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王都四大家族附庸金家的少主,金日明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怕來暴風城,也僅是為了歷練。
這歷練自然要賺軍功。
大夏與大靖,大戰(zhàn)沒有,小戰(zhàn)不缺。軍功按理說,是很好賺的。可惜金日明本身實力不行,每次局部戰(zhàn)斗又不敢參加,因此兩年了也沒有賺到軍功。
他思來想去,把目標放在其它方面,比如抓奸細、探子,就是最喜歡做的事。
前來暴風城做生意的商賈,如果運氣不好被盯上,基本半條命玩完。
蕭易從天而降,簡直是送上門的功勞。
金日明也看見了蕭易身上穿著的衣服樣式,但只要他不說,抓去拷問一番,充當奸細,算好功勞,再看情況放了,誰會知道?
在金日明看來。
飛云宗強大歸強大,但也就那樣。一個內門弟子而已,不見得飛云宗會因此而興師動眾。
整個過程,金日明算計的完美無缺。
哪知。
程昂突然跳出來阻止,并把蕭易的身份給挑明。
這下好了,到手的功勞轉眼間丟失。
心性狹隘、睚眥必報的金日明,豈能就此算了,這個仇他怎么也要報復回來!
……
暴風城。
蕭易跟隨程昂,邊走邊觀看街道上的布置。
和其它城池不同,暴風城是純粹的軍城。街上行走的行人,九成是兵士。每個人武器不離身,身上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亮。
一路走過。
酒館、旅店、兵器鋪等專門為軍隊兵士服務的商店,數不勝數。
來往商賈,個個臉上笑開花。
當然,生意最火爆的要屬酒館。從門口路過往里看,基本都能看見坐滿人。
暴風要塞屯兵三十萬,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潤。
如果不是軍隊禁止妓院、賭坊,這兩大暴力行業(yè)開設,城內經濟恐怕會更發(fā)達。
“蕭兄弟,這家‘清風閣’烤羊味道最正宗。待會一定要多嘗嘗?!?br/>
程昂走在前面,進入一家三層高的酒樓。
“好?!?br/>
蕭易點頭,隨口應道。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酒樓。入目處,大廳里坐滿了人。七成以上身穿鎧甲,腰掛兵器。
凌冽的殺伐氣勢,充斥每個角落。
“程統(tǒng)領!”
“程哥來了啊,快過來喝一杯。上次讓你跑了,今天怎么也要討回來?!?br/>
“程統(tǒng)領今天當班,你灌醉他是想讓他裸奔嗎?”
“哈哈哈……”
大廳里笑成一團。
托兩大王朝,不爆發(fā)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福。
暴風城內的兵士,除了日常訓練,以及分配好的執(zhí)行任務外。其它時間可以自由活動,玩?;蛘咝菹?。這比拼酒量就是最常見的娛樂。
當然,休息日是輪流著來的。
“你們這幫憨貨,少他娘得意。今天我要款待一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沒空理會你們。下次,下次一定灌死你們。”
程昂笑罵道。
“哈哈,那我老??墒堑戎?!”
一名叫的最響的雄壯男子,咧嘴回道。
蕭易循聲看去,眼睛不由一亮,“好家伙,元氣如此渾厚。怕是有武靈巔峰,或者半步武宗的實力!”
來的路上。
蕭易打聽清楚,在暴風城內,武靈境界就能擔任統(tǒng)領。
武宗是將軍,武王是大將軍。
武王之上則為元帥!
蕭易沒想到,隨便一個在酒樓大廳里和大頭兵喝酒聊天的男人,就是統(tǒng)領。
“牛大統(tǒng)領放心,我記著呢?!?br/>
程昂回了句,隨后,領蕭易往二樓走。蕭易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跟在后面。
兩人剛上了樓梯。
大廳里立即“轟”的一聲,議論開來。
“我要是沒看錯,那個小白臉是飛云宗弟子對吧?”
“不錯,程大統(tǒng)領這是在結善緣呢。”
“嘿,那么年輕的飛云宗內門弟子,程哥不結緣才是怪事。”
“什么?內門弟子?剛才那人的衣領是銀色?”
“當然!”
“這就難怪了,換成是我,我也會結善緣。話說回來,飛云宗內門弟子,幾乎個個是武靈境界。牛大統(tǒng)領去了飛云宗,也避免不了這個例外。”
“滾粗,老子在這里瀟灑快活,傻子才去飛云宗!”
“是嗎?我聽說當年你是過不了入宗考核,才……”
“黃麻子!你想找死是不是!”
“哈哈哈……”
大廳里恢復熱鬧。
二樓。
蕭易跟隨程昂,在一名侍者的帶領下,走在過道上。
途中經過一間房門敞開來的包間。
屋內。
一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坐在酒桌旁,自斟自飲。偶爾抬頭,瞥見路過的蕭易兩人。手上忽然一頓,開口叫道。
“過去的可是飛云宗弟子?”
聲音充滿磁性,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嗒!
已經走出去五步遠的程昂、蕭易,聽在耳中,下意識停住。
“那人是和我說話?”
蕭易疑惑。
“應該是。我們去看看怎么樣?”
程昂建議道。
“也好?!?br/>
蕭易想了想,點頭道。
他也很好奇對方是誰,叫住自己為的什么。
當即,兩人轉身折返回來。
程昂走在前面,一腳跨進敞開來的大門,剛想打招呼。可在看清楚儒雅男子的面貌后,身子頓時僵住,驚呼叫道,“元……”
“原來是程統(tǒng)領,坐?!?br/>
儒雅中年男子搶先開口,微笑道。
“是……是?!?br/>
程昂吞了吞口水,僵硬走進房間,坐在靠門的一個位置上。
蕭易隨程昂過來是想聽聽暴風城的特點。
畢竟,這種古代軍事要塞,在地球上已經消亡了。
蕭易少年心性,好奇之下想打聽幾番。因此,注意力一直放在程昂身上。程昂突然的變化,一個不落全都看在眼里。
心中明悟,表面上蕭易卻沒流露。
走進屋子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打量片刻,拱手道,“見過前輩,在下確實出自飛云宗?!?br/>
“嗯,英雄出少年,飛云宗實力又進一步啊?!?br/>
儒雅中年男子抿了一口酒水,優(yōu)雅的放下酒杯,微笑道,“叫小兄弟過來,是想打聽一件事?!?br/>
“前輩請說?!?br/>
蕭易腰背挺直,恭敬道。
之所以這般態(tài)度,是蕭易看不透儒雅男子的修為。而出現這種現象,有兩種情況。第一,儒雅男子是普通人。第二,儒雅男子是武宗境界高手。
前者不可能,那顯然是后者。
面對一名至少是武宗境界的強者,恭敬一點沒壞處。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飛云宗七大真?zhèn)鞯茏又椎募в攴?,她最近過的怎么樣?”儒雅男子溫和道。
姬雨菲?
蕭易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回答道,“姬師姐過的很好,不知前輩是……”
“她是我女兒。”
儒雅男子慢條斯理應道。
“哦,原來如此。”
蕭易點了點頭,不以為意。但下一刻,悚然驚醒,跳起來叫道。
“什么,你是菲兒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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