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身后的厲喝聲驚醒,嚇得邁出去的腳,停在了半空中,身體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睜大了眼珠子,朝我眼前的地方看去,哪里還有我的奶奶,只見眼皮底下是一條深不可測的峽谷。
我急忙地把腳縮了回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說道:“好險!怎么會這樣!明明剛才不是?”
這時候,從身后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我的尸叔。他冷冷的說:“臭小子,如果剛才不是我拉住你,恐怕你已成為冤魂谷的一份子了?!?br/>
望著一眼望不底的幽深峽谷,心里情不自禁地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恐懼。又望了望滿是皺紋的尸叔,心里有說不出的話語,只能以感激的眼神望著他。
而在這個時候,尸叔的臉卻始終黑的可怕,緊緊地皺著眉頭,似乎我們根本沒有脫離眼前的困境。
我急忙地從峽谷邊往回挪了挪,看著底下深不可測的峽谷,我心里一陣陣的恐懼,不僅是恐高癥,更是對峽谷谷底未知的一種恐懼。
而這個時候,尸叔看起來很生氣,朝我責問道:“臭小子,你剛才看見了什么?”
看到尸叔很是擔憂的臉,我把剛才遇見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告訴了尸叔。我這才知道,剛才那根本不是我的奶奶,而是一個假扮我奶奶的鬼魂,我惡狠狠罵了一句:“該死!我差點就上當了!媽的,尸叔,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說完,急躁不安地盯著九叔的臉,看接下來該怎么辦。
尸叔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把我給迷到了峽谷邊上,險些就殞命峽谷。
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小凡,恐怕這些小鬼不是那么容易對付,我們要小心點了?!?br/>
眼看也只能照尸叔的話了,這冤魂谷確實危險重重。眼看距離午夜零點還有四五個鐘頭左右,他們想把我們困在這里,肯定是要我們坐這里等死。
我的心情尤為郁悶,這群孤魂野鬼竟然會懂拖延戰(zhàn)術(shù)。而且,這些鬼魂竟然知道我們來這里的原因,這點讓我很是疑惑。我沒有把這個疑惑,跟尸叔談起,他應(yīng)該也察覺到了。
此時,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我和尸叔緊繃著神經(jīng),眼睛時刻盯著周圍。
我朝四周觀察,在我眼前的是一片雜草叢生的大草地,一眼望不到邊,后邊是一條巨大的峽谷,借著月光,只能依稀看見峽谷寬約上百米左右,深度更是深不可測,在這么一個大草地上,竟然有著如此奇怪的峽谷,著實怪異。
就在我盯著漆黑的冤魂谷時,一連串凄厲的哭聲從冤魂谷里接二連三的傳出來,我頓時嚇的一個不留神,癱倒在地上。
那凄厲的聲音如夜里叫喚的貓,陰森森的讓人心里一陣顫抖,我臉色煞白,表情扭曲的指著峽谷出,朝尸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尸叔?鬼哭!這下面全是鬼啊!我們還是白天來吧!這地方太詭異了!”
尸叔朝我瞪了一眼,怒斥道:“臭小子,不就是一些低等鬼嗎?嚇成這樣,真想不通你奶奶以前怎么教你的。”他說完,又接著說道:“今晚午夜零點沒有去那個地方呆著,你還想見明天的太陽,是癡人說夢吧?!?br/>
雖然我想反駁,但是一看自己的那雙癱軟無力的腿,反駁的勇氣泄了一大半。加上如果我現(xiàn)在退縮了,估計明天就是我的死期。
為了能夠活下來,我只能忍受著那些冤魂的凄厲的叫喊。不去想那些,或許會稍微減退一些我對冤魂的恐懼。
尸叔看我狼狽不堪的樣子,一臉的嫌棄樣??茨菢幼樱艺娴暮薏坏蒙茸约簬装驼?,自己也要做一個男人,膽小只會出現(xiàn)在孩子的身上,我鼓起了勇氣,緩緩地爬了起來,努力恢復(fù)自己的臉,恢復(fù)原來的樣子。
我觀察四周,白霧也不知何時消失了,距離冤魂谷的邊緣也就幾米,身后是萬丈峽谷,身前是雜草叢生的荒草地,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在峽谷旁邊兜圈子。估計是那些冤魂谷跑上來的鬼魂搞的鬼。
我朝尸叔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尸叔從剛才經(jīng)歷的事情過后,陷入了久久地沉默,這才回應(yīng)我道:“你走出來,那柳皮陣已經(jīng)沒有作用了?!?br/>
我一聽,自責不已??蓱z兮兮的盯著尸叔,尸叔見我這樣,又說道:“誒!這也不能怪你,你小子是陰尸體質(zhì),容易招鬼??偟膩碚f,是我太輕敵了?!?br/>
頓時,我也不知所措。急忙追問:“那我們怎么除掉這些討厭的鬼魂?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時間來不及了?!?br/>
尸叔看我焦急的神情,蠟黃的臉轉(zhuǎn)向了我,說:“我懷疑不止一個鬼,這里肯定藏了很多我們看不見的其他鬼魂,為了保守起見,我們還是先困住他們,逃離這里?!?br/>
他這方案一說,我連忙點頭,我也感覺周邊的鬼氣不止那一個,恐怕黑暗的角落里,藏了很多我們看不見。
我謹慎地詢問道:“那我們該怎么做?”
