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取了個抹步塞到他嘴里,既免去聽他胡咧咧,也防備他咬舌自盡。然后捆住了將他放一邊,招呼了幾個人去沈大夫的藥堂走一趟。
另有兩個小子進來把沈大夫拖走,其中一個長著細長眼睛,出去之前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嗝,林晚聽了抬頭看了看,當時沒說什么。
龍哥很慚愧,自從他們這隊人三個月前來到這里,便認識這沈大夫,還曾經找過他兩回看病,竟從未發(fā)覺他的異常。
林晚緩了緩,然后讓青玉把她自己配的藥拿過來,就著溫水吃下去,這才道:“你把發(fā)生的事跟我講講。”
青玉講完了之后,林晚坐起來鄭重感謝姚公公:“幸虧有公公護著,不然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姚公公擺雙手,“說這些客氣話干什么?林姑娘你能見好我就放心了?!?br/>
林晚也就不再說客套話,該說的話是要說到位,但更重要的還是得記在心里看怎么做。
青玉介紹了龍哥之后,見龍哥那么精壯的漢子因為沈大夫的事一臉過意不去,林晚道:“人心最難測,你們到這里時日短,他若是有心隱瞞的話,也是很難察覺的?!?br/>
“對了,你說之前這沈大夫給你們幾個隊員看過病,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林晚不放心地問道。
“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妥?!甭犃滞磉@么問,龍哥也有點不太確定了。
“這樣吧,我一會兒就休息,到明天上午就能大好了,到時候你把那幾個兄弟叫來,我看看。”
龍哥連連答應,林晚囑咐他們先去處理沈大夫的事,又與青玉耳語幾句,比劃了一下眼睛,龍哥也不知道她們說的什么?
zj;
這些事都安排好了,她這才喝了點水然后睡了過去。
殷六兒這一整天特別自責,她總覺得她特別沒用,以前在府里還好,這一出門,她很多忙都幫不上。
因此,她便把屋角的圈椅拉過來,坐在床邊守著,生怕林晚再有什么閃失。
青玉把大黃帶出東廂房,那些灰狼隊的小子們立刻圍上來,爭著去摸大黃。
大黃顯然認識他們,倒也不抗拒,跟他們嬉鬧了一會兒,然后便守在門邊,將大腦袋放在前爪上,恍如思想者一般。
不管這些人再怎么逗他,哪怕拿骨頭勾著它出門,它都懶得動。
這讓那些小子不由得納罕,江淮把狗給林家小姐帶著這不稀奇,畢竟兩個人已經定了親,可是這大狗能這么護著她就奇怪了。
要知道以前除了江淮,大黃誰也不跟,江淮到哪兒,它跟到哪兒,跟這些隊員玩玩行,可是每次鬧完了就回去找江淮了。
尤其江淮受傷休養(yǎng)的時候,這狗必定會守著房門寸步不離的。
如今林五小姐也有這個待遇了?
“大玉,挺長時間沒見你,長得又俊了呢?過來,給哥好好看看?!奔氶L眼睛的羅玉成見到大玉就嘴欠的逗她。
當初青玉是他們這里唯一的女孩子。這些小子都沒少撩她。剛開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