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人!您竟然也信這村婦一派胡言?”趙尚喜心下一驚,后悔怎么沒有跟鄭通這個人打點關系。
當初,他自覺這人在衙門內(nèi)雖說是老人,可多少年都無法升職上去,必定是個沒有什么大作為的人,沒想到今日竟是他過來拿人。
鄭通義正言辭,“是不是一派胡言,都得大人過來定奪,現(xiàn)在你我說了都不算!”轉(zhuǎn)頭吩咐道,“你們倆正好把秋滿谷押回去,去請大人過來!”
“這……”那小捕快多少有些猶豫。
這玉泉村窮鄉(xiāng)僻壤的,即便有冤情也應該是把人抓到縣衙去審,怎么能勞煩縣太爺下來審案呢?
鄭通看出他的猶豫,才言道,“如今情況特殊,你沒聽這位大娘都說是‘欺君罔上’了嗎?這事可大可小,如若將人押回縣衙,路上出了任何紕漏你可擔待得起?”
“……”捕快搖頭,他自然是擔待不起。
“擔待不起還不快去?這里所有人都不可以隨意走動!”鄭通下了命令,招手讓那小捕快靠近,又低語了幾句,那小捕快恍然,急忙得令離開。
另外兩個捕快,也壓著秋滿谷走了。
鄭通則轉(zhuǎn)頭對薛貴問道,“你是這里的村長?”
“回大人的話,小的正是這玉泉村的村長!”薛貴恭敬回答。
“嗯,那你帶著可信的人將山神廟圍起來,不得有人進出,一切都等大人來了定奪!”
“是!小的明白!”
薛貴得令,出了門口,吩咐了幾句,一邊是二狗子帶了一隊人,一邊是順子帶了一隊人,將這山神廟圍了起來。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緊張起來,齊齊的看向趙尚喜,又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自然議論聲四起。
“怎么宋大娘要告里長?這里長大小也是官啊,聽說告里長也是得滾釘板的,這宋大娘不要命了?”
“這倆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咋能杠上了呢?宋大娘是在里長哪里吃了啥虧了?”
“誰知道呢,不過昨日宋大娘的確是去了王家峪,這里長現(xiàn)在又住在王家峪,八成昨日里就是去找里長說道去了,怕是什么事兒沒談妥,今日正好鄭大人在,就直接喊冤了!”
大家都覺得這個人分析的有幾分道理,紛紛點頭。
如今朱大人不來,誰也走不了。
薛貴有眼力的給鄭通搬來一把椅子,“鄭大人,您請坐!”
鄭通回禮,便坐了下來。
再看剛剛還擺著譜坐在高臺上的趙尚喜,臉色復雜,說不上害怕,也說不上緊張,皺著眉頭好似在盤算著什么。
蘇鈺盯著趙尚喜,可以斷定的是,趙尚喜能當上這個里長,一定是在衙門打通了關系。
朱永貴本就不是什么清官,朱二公子買官賣官也是常有的事,像趙尚喜這種身份的,恐怕不會直接對上朱永貴,大概是通過朱二公子買的這個里長。
如果一會子朱二不來,朱永貴也不見得知道這各種淵源。
當然,這都是蘇鈺猜測,如今的事還得隨機應變,一切單等朱永貴來了再說。
大概又等了半個多時辰,終于聽到了外面一陣嘈雜。
縣太爺駕臨玉泉村就地審案,這簡直是破天荒第一回。
從說請縣太爺這話傳出去,十里八村算是傳開
了,在趙尚喜管轄的這幾個村子的人也都紛紛得到了消息,有那好事的閑人也都奔著玉泉村而來。
緊接著,議論聲越來越多,最后都化成了一句,“參見大人!”
蘇鈺也竟目光放在了門口,只見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
好么,這是把縣衙門一水兒的搬到這里了?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一身官服的朱永貴。
幾日沒見,本來腦滿腸肥的朱永貴好似也瘦了一些,恐怕也是為了前一陣子的“葡萄案”鬧騰的。
皇子親臨,誠惶誠恐,怕也是茶飯不思,若芒刺在背吧。
蘇鈺本來站在靠前的位置,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現(xiàn)在她不是玉四,而是小玉,最好在朱永貴的面前沒有存在感。
今天的戲,不用她親自唱。
見朱永貴撿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越農(nóng)女:美妝童養(yǎng)媳》 438縣太爺駕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越農(nóng)女:美妝童養(yǎng)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