘術(shù)。”
“這事太荒唐了。”
徐燃冷冷地喝道:“孫師弟,這種荒唐的說法你也相信,這種說法,也只能是騙騙三歲小孩!”
“哼,這樣的說法,無可對證,怎么便他怎么樣說都行。”
“等等,或許我們可以對證一下?!?br/>
此時,三長老開口說道:“讓江河修練另一門秘術(shù)末技,看他能不能呼喚他夢中的人,如果他能再默寫出另一門鎮(zhèn)派秘術(shù),這足可證明這是夢中授道。”
“這個方法可行?!?br/>
傳功長老也贊同說道:“如果真的如此,江河所說,只怕是屬于事實?!?br/>
這種說法實在是太荒唐了,不止是在場的堂主,就連一眾長老都也不怎么相信。
但在這種荒唐的說法之中,讓長河宗一眾高層,又抓到了一縷希望的曙光!
現(xiàn)在長河宗衰落,諸大門派虎視眈眈,衰落的長河宗就像是狼群中的肥羊一樣!
現(xiàn)在,對于長河宗的長老堂主來說,他們都需要一個奇跡,需要一個振興長河宗的奇跡。
若是祖師無名劍祖有靈,依然庇護長河宗的話,說不定會真的托夢于門下弟子。
此時,徐燃也不由頓了一下,最終沉聲地說道:“如果他愿意實證一下,我也無異議!”
“你可愿意?”
大長老看著江河,沉聲開口,作為長河宗大長老,他見過無數(shù)風浪,他當然知道這樣的說法實在是太離譜太荒唐了。
然而,肩負著長河宗重任的他,他在心里面也渴望有著這么樣的一個奇跡。
希望祖師爺能夠給他們帶來中興的希望!
今日,似乎就要實現(xiàn)了!
“長老,我身正不怕影歪,不論長老如何考驗,我都不怕?!苯舆@話說得鏘鏗有力,贏得其他長老堂主的好感。
接下來就是選功法的事情了,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最后傳功長老說道:“以我看,選無心劍吧,在這一方面,唯有孫師弟最有研究?!?br/>
事在的長河宗可以說是秘術(shù)少得可憐,完整的鎮(zhèn)派秘術(shù)只有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這也是長河宗傳承的秘術(shù)中最強的秘術(shù)。
除了完整的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之外,還留有兩門鎮(zhèn)派秘術(shù)。
不過,這兩門鎮(zhèn)派秘術(shù)殘缺的十分厲害,這兩門殘缺厲害的鎮(zhèn)派秘術(shù)之一的無極劍典相對好一點。
盡管如此,長河宗的長老都不敢輕言修練兩門秘術(shù),因為殘缺得十分厲害,一有差錯,就走火入魔。
這是把一生的修行搭進去了,所以,長老們轉(zhuǎn)而修練其他功法。
孫長老入門修練的功法乃是無心劍,這門功法對于他來說太重要了,在以前,他一直想修練殘缺的無極劍典。
為止,他對此秘術(shù)的殘卷作了很深的研究參悟。
然而,最后他發(fā)現(xiàn),這門秘術(shù)殘缺得太厲害了,無從修練,最后,他不得不放棄,轉(zhuǎn)而修練其他的先賢功法。
現(xiàn)在要考驗江河,只能從兩門殘缺的秘術(shù)之中選一門。
而在這其中,孫長老又對無極劍典最有研究。
所以,經(jīng)過長老們討論之后,一致決定讓江河修練無心劍。
這樣決定下來之后,江河又回到了住所,這一次八大長老親自坐鎮(zhèn)住所,看守著江河。
對于這件事,不論是八大長老,還是其他堂主,都是十分重視!
徐燃是一心想斬江河,他的兩個徒弟慘死在江河手中,此仇不報,讓他食寐不安。
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情不是他能作得了主,更重要的是,徐燃有了另一個打算,所以,為自己徒弟報仇的事情,江河倒不著急了。
八大長老同意之下,傳于江河無心劍秘籍,在這個過程中,江河不得離開住所,只能安心修練無心劍。
無心劍,由無極劍典延伸出來的旁門小伎。
這門無極劍典,此乃是無名劍祖所創(chuàng)的秘術(shù)。
這門秘術(shù)威力雖然不能與星河鎮(zhèn)世經(jīng)相比,知識作為鎮(zhèn)派秘術(shù),依然強大得無與倫比。
無極劍典的雛形,江河比長河宗任何人都清楚。
當初他和無名劍祖切磋之時,二人約定以神識相戰(zhàn),互相進入對方的記憶中,觀察各自功法長短,查漏補缺,達到劍道無缺后,再做切磋。
可以說,江河親自目睹了無名劍祖創(chuàng)造這門秘術(shù)的過程,其中艱辛、奧妙,除了無名劍祖本人外,無人比他更了解了
江河雖然知道,卻他并不著急告訴長河宗的長老們,一天天過去,讓長河宗的長老們干著急。
半個月過去,江河依然還在“參悟”,毫無動靜。
此時,莫說是其他的人,就是諸位長老都不由動搖了。
諸位長老心里面渴望一個奇跡,雖然這種事情聽起來荒唐,但,他們還是真的渴望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希望長河宗能得到祖師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