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很是窩火,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還是很難平靜下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自己在文靜的樓下也等了快10個小時了,卻還是沒有和文靜說上話。
可能自從上次出差兩個人冷戰(zhàn)至今,郝帥已經(jīng)憋了太久了,他覺得他今天非見到文靜不可,雖然已經(jīng)快要12點了,雖然是真的很晚了,但是郝帥猶豫再三之后還是撥通了文靜的電話。
“喂,說話!”文靜心想著郝帥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在長城沒說倆句話就掛了,現(xiàn)在大半夜的黃蓉和豆豆都睡了,他卻又打電話過來了。
“文靜,我就在你們樓下,你馬上給我下來。”郝帥怕遭到文靜的拒絕,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文靜心想倆個人都這么久沒見面了,也該好好的談談了,不能總是這樣冷戰(zhàn)啊。
當文靜穿好衣服跑到樓下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車旁正在抽煙的郝帥。
“上車,外面太冷了!”郝帥雖然說話的口氣很不好,但是他看文靜穿的很少因此就怕文靜著涼。
“你算老幾啊你!憑什么你讓我上車我就得上啊,我就偏不上車?!蔽撵o本來從郝帥出差開始就一直心里有火,再加上郝帥當時的臉色和說話的口氣都很不好,這就更讓文靜覺得心中委屈了。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外面太冷了我怕你著涼才讓你上車的啊?!焙聨浻X得文靜越來越無理取鬧了,因此更是火大,幾乎是用吼的跟文靜說的。
“我不,你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br/>
“我想說的話多了,你這一段時間是怎么搞的?打電話也不接,也不回,說話就跟吃了火藥似的,我哪惹你了嗎?我今天過來來你們樓下等了你大半天的結果你呢,你和張斌一起出去照相了。我難道不上火嗎?我的工作已經(jīng)很累了,你不體諒就算了你怎么還天天的給我添亂???難道你一和我吵架你就跑去找張斌嗎?”
郝帥純粹是站在自己的立場說話的,而且他因為氣憤說出的話也很苛刻,但是他卻并不了解文靜內(nèi)心的感受和這段時間所受的煎熬。
文靜被氣的身體發(fā)抖,顫抖著哭泣著說出的話更是斷斷續(xù)續(xù)。
“那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出差的那段日子我天天的都在等你的電話??墒悄隳啬阋粋€電話也沒打,你甚至連條短信都沒有。你都回到北京半個月了,你才告訴我你回來了,我是你女朋友啊,可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究竟在哪個城市。”文靜心中的委屈就如同火山爆發(fā)一樣都宣泄了出來,淚水像是潺潺流淌的小溪不住的滑落。
郝帥一時無語了,她沒有想到文靜原來這么委屈,他只是武斷的覺得這一段時間的文靜很是無理取鬧。
“我根本就沒有找張斌,你說話太混蛋了你……”
“文靜,你先別哭好嗎?”郝帥過去想幫文靜擦去臉上的淚水,卻被文靜憤怒的推開了,文靜突然轉身往回跑,但是卻被郝帥一把抓住了。
人在憤怒的時候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的,文靜突然伸腳去踢郝帥,踢的太不巧了看好踢到了郝帥的那里,郝帥痛的松了手,文靜哭著跑回去了。
文靜雖然早已發(fā)育成熟,但是對男性的生理構造卻一點兒都不了解,文靜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不小心踢到了郝帥的寶貝,她更不知道那個地方是踢不得的,只是郝帥其實很是惱火的,男人的那個地方是不容侵犯的啊。
文靜回到樓上的時候,一直就在小心交談的黃蓉和豆豆趕緊閉嘴裝睡,其實這兩個人一直就在小心的議論文靜和郝帥的事情。
文靜進去之后,沒好意思開大燈,就輕輕的打開了臺燈,郝帥的電話又打過來了,但是文靜直接掛了,她的心中一時之間很難平靜下來。
郝帥其實是覺得都這么晚了,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全的到家了而已,但是文靜的任性讓他無奈又惱火。
郝帥想了想開始給黃蓉打電話,采取迂回戰(zhàn)術。
黃蓉一看是郝帥的電話,于是很麻利的就接了。
“文靜安全的到家了嗎?”電話里想起關切的聲音。
“嗯,到了。”
“那我就放心了?!?br/>
“你先在我們樓下等會兒,我?guī)湍銊駝裎撵o。”黃蓉沖電話里的郝帥說道。
“好啊,謝了啊?!?br/>
“文靜,你先聽我說?!?br/>
“嗯。”文靜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呢,說話時甕聲甕氣的一聽就是剛哭過。
“其實,郝帥在哈爾濱出差的時候暈倒過,他有一段時間是在醫(yī)院里度過的啊,郝帥肯定是怕你擔心,所以才不說的啊,你要多多的體諒他?!?br/>
“???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啊?”黃蓉心想我能造告訴你嘛,那你還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哈爾濱去啊。
“先別說這個了,現(xiàn)在郝帥還在樓下等你呢,你還是先下去和他好好的談談吧,你倆心平氣和的談談?!?br/>
文靜穿著毛衣和拖鞋就要往外跑,卻又被豆豆一把抓回來了。
“穿好衣服寫字再出去,你穿那么點兒就往外沖你不要命了?。俊倍苟故煮w貼的訓斥道。
文靜以軍事化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開門往下走的時候看見了站在樓梯口的郝帥,文靜這個時候想起自己剛才拳打腳踢又哭又鬧的樣子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郝帥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然后彎下身子準備背文靜下樓。
文靜有些輕微的近視,卻又貪靚從不戴眼鏡,還總說自己不戴眼鏡多好啊,看自己漂亮看別人也漂亮因為朦朧產(chǎn)生美嘛,所以文靜每次抹黑走樓梯的時候都很嚇人,因此郝帥每次都背著文靜下樓。
文靜趴在郝帥溫暖寬厚的肩膀上,心里突然間又盛滿了陽光,戀愛中的女孩兒是這個樣子的,時而歡笑時而流淚。
到平地的時候,郝帥摟著文靜的腰。
“剛才黃蓉給你說什么了,讓你的態(tài)度轉化這么大?”郝帥好奇的問道。
“對了,我剛才踢你腿來著現(xiàn)在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郝帥心想你那哪是踢腿啊,分明就是踢到了我的寶貝,看來文靜對于男女之事幾乎就是一竅不通這個有待自己以后慢慢的開發(fā)啊。
倆個人一上車之后,郝帥就把文靜緊緊的抱在了懷里,然后貪婪的聞著文靜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抱著文靜,因為他每次抱著文靜的時候他就覺得很溫暖很舒適,他就覺得他郝帥在這個浮華的大都市里不孤單了,他起碼還有文靜啊。
“你在哈爾濱出差的時候都暈倒住院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俊蔽撵o嗔怪道。
“我不想讓你擔心嘛,再說了我也沒什么大事啊,就是疲勞過度外加感冒發(fā)燒還有點兒上吐下瀉而已啊。”郝帥輕描淡寫的說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