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的總經(jīng)理?我想你們肯定是看錯了,那個女人是我和安奈的大學(xué)同學(xué),許久未見了。”就在安奈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文天樂出現(xiàn)在了安奈的身邊。
“怎么會?我看見兩個人的相貌是那么的相似?!庇浾吆茱@然是不滿足于文天樂的這個回答。
“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明明就是張氏的安總經(jīng)理?!?br/>
“就是就是……”在一個記者的煽風(fēng)點火下所有的記者都開始針對這個月都會喋喋不休。
“世界長得相像的人太多了,而且你們可以去張氏調(diào)查,安氏的總經(jīng)理叫安文晨,而我們的大學(xué)同學(xué)叫安雅,兩個不同的名字只是相貌相同你們總不能這么斷章取義吧?!蔽奶鞓穼χ浾呖此剖切χ吐暫蜌獾恼f話其實話里面帶了很多的諷刺的意味,而安奈站在一旁看著文天樂。
“那那個孩子請問是安總你的嗎?”記者又再一次發(fā)問。
“對啊對啊,那個孩子是安總的嗎?”一個女記者跟著前一個記者的問題問道。
“應(yīng)該是的吧,不是說是大學(xué)同學(xué)嗎?正因為是大學(xué)同學(xué)所以孩子是大學(xué)的時候生下來的吧。”一個男記者沖著安奈用最大的聲音喊到。
“這位同志我可能跟不上你思想的節(jié)奏吧,大學(xué)生孩子這種事情在我們那個時候雖然有但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普及,而且這種話想必也只有才能如此說出口吧。”安奈臉上笑著對著這位記者說道。
“好了好了,都散了。”保安見記者們沒有再發(fā)問就將記者們都驅(qū)散了。
安奈和文天樂一起回了辦公室,安奈坐在凳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的毛病又開始了,安奈拿起抽屜里的去痛片喝了下去,雖然失憶了,但是藥的擺放位置卻記得很清楚。
“頭又開始疼了嗎?”文天樂看著安奈一臉的心疼,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是啊,煩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卑材伍]著眼睛想要靜靜地休息一會。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蔽奶鞓氛f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等一下,我想問你點事情?!卑材巫每粗奶鞓?。
“什么事?”文天樂轉(zhuǎn)過身子看著安奈。
“你能給我說說我和安雅當(dāng)初是怎么在一起的嗎?”安奈比較好奇的問道。
“上大學(xué)的時候是你先追的安雅,那個時候安雅和許可俊在一起所以安雅一直都沒有答應(yīng)你,哦,對了,你們第一次認(rèn)識的時候你騎著車子撞傷了她,后面安雅和許可俊分手,在她傷心的時候你一直陪伴著她然后安雅就同意和你在一起了?!蔽奶鞓穼傞_始的情景都說了出來。
在安奈等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頭突然又開始了劇烈的疼痛,安奈捂著頭從凳子上跌坐了下去,文天樂急忙跑過去將安奈扶起來,持續(xù)了一會疼痛感就沒有了,有些記憶好像也漸漸地有了一點模糊的印象。文天樂看見安奈好了一點就出去了不再打擾安奈休息。
在家的我連花園都沒有辦法去轉(zhuǎn)轉(zhuǎn),在窗戶上也不能明顯的張望外面,記者們對于事業(yè)的奉獻(xiàn)精神有的時候真的是太讓我佩服了,整整一上午他們都守在安奈的家門口不離去,中午的時候就蹲在地上吃著盒飯,我自然是不能被他們拍到照片讓別人知道我住在安奈的家里,我一早上就坐在床上開著視頻會議,而博兒正在安奈的房子里聽著私人老師的講課。
“小雅來吃飯吧。”李叔在下面叫起了我。
“知道了?!蔽矣米羁斓乃俣冉Y(jié)束了視頻會議后就帶著博兒下了樓,私人老師因為是全天性的,所以也暫時性的住在家里,也隨著我們一起開始吃了飯。
“吳老師快吃吧?!蔽医o吳老師的碗里夾了一塊雞肉,看著她我也想起了大學(xué)時候的自己,高高的馬尾臉上的稚氣都清晰可見。
“謝謝?!彼c了點頭吃起了飯。
“小媽媽,吳姐姐的課講的真的特別好呢,我喜歡聽她講課?!辈﹥洪_心的拍這手。
“喜歡就好,那你就要認(rèn)真聽課知道了嗎?!蔽覔崦﹥旱念^發(fā)笑著說道。
“知道了?!辈﹥涸谖业哪樕嫌H了一口。
