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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清短篇合集后母的浪 舊宮金鑾殿盟主城外那些人直搗

    舊宮,金鑾殿!

    “盟主,城外那些人直搗黃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來了!我們……抵擋不住!”

    還盤踞在金鑾殿中沉默的蘇苓和凰老三以及月流華,剛陷入沉默之際,忽地就聽到門外極長勝遠遠地喊聲!

    聞言,凰老三和蘇苓匆忙對視一瞬,二人旋身走出狼藉的金鑾殿,一眼看去,就見到本該出城的極長勝!

    “說清楚!”

    凰老三貫入了內(nèi)力,對著極長勝就問了一句!

    見此,極長勝忙不迭的跑到了凰老三面前,根本沒有緩和一口氣,直接開腔,“盟主,城外來了一個人!而且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將青羽十二衛(wèi)還有樓越國的人全部困在了原地!

    屬下只是看到他們在不停的原地打轉(zhuǎn),但是任憑我怎么叫,他們都聽不見!而且,方才屬下和赤虎等人一時不查,險些也中了他的圈套!

    現(xiàn)在赤虎他們已經(jīng)被困住了,還有……還有小郡主……”

    極長勝如此匆忙失態(tài)的樣子,在過往的日子中從未出現(xiàn)過!

    只能說這次的事情太過緊急,尤其是那個男人的身手,格外的詭異!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可偏偏隨意揮手,如同指點江山一般,就那么將所有人都困在了原地!

    極長勝晦澀的話語還沒說完,蘇苓都來不及開口質(zhì)問五月的事,金鑾殿的遠處就傳來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當那人一抹月銀的白袍緩緩走過回廊,踏在冬雪上,蘇苓就感覺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道流光!

    這一瞬,在那個男子出現(xiàn)的時候,月流華卻已經(jīng)悄然閃身離開!

    聽極長勝的解釋,他就知道,赤虎他們一定是被困在陣法里了!

    我擦,好激動!

    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真的有其他人精通陣法之術(shù),他怎么能不去湊一湊熱鬧!

    至于這里的情況,就暫時交給凰老三了!

    反正他自己肯定能搞定的!

    月流華趁亂離開金鑾殿后,蘇苓和凰老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前方踏雪而來的男子!

    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這男人的懷里,竟然抱著五月!

    只見五月紛嫩的小身板被男人的雙手環(huán)抱著,他一身月白的錦袍,幾乎和白雪的天地間溶為一色!

    但,眨眼之間,蘇苓就看到五月慘兮兮的小臉蛋,正對著她隱晦的傳遞著‘娘親我害怕’的信息!

    且不論五月這丫頭到底有多么愛湊熱鬧,但身為她的娘親,蘇苓還從沒見過她如此的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

    那么這個男人的身份……

    “呵,沒想到這里只有你們兩個!”

    男子緩步而來,且孤身一人!

    而站在金鑾殿一片廢墟之中的蘇苓和凰老三,緩步走下臺階!

    凰老三率先開口,“閣下是何人?”

    月琴歌如踏雪而來,那雙妖嬈的清麗眸子飄渺的瞭了一眼凰老三,緊了緊抱著五月的手臂,薄唇微側(cè),但笑不語!

    而五月則肝顫的擰著小臉蛋,嘟了嘟嘴,倏然說道,“娘親,爹爹,他說他叫月琴歌!”

    五月的話音一落,耳邊就驀地噴上了一股子冷涼的氣息!

    她閃爍著眼神,側(cè)目看向月琴歌,果然又看到了他那般黑暗深幽的眼神!

    麻痹!

    好怕怕!

    娘親,求抱抱!

    月琴歌似是警告的瞬了一眼五月,但終究還是沒有為難她!

    旋即,蘇苓余光打量著凰老三,月琴歌這個名字,怎么感覺那么熟悉!

    她分明記得,自己之前所接觸的人之中,絕對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哪知道,擠下來凰老三的話,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甚至說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都算少的了!

    凰老三陡然冷笑,一副洞察所有的姿態(tài),遠遠地瞭望著月琴歌,淡笑,“沒想到從不離開南夏國的帝君,竟會不遠萬里來到這兒,真是讓本王大吃一驚!”

    啥?!

    誰?!

    帝君?!

    哪個帝君?!

    此時蘇苓微張著菱唇,久久都不能冷靜!

    天下間,她所知道的帝君,只有……筱雪的皇爹,南夏國女皇夏緋綿的皇夫帝君!

    臥槽!

    這個世界太特么玄幻了吧!

    他怎么會……

    蘇苓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甚至她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盡可能的全部凝聚在月琴歌的身上,但是她仍舊無法相信,這個看起來如此年輕,就像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子,會是夏緋綿的帳中男子!

    太驚悚了!