尸叔沒有回答我,而是說等下就知道了,讓我時刻保持著警惕,千萬不要再被鬼魂迷住了。
而我以為鬼遮眼已經(jīng)解除了,但只是我僥幸的想法。
就在我們朝柳皮陣的位置,走了沒幾分鐘。忽然,四周的白霧竟然又快速的彌漫開來。
我看著我身邊的事物漸漸地沒入了濃濃白霧之中,剛剛有所放松的心情又再次緊繃開來,嘴里怒罵了一句:“該死!這鬼遮眼沒完沒了嗎?”
尸叔見我心情急躁,朝說道:“小凡,不要慌!如果我們先亂了陣腳,必定中他們的陷阱了。所以此刻,千萬要冷靜。拉著我的衣角,跟緊我?!?br/>
尸叔一邊說著,一邊往白霧里走了進去。
而我依著尸叔的話,拉著他的衣角,步履艱難地跟緊他的腳步。
白霧越來越濃,我感覺到了潮濕的空氣彌漫著我的四周,氣溫驟然下降,我感覺冰冷襲入我的皮膚,使我瑟瑟發(fā)抖。
而此刻,白霧里的人影越來愈多,但我知道那些都是害人的鬼,我蒙住眼睛,使自己不去看,也不去聽那些聲音,緊緊地跟著尸叔。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來,他說:“小凡,到了?!?br/>
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事物,頓時有些失望地說道:“尸叔?這不是我們原來呆的柳皮陣的地方?你剛才不是說已經(jīng)不能發(fā)揮作用了?這是什么意思?”
尸叔耐心的解釋著,說:“臭小子,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不,不是這樣的,但是你剛剛明明說,這柳皮陣被冤魂給破了。難道說還有其他法子?”我突然醒悟地朝尸叔說道。
尸叔見我終于猜出來,點頭說道:“你這小子還不傻,既然柳皮陣沒有用了,那是因為你出去了,我去救你,才讓冤魂有機可乘。但接下來的作法,必定需要你的一樣東西,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br/>
他這話,我就愈加納悶了。我除了那個看起來丑陋無比的木雕小人,還有就是血尸字的力量,其他用處一點沒有,他難道想要我其中的一樣東西不成。
本想繼續(xù)追問,尸叔卻已經(jīng)跑到他的背包處,取出了燒給紙人用的冥紙,我急忙跑過去,納悶的問道:“尸叔?你這是做什么?”
尸叔低著頭,說道:“等下就知道了,我可是從你那奶奶那里學的這本事,沒想到用在她孫子的身上,真是緣分不淺啊?!?br/>
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那么邪惡呢?還緣分呢,感覺像是在搞基呢。我鄙視說道:“誰跟你緣分不淺,我可是直男!你是彎了,就離我遠點?!?br/>
尸叔一聽,想殺我的心都有。朝我怒斥道:“滾犢子,瞎想啥呢!”
原來是我理解錯誤了,心里那個不好意思,默默地不再說話,看著尸叔取出泛黃的冥紙,就折了起來。剛開始我沒明白,他說的從我奶奶那里學了本事,等他折完了手里的冥紙,我才明白這是我奶奶的扎紙。
尸叔折好了手里的玩意,吩咐我一句:“小凡,過來滴上你的血?!?br/>
當我看見尸叔手里的玩意,詫異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尸叔手里的東西,原來尸叔扎了幾具紙棺材,它左面高右面低,左面寬右面窄。這活脫脫的縮小版的棺材。
我驚訝的瞪著尸叔,說道:“你這是?”
只見尸叔催促我道:“紙棺材!看不懂?別驚訝了,快把血滴下來,再拖下去,誰也救不了你?!?br/>
眼見事事態(tài)緊張,我也不知道他這用來干嘛,反正等下就知道,也不再繼續(xù)追問,急忙咬破了手指,鮮血隨著手指滴在了血棺材上。
詭異的一幕就發(fā)生了,我的血仿佛被紙棺給喝了一樣,竟然離奇的消失了。我以為血染透了紙棺材,但至少會留下血漬,但我仔細看,絲毫沒有。真的被紙棺材給喝了。
震驚掛在我的臉上,而接下來的一幕,則更加離奇。
尸叔把五具紙棺材按照東南西北中的方位,擺成了一個棺材陣,尸叔后來和我說,這叫五棺臨門棺材陣,具有很強的法力,一旦冤魂厲鬼闖進來,必定永遠關(guān)在紙棺材陣里,直到魂飛魄散。
尸叔擺好棺材陣,讓我把男紙人給搬過來,我很快把紙人搬了過來,問道:“接下來呢?”
他說:“等下場面會很激烈,你只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慌!也不要害怕!可以做到嗎?”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站在一旁憂心忡忡地看著尸叔。只見他從身旁搬起了金童紙人,要了我生辰八字,便把它寫在了紙人背后,寫完放在了棺材陣中心的位置,我這才看明白尸叔所做的原因,原來他是想借紙人,吸引那些冤魂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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