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從張強的腿上流出,將石板染紅一片。
“流殤,你該死。”
楊煜剛到就看到張強跳了下去,他不知道下面有個臺階。
以為張強與靜曦都已經(jīng)跌落懸崖,心中無比悲痛。
滔天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fā),殺相出,流殤滅。
流殤在楊煜到來時就想逃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紅茫一閃而過,他的整個魂體已經(jīng)被被殺氣洞穿。
“爸爸?!?br/>
小靜曦聽到楊煜的聲音,大聲喊道。
“靜曦,靜曦!你在哪里?”
楊煜激動的喊道,身體凌空飛起,來到懸崖邊上。
“楊先生,這個石梯有古怪,我和靜曦被困住了,動不了?!?br/>
石梯上,張強想要起身,可身體如同被什么吸住,始終無法動彈。
“爸爸。”靜曦喊道。
楊煜來到石梯旁,發(fā)現(xiàn)石梯在吸收張強流出的血液,石梯旁一個漆黑的洞口散發(fā)出很奇怪的波動。
一股吸力傳來,似乎要將張強和靜曦吸入其中。
“不好。”
楊煜大急,一把拉住靜曦的手,另一只手拉著張強,想要把他們拉回來。
可惜石梯上的吸力太大,楊煜不敢用力,那樣會傷到二人。
吸力愈來愈大,眼看二人就被吸入其中,楊煜卻是毫無辦法,再不放手,二人的手可能會被扯斷。
眼看無計可施,楊煜所幸放棄。
索性與靜曦一起進入黑洞中,有他在,不管里面是什么樣的存在,他自信能保護好靜曦。
楊煜收回力道,吸力瞬間將二人吸入黑色洞口,楊煜索性加快速度,想要一同進入。
可就在他接觸到洞口時,黑色洞口突然關(guān)閉,變成一塊石頭,和普通石壁無異。
“靜曦!”
楊煜大急,一拳打出,將石壁打出一個大洞。
楊煜怒了,徹底大怒。
以為靜曦掉落懸崖,讓他心痛不已,后來聽到靜曦的呼喊,讓他十分欣喜,可現(xiàn)在眼睜睜看著靜曦被不明黑洞吞沒,自己卻無計可施。
巨大的落差讓楊煜忍不住揚天嘶吼。
“一拳、兩拳,三拳...”
無數(shù)拳頭擊打在石壁上,石壁硬生生被他打出一個大洞。
他要打穿石壁,找到吞沒靜曦的黑洞。
“轟...轟隆~”
山林中傳來一陣陣晃動,猶如地震。
聲音已經(jīng)維持了一天一夜,從未間斷。
整個大山都被楊煜打空,他依舊沒有找到靜曦的半點蹤跡。
看著眼前長長的隧道,楊煜無力的坐在地上。
沒有他的保護,他實在不敢想靜曦要是遇到危險該怎么辦。
先是冷漠女子,后來靜曦也莫名其妙的消失。
感覺事情似乎不簡單。
楊煜漸漸冷靜下來,石壁中沒有任何通道,說明靜曦不在石壁中,那么就只有一種解釋,“傳送陣?!?br/>
楊煜想到這個可能。
也只有傳送陣才能解釋靜曦的消失了。
站起身,楊煜往鄭玲所在的地方飛去。
落在鄭玲原來的位置,鄭玲早已離去,鄭善的尸體也不在了,只有一灘血漬無法抹去。
孤家寡人。
沒有靜曦在身邊,他總感覺少了什么。
他早已習(xí)慣小丫頭對他的依賴,偶爾的撒嬌,叫他那個奇怪但很溫馨的稱呼:“爸爸叔叔?!?br/>
“靜曦,爸爸答應(yīng)你,無論你在什么地方,爸爸叔叔都會找到你。”
楊煜握緊拳頭在心中發(fā)誓。
獨自走在山林中,這一刻他的背影十分落寞。
沒有半分從離州脫困的喜悅。
離開離州,這世界這是另一個更大的離州,依舊有許多光怪陸離的事物存在。
有著更加恐怖的妖魔鬼怪。
摸了摸后背,他發(fā)怒的時候,總感覺有什么東西想從脊梁里面出來。
當(dāng)時他不在意,事后一試,果然有東西在他的背上,其中蘊含的力量十分恐怖,他不敢輕易嘗試。
一天一夜,楊煜才走出大山。
他并沒有動用實力加速離開。
他要消化最近的事情和心得,確定以后的方向。
擁有殺相,陰陽印,上古秘術(shù)陰陽滅殺令,背上不知名的神秘力量,他要走一條屬于自己的道路。
喧鬧的大街上,一個披頭散發(fā),滿臉胡渣的少年走在街頭,顯得格格不入。
與他相遇的人都繞道行走,避之不及。
有的指指點點,有的不屑一顧,有的嘲笑叫囂。
少年半點不介意旁人異樣的目光,不急不緩的走在人群中。
“帥哥,帥哥,你是在模仿犀利哥嗎?真是太酷了?!?br/>
幾個膽大少年少女走到楊煜面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好久沒與人閑聊,楊煜都有點不適應(yīng)了。
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不是?!?br/>
“帥哥,我能給你錄個視屏嗎?發(fā)在鈄音上說不定能大火一把?!?br/>
一個少年拿出手機對楊煜說道。
“能借我打個電話嗎?”楊煜反問。
“額...可以?!鄙倌甏饝?yīng)。
撥通李新蘭的電話,報了平安,又給陳大兵打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
李新蘭和陳大兵等人都在燕京,距離離州有段路程。
得知親友都安全脫險,楊煜發(fā)下心。
“謝謝你的手機?!?br/>
楊煜將手機還給少年,任由對方拍照。
“你晚上是不是睡不好,老是做惡夢?”
看著面前的少年,楊煜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就當(dāng)是借手機的報酬吧。
“嗯,你怎么知道?!?br/>
少年意外的看了楊煜一眼,下意識回道。
一旁的少男少女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楊煜和借手機的少年。
“楊威,這人是個騙子?!?br/>
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拉了拉拍照的少年,大聲說道。
“哎,沒想到現(xiàn)在的騙子都這么時髦了?!?br/>
幾個少女也是搖頭笑道。
“啊,不會吧,他沒騙我啊?!?br/>
楊威滿臉不解,疑惑問道。
“你問他,為什么會做噩夢,他肯定說你撞上臟東西,之前有個道士也是這么和我說的,我才懶得理他,一群江湖騙子?!?br/>
臉色蒼白的少年不屑說道。
“楊威,走吧,一個叫花子有什么好拍的?!?br/>
“就是,這么多大美女你不拍,偏要去拍什么犀利哥?!?br/>
一群少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拉著楊威走遠了。
楊煜始終沒有開口,不是身邊的親朋好友,他是不會主動湊上去做什么爛好人的。
他本身就是命劫之人,與別人粘上因果未必是好事,一個不好可能會害人害己。
他主動與被動幫忙完全是兩碼事,其中的因果天差地別。
如果叫楊威的少年愿意相信他,他就會幫忙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