    沒錯,就是驚悚!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為什么?!

    “太子駕臨,屬下接駕來遲!”

    不等月琴歌回應(yīng)凰老三的話,天空中登時又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嗓音!

    玉伯,無疑!

    只是……他口中所說的太子,又是個什么鬼?!

    蘇苓覺得,她活了這么久,但是之前那么多年所經(jīng)歷的事,恐怕都沒有今天的沖擊來的巨大!

    月琴歌……月琴歌……

    他竟然是筱雪的皇爹?!

    “玉蕭,你來的太晚了!”

    當月琴歌略帶不悅的口吻對著天空某處開口時,蘇苓也才知道,原來玉伯的真名叫做玉簫!

    琴歌……蕭……

    主仆關(guān)系?!

    太子屬下?!

    踏馬的,這都是什么詭異的關(guān)系?!

    “太子息怒!”

    玉伯從舊宮之外御風(fēng)而來,眨眼間就落在月琴歌的身側(cè)!

    他低著頭,恭謹?shù)膯蜗ス虻?,口吻隱晦又充滿了敬意!

    只是在他悄然抬眸看到了月琴歌懷疑的五月,神色一閃,眉宇緊蹙!

    “起吧!玉簫,你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本宮讓你謀劃這么多年,到最后你竟然將自己的勢力暴露的那么徹底!

    你可知道,如今四國的皇帝,都知道了他們中的官員,有前朝余黨!你說,做事如此不謹慎,本宮要如何處置你?!”

    月琴歌睥睨的睇著跪地的玉伯,那越來越低沉的綿綿嗓音,讓玉伯的一張老臉頓時驚懼的抬起!

    “太子?這……不可能!”

    玉伯似是驚慌失措般,那眼底泛出的掙扎連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有多么明顯!

    同樣,玉伯這樣的姿態(tài),也是蘇苓從未見過的!

    她以為,他一直都是老謀深算一世狂妄,只是果然如她所想,玉伯真正效忠的人,當真是另有其人!

    甚至,還是一個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南夏國的帝君!

    按照玉伯對他如此恭敬的態(tài)度,甚至低微的卑躬屈膝,加之他稱呼月琴歌為太子,那么他的身份,如果放大來看,那無疑就是前朝的太子殿下!

    尼瑪啊!

    這是什么節(jié)奏!

    一個前朝的太子殿下,最后竟然會成為南夏國女皇的帝君?!

    他要不要臉?!

    驕傲呢?自尊呢?身份呢?!

    即便沒有成為刀下亡魂,可他竟然愿意承歡女子身下?!

    蘇苓有那么一剎那的光景,仿佛能夠想到月琴歌這樣委屈自己的原因!

    雖說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他為了復(fù)國就能忍辱負重到這等地步,那么這個男人的容忍度當真是天下無二了!

    “不可能?”

    月琴歌挑起精心修剪過的黛眉,那妖嬈一瞬間讓風(fēng)雪無色!

    他冷笑,勾唇,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妖媚的勾魂攝魄!

    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苓腦洞大開,她怎么忽然覺得,月琴歌這般妖嬈的姿態(tài),和她印象中的某個人,那么那么的相似?!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苓就回身看了看周圍!

    結(jié)果,她一察覺到自己這樣的舉動,登時怔愣!

    月流華!

    月琴歌!

    前朝月姓王朝!

    臥槽啊!

    真的不是她腦洞不夠大!

    是這件事對于她的沖擊簡直是筆墨難容的!

    以至于,她現(xiàn)在就這么定定的和凰老三站在原地,忘了危險,忘乎所以,只能看著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玉伯,像是最卑微的臣子跪伏在月琴歌的身前!

    而這樣的動作,仿佛他已經(jīng)做了無數(shù)次,一切理所當然的發(fā)生著!

    月流華……到底和月琴歌有沒有關(guān)系?!

    “太子,這……這件事讓屬下調(diào)查……”

    玉伯滿目晦澀的抬眸看著月琴歌,尾音未落,月琴歌嗤笑,“調(diào)查?這件事你還要感謝她的娘親呢!你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人,最后竟然成為最大的障礙,你可知道,若耽誤了本宮的大事,你的后果是什么?!”

    月琴歌危險的態(tài)度和口吻,很快就令玉伯的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數(shù)九隆冬的歲月,他卻輕輕顫栗著!

    那么明顯的懼怕,將他之前所有狂妄的做派全部徹底推翻!

    “太子……”

    玉伯除了不停的低呼著月琴歌,什么都說不出來!

    當然,他也清楚的聽除了月琴歌的畫外音,所以他雖心中對蘇苓愈加的憤恨,但是也只能承受著月琴歌的怒氣!

    垂眸睇著玉伯,月琴歌的眼底漫過一絲不屑!

