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完外衫和里衣,之后扔了白巾,用手沾水,不斷的替燕逾明擦身,
花祈扇和周瑾妍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這燕如先生很是奇怪啊。
讓小太監(jiān)照顧,或者讓燕逾明不洗漱睡就好了呀,
再不濟(jì)用白巾擦拭,怎么就上手了?
只見燕如先生嘴里喃喃自語到:
“你眼里為社么只有那個賤人,我才是最愛你的那個啊,我默默的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就看不到么?”
花祈扇看向周瑾妍,無聲說到:“斷袖?”
還真是大秘密啊,真沒想到,驚才絕艷的燕如先生。
竟然是愛慕燕太子的斷袖。
花祈扇有些神情恍惚的往歸云殿走。
快到殿門口的時候,周瑾妍扯了扯花祈扇的袖子:“小姐,靜妃娘娘在宮門口等著呢?!?br/>
花祈扇這才回神,果然,靜妃娘娘焦急等在宮門口。
花祈扇快走了幾步上前,蹲身行禮道:
“靜妃娘娘?!?br/>
一進(jìn)了大殿,靜妃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花祈扇心中也生出幾分警惕。
“靜妃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講好了,何必如此呢?”
花祈扇聲音有些冷。
靜妃站起身來,握住花祈扇的手不放:
“珠翠從小和我娘家侄子青梅竹馬,早就許給了娘家侄子,你父皇也是同意了的,
誰知我那侄子突然重病,等著珠翠去沖喜呢,可珠翠不想嫁,
我雖然心疼珠翠,可也不能如此做事?!?br/>
說著,靜妃終于擠出來幾點(diǎn)眼淚,在花祈扇看來,未免可笑。
“娘娘要我如何?”花祈扇冷聲問道。
“珠翠年紀(jì)小,不懂事,和你說了那些話,
可是做人要講道義講信用,怎么能隨便毀約呢?”
“扇兒,你從小流落在外,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和你母后一樣心疼你啊……”
聽到這兒,花祈扇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那靜妃娘娘要我如何?”又問一遍。
靜妃這才收了眼淚:
“你不是答應(yīng)了珠翠么?只要拒絕她就好了。
她那邊自有我勸著打消這個念頭,我在這謝謝你了?!?br/>
靜妃盈盈下拜,花祈扇并未扶起,弄得靜妃臉色有些不好看。
“該說的也都說完了,瑾妍送客?!被ㄆ砩绒D(zhuǎn)身往寢殿的書案那邊走去。
周瑾妍回來的時候,寫滿狂草的紙已經(jīng)鋪滿了書案。
嘆了口氣,周瑾妍收拾走了那些紙,摞成一摞,放到一個小匣子里,花祈扇一直說不會做生意,這些不起眼的紙,拿到外面去,就是千金難求的紅蓮草圣,那是小姐的草書闖出來的名頭。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花祈扇才漸漸吐干凈胸口郁氣,看向周瑾妍。
“未必如同她說的那般,還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呢?!被ㄆ砩葒@息著。
“我這就去找人問問她那個侄子是不是重病需要沖喜。”周瑾妍連忙道。
“她能說出來的,自然就不怕人去查,而倒是珠翠,看上去是真心愛慕燕太子的?!?br/>
花祈扇動手洗了毛筆,擦了擦手,嘆息道。
“小姐年紀(jì)輕輕的,別總是嘆氣。”周瑾妍說了一句,隨即又道:
“小姐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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