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筠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想到他真的將自己從皇宮里帶了出來。
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她伸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那如同爆體一般潮水樣的痛意早已經(jīng)散去,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在她的身上發(fā)生一樣。
路筠玉一愣,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她更多的想要知道,這一份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能夠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病,因為雖然她當時已經(jīng)接近喪失理智的地步,但是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當她接觸到這個男人的身體的時候,那一份痛意,減退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
男人低頭看著她,見她一直低頭想著些什么,眉頭一皺,他在這里,這個女人居然還敢發(fā)呆,所以不由得一怒,聲音里摻雜著一絲微怒問道。
“啊!沒,沒什么......”
路筠玉回過神來,隨后她坐到了旁邊的墊子上,抬起頭這才認真的看向了男人。
當看到男人的姿容后,不得不說,她愣住了。
雖說這個男人戴著面具遮住了他的臉,讓她不能夠看到的很是清楚,但是就這高大偉岸的身形還有渾身散發(fā)出的上位者的氣息,讓她也不敢將他和普通人茍同在一起相提并論。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散發(fā)著一絲微冷,自己好似在哪里見過。
驀然,她想起來了,此刻男眼前男人的眸子,和她記憶中的一個男人眼中的神情尤其的相似。
異瞳男子——君莫離!
可是當這個想法在她心里萌生出來還沒有多久,就被她自己一下子先給pass掉了!
怎么可能?。?br/>
這個男人可是有著一雙黝黑如墨的眸子,看起來深不見底,又怎么會是君莫離那個男人呢。
她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會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同君莫離聯(lián)系在一起?!
就在她正低頭沉浸在在思想里的時候,猛地察覺到了馬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于是她一抬頭,就倏然的撞進了男人那一雙帶著薄怒的眸子里。
她連忙的收回視線,撩起窗簾看向了外面,“這里是哪里,你要帶我去哪里?”
“回越國。”
“什么?!”
路筠玉一驚,越國!
就是大反派四年前前往平定的那個國家!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是越國人?!!”
“可以說這么說?!蹦腥说目戳艘谎鬯?,解釋道。
聽到他的回答后,路筠玉的眸子不由得瞪大了。
她努力的回想著越國和大慶王朝的關(guān)系。
原著中說,大慶王朝的周邊有無數(shù)的小國家,但是要說實力強大的能夠?qū)Υ髴c王朝造成威脅的,一個是吳國,另一個就是越國。
雖然這兩個國家的兵力都不如大慶王朝。
但是若吳越兩個國家聯(lián)手的話,還是不容小覷的。
可惜的就在于,吳越兩國之間不知道什么原因,有著極大的恩怨和干戈,關(guān)系看起來很是緊張,都是各自為政,從無使節(jié)的來往。
驀然,她的腦海里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視線望向了端坐在自己眼前一米距離的男人身上。
若他是越國人!那么他抓自己,會不會是想要用自己威脅大反派?!
“不!不可以!”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而他,也不愿意成為誰的包袱!
于是,路筠玉想也沒想的猛地站了起來,卻忘記了自己此刻是在車廂里,因為猛地起身,所以砰的一聲,她的腦袋一下子狠狠地撞在了馬車的車頂上,發(fā)出了極大的砰的一聲。
“??!”
猛烈的疼痛讓她不由的抱住了腦袋彎下身子,但緊接著,她又強忍著眼淚,伸手慌忙的就要去揭開馬車的車簾,表情更是堅決的說道,“我不會和你去什么越國的!我要回去??!”
然而,還沒有等到她掀開車簾,她的身子就被身后的男人一個用力的拉了回去!
“啊!你做什么???!”
由于沒有防備,路筠玉就這樣又狼狽的摔回到了男人堅硬的身體上。
隨即,她的腰,就被一雙鐵箍一般的手鉗制住了,緊緊的扣著,將她嬌小的身子完全的壓進了他冰冷的懷里。
耳邊,隨即響起一句寒涼的話語。
“本尊看是本尊這會兒給你臉了!無視本尊就算了!此刻居然還敢想著回去!你回去做什么?!難不成你真的愛上了林行疆那個男人!”
男人的呼吸,隨著他的吐字,噴灑在她的臉上,有著刺骨的冷意。
那一雙眸子,更是泛著陰鷙的陰佞氣息。
路筠玉一愣,下一秒,她的下巴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回答!”
男人的力道加大,讓她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氣,一雙秀氣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好痛!你放開我!放開!”
感受著臉上陌生而又冰寒的氣息,路筠玉很是不舒服,她慌忙的撐著自己的身子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男人,可是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男人的身子也沒有移開半分。
“霧兒,你可真是不乖!看來,還是沒有痛到極致。要不然為什么還敢想著離開本尊!”
路筠玉聽到他這么說后,一雙清麗的眸子一顫,抿了抿唇瓣,問道,“你究竟想要怎樣???!我又不認識你!”
男人聽到她這一句話后微微一怔,隨后笑了,松開了她的下巴,卻是改成了雙手緊緊的緊箍住她的腰身,低頭,慢慢的逼近她,兩個人的唇瓣,就差那么幾厘米就要鐵道一起了。
路筠玉呼吸一滯,慌忙的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男人的手卻是在她的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
惹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不認識沒關(guān)系!等到回去后,本尊有的是時間讓我們慢慢的再認識!”
路筠玉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心里暗自琢磨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啥大病。
可是這一句話,她只能夠在心里說說。
“那個,你,你能夠放開我嗎?這樣的姿勢好難受?!?br/>
路筠玉放軟聲音說道。
她全身的敏感點此刻幾乎都集中到了男人摟住的她的腰處,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力道很大,她感覺自己的腰要斷掉了一般。
“呵!”
面前的男人聽了她這一句話后,先是一怔松,接著岑薄的唇瓣露出一抹笑容。
慢慢的松開了鉗制著路筠玉的腰的手,倒是松開了對于她的緊箍。
路筠玉剛想要靠遠點兒坐下來,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動作,胳膊就被男人給拉住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男人那一雙沉沉的盯著她的漆黑的眸子,深邃不見底,宛若一潭深泉。
“別動,就坐在這里!”男人說道。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瞳孔中的神情,和君莫離在看著她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
她囁喏了一下,忍不住的輕聲的喃喃了一聲,“君,君莫離?!你和君莫離是什么關(guān)系?!”
她沒有發(fā)現(xiàn),當她吐出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震,那隱藏在寬大的衣袖下的手驀然的握成了拳頭。
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她,眸色中帶著一抹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