午飯過后博兒和吳穎就都開始了午睡,安奈早早的就將一樓的客房收拾出來給了吳穎,吳穎每天除了上課都在家里吃住輔導(dǎo)博兒的學(xué)業(yè),李叔出去買菜了,家里就剩下我一個人溜達(dá)著,不知道干什么卻又不能出去的我只好躺在床上追著電視劇。
“雪蓮今天來主要是來和你說個事情的?!蓖跚僮诎材文赣H的對面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什么事?是不是訂末末和我們家阿奈的婚期呀?!比~雪蓮還不知道關(guān)于陳家宣布退婚的事情所以能想到只有這件事情了。
“雪蓮我想你們兒子的心始終是不在我們末末的身上,不如就退婚吧,也隨了你們兒子的心也成全了我的女兒?!蓖跚匍_門見山的說道,其中的含義想必葉雪蓮也是聽的明白的。
“不行!我不同意。”安奈的母親放下手里的杯子說道。
“雪蓮我們已經(jīng)對外宣布退婚,已經(jīng)不由你說了算了,你兒子身上的那些緋聞你也確實應(yīng)該實實在在的關(guān)注一下。”王琴拿起包就出了門。
葉雪蓮坐在沙發(fā)上氣的直發(fā)抖,她打開電視,沒想到入到眼里的就是私生子的報道,葉雪蓮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盡管安雅將名字換成了安文晨,但葉雪蓮一眼就能認(rèn)出她,這么多年了她還是陰魂不散的纏著安奈,不行,我不能讓末末和安奈退婚。
“喂,王琴,這件事情肯定是個誤會?!比~雪蓮撥通王琴的電話低聲下氣的笑著說道。
“誤會?報紙上電視上都已經(jīng)傳瘋了,你說我不顧自己的顏面也要顧我們家陳末的顏面吧,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蓖跚俚恼f話里都充滿著無能為力,她知道自己還不能將話說的太滿,因為劉楓的婚事也是要讓葉雪蓮來做主的。
“我現(xiàn)在就去找安奈問個清楚。”葉雪蓮掛掉電話后就收拾好坐上車朝著安奈家方向去了。
正在床上看電視劇懶得入迷的我并沒有想到過一會會有怎么樣的戰(zhàn)爭,葉雪蓮下了車看著圍在安奈家門口的記者更是氣的不行,葉雪蓮使勁的按著門鈴。
“太太你怎么來了?”李叔看到是葉雪蓮的時候也不由的替安雅捏了一把冷汗。
“開門!我找安奈!”葉雪蓮說話的態(tài)度格外的生硬。
“少爺去公司了,不在家里?!崩钍逑氡M了辦法拖住葉雪蓮,不然安雅可有苦頭吃了。
“你開門,我進(jìn)去等她?!睂嵲跊]辦法的李叔只好開了門。
葉雪蓮進(jìn)到房子里就坐到了沙發(fā)上,我被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給弄得很煩躁就下了樓,結(jié)果剛剛好撞到了葉雪蓮的槍口上,李叔看情況不妙趕緊給安奈打了電話。
“李叔怎么了?!卑材谓悠鹄钍宓碾娫?。
“少爺你快回來吧,太太來了。”安奈聽見后掛掉電話就開著車朝家里趕過來。
“安雅你還回來干什么?”葉雪蓮站起來指著我吼道。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究竟要纏著我的兒子到什么時候?你個狐貍精,害人精?!比~雪蓮說著就準(zhǔn)備抓住我的頭發(fā)開始撕扯。
“太太有事好好說,你別動手。”李叔擋在我的面前阻止著葉雪蓮。
“李叔你讓開?!比~雪蓮一把推開李叔沖著的臉上就打了一巴掌。
“奶奶你不分青紅皂白打人是不是太過分了?!辈﹥郝牭铰曧懞笈艿轿颐媲白o著我。
“我過分?過分是你媽媽吧,如果不是你媽媽我們家安奈會被退婚嗎?”葉雪蓮氣的直發(fā)抖。
“可是小爸爸喜歡的是我媽媽?!辈﹥簩χ~雪蓮再一次的說道,
“爸爸?你叫安奈什么?”葉雪蓮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心一下子沉到了萬丈深淵。
剛要站起身的我再一次被葉雪蓮?fù)频皆诘?,就在葉雪蓮伸出手的時候安奈出現(xiàn)護在了我的面前。
“媽你這是干什么?!卑材螌⑽曳銎饋頉_著葉雪蓮喊到。
“我干什么?陳末都要和你退婚了你知道嗎。”葉雪蓮像個潑婦一樣大喊著。
“退婚是他們的事你憑什么發(fā)泄到文晨身上?!比~澤也咆哮了起來。
“都是因為這個狐貍精?!比~雪蓮又想要動手卻被安奈打了回去。
“是我喜歡她的和她沒有關(guān)系。”安奈讓李叔將博兒抱回了房間,將我扶了起來。
葉雪蓮的手被安奈打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吃驚壞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跟自己動手,葉雪蓮氣的摔門就出去了。
“你沒事吧?!卑材慰粗夷樕媳淮虻暮圹E問道。
“沒事?!蔽掖蜷_安奈想要觸碰我的手就跑回了房間,安奈沒有追上去,他知道這次是他自己的母親過分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