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楨,現(xiàn)在幾點?”喻奕澤從會議室出來,理了理西裝袖口,重新扣上了西裝衣扣。
他的臉上略顯疲憊,這次會議是非洲項目出了一點問題,總經(jīng)理又臨時被抽調(diào)走了,這才需要他在線指導(dǎo)工作。
“已經(jīng)八點了?!眴虡E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理了理手邊的資料。
自從適應(yīng)了助理這個身份以后,喬楨的工作就順心得多了,不過這大概是喻奕澤用人格魅力和自己的性命換來的追隨,至于陳年的那些事,目前沒有頭緒,那就先暫且擱淺。
喻奕澤皺了皺眉頭,大步往電梯走去,“去時裝秀現(xiàn)場?!?br/>
喬楨點了點頭,先一步按下了電梯鍵,他知道喻奕澤很少食言,這一次卻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食言了,心里多少有點焦急。
車里的溫度很舒適,喻奕澤靠在椅背上放松,不一會兒便進入了睡眠,還是一個急剎車因為身體慣性晃醒了他。
“有個老奶奶過馬路,差點沒看清?!眴虡E慌了慌神說道,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喻奕澤點點頭,側(cè)了側(cè)身子看了看行人道,便繼續(xù)閉上眼睛假寐,剛下那一下已經(jīng)讓他無法再入眠。
雖然在他心里喬楨已經(jīng)不具備傷害力了,但人心難測,他不想懷疑自己身邊的任何人,但多一個心眼總沒錯。
“服裝秀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完了,現(xiàn)在是酒會。”為了防止開車再分心,喬楨選擇和喻奕澤說話。
可能是這幾天他們都挺累,開車又是一個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活,所以一時分心了。
“恩?!庇鬓葷砷]著眼睛緩緩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他就是因為知道目前是酒會場了,不然也不會這么急著要趕過去,剛才開會他是多一個字都沒有,就想著早點結(jié)束趕過去。
且不論自己是否食言,而是酒會上的人魚龍混雜,施初雅的地位比不得在海市,喻奕澤還沒來得及宣誓主權(quán),要是有老板借機揩油,他肯定會殺人于無形的。叮當
他陷入自己的情緒中,楊書就給他發(fā)來一組照片,是施初雅在臺上的表現(xiàn),原圖,更顯真實。
他看著照片上自信滿滿的女人,大半個月的魔鬼訓(xùn)練竟是一點沒瘦,反而看起來更顯得健美了一些,身上的力量感更強烈了。
喻奕澤已經(jīng)半個月沒有見過她,觸摸過她,此刻盯著照片反反復(fù)復(fù)看,由衷地感嘆,她的鏡頭捕捉感又強烈了許多。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不過這種相思的甜蜜心情他沒能維持多久,楊書就發(fā)來了另一組照片,是換了小禮服正和各老板或者投資人推杯換盞的施初雅。
一身藏青色的抹胸紗裙,寶藍色的墜感耳環(huán),顯得整個人深邃而古典,而楊書拍的這張照片,剛好是一個男的微微傾身向她說話的樣子,她是一點防范都沒有,另一張是一個稍顯英俊的男人從服務(wù)生的托盤上取下一杯酒遞給施初雅的場景。
喻奕澤臉色陰沉如水,冷冰冰地問:“還要多久?”
這個女人是個白癡嗎?對外界就沒有一點防備心!別人隨隨便便遞的酒也敢喝,上次也是,喻宏偉請她吃提拉米蘇,她就真的吃了!
察覺到喻奕澤的情緒變化,喬楨的注意力終于再次回到自己的腦子里,不知不覺地提了速,然后又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十分鐘?!眴虡E看了看導(dǎo)航,發(fā)現(xiàn)路上都暢通無阻,只有幾個紅綠燈。
喻奕澤的表情依舊很難看,緊接著郝南的消息也發(fā)了過來.
--喻少,初雅小姐有些醉了。
服裝秀酒會晚宴內(nèi),男男女女都身著高定的晚禮服,在和不同的人攀談著,舒緩的音樂在房間的每一處流淌著,讓這場借著看秀實則是大型交友現(xiàn)場的活動的層次上升了好幾個度。
施初雅被灌了好幾杯酒,雖然她知道今晚的主場不是她,但憑借她出色的表現(xiàn),還是有不少人陸陸續(xù)續(xù)地來和她攀談,而酒場是成年人必須經(jīng)歷的場合,所以她沒讓郝南擋酒。
終于沒有人舉著酒杯向她走來了,她剛想喘口氣,就看見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眉宇間都是散漫氣息的男人向她走來,嘴角還帶著高深莫測的笑。
對方看她的眼神有點熟悉,她微微暈眩的腦袋仔細回想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個目光不就是剛才她在臺上表演時,那道緊緊追隨的目光嗎?
“施小姐,早就聽說過你了,今日一見,果然美艷動人,不知施小姐是否方便……”
“不方便!”
