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yī)院之后,徐諾沒走兩步就看到路邊有一個公交站臺,雖然那里并沒有停著車輛,但還是有不少人站在公交站臺下,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等車了。
徐諾走了過去,看了下站臺上的路線圖,就看到站牌上,用很粗的黑色筆跡,歪歪扭扭的寫著“醫(yī)院到墓地”五個大字。
雖然這里是個公交站臺的樣子,但是路線簡單明了?;蛟S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中的人實在是太閑太無聊了,所以基本上都是選擇走路,開車的人真的是十分的少。
等車的時間自然是很無聊的,而更無聊的是,周圍一同在等車的人都一言不發(fā)的,或坐或站,根本就沒有人在聊天。
就算是兩個熟悉的人,也只是簡單的站在一起,目光很是呆滯地看著眼前的路面,一點點交流都沒有。
這種情況真的是讓徐諾感覺很難受,他站在這一群人之間,總感覺自己是站在太平間里面一樣,而周圍除了冰冷的尸體之外,就沒有其余的活人了。
好在徐諾這次并沒有等太久,開往墓地的車子就開過來了。
那是一輛被人涂得五顏六色的雙層巴士,而開車的司機也是一副街頭混混的模樣,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皮衣,上面還有很多銀色的尖刺和鐵環(huán)作為裝飾。而且上身穿得還是皮夾克,拉鏈都沒拉上,就這么敞著,露出里面的紋滿紋身的胸膛。
司機的頭發(fā)則是被他弄成刺猬頭,每一根頭發(fā)構(gòu)成的尖刺還被染成了獨立的顏色,更加讓徐諾無語的是,這些頭發(fā)上還都插著一些食物,那位司機還時不時拿下一個食物咬一口,再重新插回去。
但是和頭發(fā)衣服很不搭的事,司機的樣貌長得十分稚嫩,就好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而且他的臉上也沒有什么奇怪的裝飾,就帶著一副簡單的眼鏡。
司機將巴士慢慢停了下來,然后按下了開門鍵,將巴士的車門打開,就吃著自己頭發(fā)上的東西等著站臺上的人一一上車。
本來徐諾還以為坐車是需要錢的,不過那些人上車沒有一個人掏錢,都是慢悠悠地走上巴士,再隨便找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所有人全程都是十分的沉默,除了司機咀嚼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聲音傳出。
這種詭異的場面,甚至一度讓徐諾懷疑自己是不是上錯了車,但是在看到車頭下面寫著“醫(yī)院到墓地”的文字之后,才縮著身子,跟在人群的身后,走上了這輛氣氛十分詭異的巴士。
“沒人了吧,沒人我們就出發(fā)了?!毙熘Z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好之后,等了一會,他就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是司機在向車內(nèi)的乘客發(fā)問,不過依舊是沒有人出聲回答。
司機對此也沒有什么不滿,直接坐到駕駛位置上,很快就將巴士發(fā)動了起來,直接在馬路上調(diào)了個頭,順著馬路行駛著。
因為車內(nèi)的氣氛太過沉悶,徐諾便把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起來。車窗外的景色不好看,而且徐諾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車內(nèi)也沒有人在聊天,只有司機在吹著不知名的小曲,徐諾也只有選擇閉眼休息了。
睡得昏沉沉徐諾突然被一陣顛簸給弄醒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車窗外看去,發(fā)現(xiàn)巴士已經(jīng)離開了城市的范圍,駛?cè)肓艘黄种小?br/>
到墓地的這條路明明是經(jīng)常跑的,可是并沒有人去休整這條路線,所以巴士就在一條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行駛著,整個車輛一直在不停的顛簸,而司機這個時候卻有開得十分的快,車內(nèi)的人經(jīng)常會因為巴士駛過一個墾之后,就一起彈了起來。
這種感覺自然是令人非常不爽的,可是車內(nèi)并沒有人出聲反對,仍由那個司機大喊大叫著在這條泥土路上飆車。
很有幾次,這輛巴士都因為路面不平,而傾斜了將近60度,這讓徐諾很是緊張的抓著前方的椅背,很擔心這輛巴士會直接翻倒在地。
不過這種事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哪怕整輛巴士都搖搖晃晃,車內(nèi)的人甚至都坐不住,需要用手抓住椅子或是扶手才能穩(wěn)定自身,這輛巴士最后都會重新正過來。
而那些因為在車輛傾斜,都被吊在半空中的乘客,也都沒有任何責備或是抱怨的話語說出口,依舊是沉默著一言不發(fā)。
這樣詭異的氣氛,徐諾也只好閉上自己想要開口詢問的嘴巴,用安全帶將自己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附近的扶手。他現(xiàn)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了,這車坐得比過山車都刺激,哪里還有睡覺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