打斷男人說話的是急匆匆向施初雅走去的喻奕澤,他一把將人摟在懷里,冷冰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原來是喻少,好久不見?!?br/>
此時剛好服務(wù)生從喻奕澤身旁路過,喻奕澤姿態(tài)優(yōu)雅地端起一杯酒,隔空向男人舉了一下杯子,“好久不見,Jack?!?br/>
Jack露出了笑容,絲毫不尷尬地喝了一口杯中美酒,看著眼前兩人的動作,笑著說:“施小姐這樣的姿色,的確值得喻少博一番?!?br/>
雖然Jack是喻奕澤花重金請來的設(shè)計師,但此時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臉色,“既然知道是我的人,就少動點歪心思!”
Jack沒說話,眼神往不遠處的幾個投資老板看過去,然后看似不經(jīng)心地說:“你該防的,可不是我,而是他們。”
喻奕澤也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不其然,那幾個投資老板中,其中有一個就是楊書照片中的男人。
但他現(xiàn)在只是投去了警告的眼神,很快他們就散開了。
喻少帶著人離開了晚會場,重新安排了房間,施初雅本來喝得也不算多,此刻也只是坐在一旁乖乖聽他們講話,而喬楨已經(jīng)接到喻奕澤的秘密任務(wù),先行離開了。
雖然B市不是喻奕澤的地盤,但那個幾個小投資商竟敢妄想他的女人,他總該是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讓他們眼睛放亮點,手腳放干凈點。
郝南給施初雅送來了醒酒湯,就看到喻奕澤和這個渾身上下都帶著浪漫藝術(shù)氣息的男人正在談話,氣氛不算好,但也不至打起來。
“很感謝Jack先生能為了這次設(shè)計提前來到B市,很期待接下來的合作?!庇鬓葷梢桓眹烂C公正的表情。
Jack是個十足的浪漫生活體驗主義者,他喜歡享受生活,“這是我的工作,喻少不用特意感謝,拿錢辦事,倒是今天能夠一睹施小姐芳容,真是驚艷……”
他似乎還有滔滔不絕的詞匯想要夸出口,但都被喻奕澤堵在了嗓子眼。
“Jack先生的新婚老婆也很漂亮。”喻奕澤說這話時并沒有看Jack,但的確讓對面的男人收起了散漫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Jack看了喻奕澤好幾秒,隨即淡淡一笑,“什么都瞞不過喻少的眼睛,我和Honey連婚禮都沒有辦,領(lǐng)了證也沒有公開,沒想到喻少這么快就知道了?!?br/>
喻奕澤抿唇一笑,不做任何回答。
一旁的郝南盡職盡責(zé)地照顧著施初雅,聽到這句話也露出了微笑,論威脅,沒誰能比得過喻少。
“我和Honey的事情多虧了喻少,我才能下定決心留在國內(nèi),留在她的身邊,這次我沒帶她過來,雖然她一直想去南山看看?!闭f到自己的愛人,Jack臉上的笑意更豐富了一些。
“不用感謝我,你們是真愛?!庇鬓葷刹粫f這些話,他最喜歡的話估計全是工作上的。
“那喻少的那個朋友?”Jack雖然把人給順利成章了,但依舊對上次喻奕澤說的那個對他媳婦畫廊感興趣的朋友耿耿于懷,他是挺怕喻奕澤說的這個朋友真的去他媳婦的畫廊。
他能和自家媳婦在一起,當初就是因為兩人看中了同一副畫,且看法都一樣。
喻奕澤聽到他的話不禁笑了,其實當時他就是為了把人留下無中生友罷了,不過他現(xiàn)在只好犧牲一下冷焱了。
“我那朋友就是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怎么可能會欣賞畫,你放心,他不會出現(xiàn)在你老婆面前?!?br/>
Jack聽他說完一陣自嘲,“其實我就是害怕這個人的出現(xiàn),所以趁機向她求了婚,她竟然答應(yīng)了,然后就順理成章領(lǐng)了證?!币幌蛞岳寺乃囍Q的國家,Jack竟有些羞澀。
喻奕澤聽著他蹩腳的漢語,不自覺地笑了笑,兩只桃花眼攝人心魂,將一旁微醺的施初雅迷得七葷八素。
施初雅撇開郝南,也不管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借著酒精的作用,從身后摟住了喻奕澤的脖子,腦袋在他肩處蹭了蹭。
屋子里的人識相地出去了,并關(guān)上了門。
“喻奕澤,你笑起來真好看?!笔┏跹排吭谒成?,伸長了脖子戳了戳他臉上的小酒窩。
喻奕澤放下手上的酒,轉(zhuǎn)而拉著施初雅的小手,引導(dǎo)她繼續(xù)說。
“還有你的虎牙也可愛?!笔┏跹耪f這話時,已經(jīng)被喻奕澤從身后抱在了身前,這樣更加方便了她細細打量眼前的人。
“恩?!?br/>
“今天有兩個丑八怪一直看我?!弊砭频氖┏跹怕冻隽宋谋砬椋八麄冞€沒你百分之一的帥氣?!?br/>
“那你喜歡嗎?”
“我……”
施初雅歪著腦袋想了想,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趁著酒勁上頭,將自己香軟的唇送了上去。
事后她想了想,或許她當時就應(yīng)該自信地給那兩個丑八怪說“不好意思,名花有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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