    而后他看向凰老三,紅唇微勾,“難得塵王還記得本宮的名字,本宮真是三生有幸!”

    聞聲,凰老三寸寸掀開冷眸,視線上下打量著月琴歌,冷漠淡然!

    當年,南夏國女皇夏緋綿繼位后,她的后宮就已經(jīng)有了諸多的侍夫!

    直到她誕下太女夏筱雪之后,才昭告天下,冊立月琴歌為皇夫帝君!

    當年,月琴歌的名字一度被很多人所好奇,畢竟這個神秘的男人,很多人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但由于月琴歌被冊封為帝君的日子,距離前朝被滅已經(jīng)過去了四五年的光景,所以漸漸平息的戰(zhàn)亂風(fēng)波,也早就被人所遺忘!

    即便有人疑惑他的姓氏,但也不會聯(lián)想到,南夏國的帝君會是前朝的太子!

    因為,當初天下所聞名的前朝太子,其名字乃是月景!

    如今看來,景不過是他的字,而他鮮少被外人所知的月琴歌,才是他真正得名字!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你真的是南夏國的帝君?那你做這些事,筱雪知道嗎?”

    蘇苓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看他懷里的五月,見她安分了不少,這才看著月琴歌詢問道!

    奈何,此時已經(jīng)決定破釜沉舟的月琴歌,聽見蘇苓的話,眉眼彎彎的笑了笑,“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當初你們深陷蓬萊閣的時候,本宮特意讓人去營救你們,單單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償還本宮對她的虧欠了!畢竟……如果本宮想讓她死,那么她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時今日!”

    月琴歌的語氣和態(tài)度不屑的意味十足,而這也讓蘇苓更加的疑惑!

    當初她從筱雪的口中聽到了關(guān)于帝君的少許情況,而且她說過,帝君之所以能夠成為夏緋綿的皇夫,就是因為他和夏緋綿的第一個孩子,恰好是女子!

    這……

    “帝君,你現(xiàn)在這樣的態(tài)度,難道就不怕筱雪傷心?”

    蘇苓的心里逐漸變得清晰明朗,有什么事情似乎也呼之欲出!

    她再接再厲的看著月琴歌問著,結(jié)果卻見他態(tài)度愈發(fā)輕謾,“傷心?本宮將她從一個農(nóng)家女變成了一人下萬人上的尊貴太女,她還有什么資格傷心?”

    果然啊!

    筱雪,真的不是帝君的孩子!

    那么……這樣算來,是不是說,筱雪根本就不是夏緋綿所生的,那么……那么她根本就不是凰毅和夏緋綿的孩子,她和太子凰胤璃,也就沒有莫須有的兄妹身份!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br/>
    難怪瑾彥會那么正常,那是因為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有*!

    尼瑪?。?br/>
    這一切的一切,如果帝君不說出口,那么是不是就要讓筱雪和凰胤璃忍受一輩子的相愛卻分離的場面!

    而這一切如果不是帝君從二十幾年前謀劃的話,是不是筱雪也就不會經(jīng)歷這么多傷心的歷程!

    可是,如果沒有月琴歌的話,那筱雪和凰胤璃也就不會相知相識!

    事情走到這等地步,蘇苓竟然不知道該感謝月琴歌還是該痛恨他的手段!

    “怎么?現(xiàn)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那是不是該把本宮需要的東西,就交給本宮了呢!”

    月琴歌興致盎然的看著蘇苓,手中輕輕掂了掂五月!

    此時,任誰都看得出,五月在他手里,并非安全,而是危險異常!

    蘇苓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關(guān)注在五月的身上,生怕這個男人突然耍手段的話,那她一定后悔莫及!

    一畔依舊冷靜的凰老三,輕緩問道:“那不知帝君需要什么?”

    “本宮需要什么,蘇苓你不會不知道的!對嗎?本宮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開啟寶藏的金鑰匙現(xiàn)世,你說……本宮又怎么能再浪費時間?”

    月琴歌尾音落定,恰逢天空中再次出現(xiàn)了諸多的身影!

    看他們的身影,蘇苓就覺得熟悉,其中有一部分人,不正是當初在珍珠島和她度過了五年安穩(wěn)時光的民眾麼!

    人心,最是不可猜,也最是難以估量的!

    當然,這里面還有兩個讓蘇苓感覺到最失落的人,一個是蘇傲,另一個則是……鬼顏!

    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們出現(xiàn),蘇苓才被迫接受這兩個同時都背叛的事實!

    如今,玉伯的人馬已經(jīng)全部到齊,可金鑾殿的附近,依舊只有她和凰老三!

    而且,蘇煜下落不明!

    再次相見,蘇苓親眼看到了蘇傲對她視若無睹的樣子,似乎在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讓他也同樣驚艷了一瞬的月琴歌,還有同是一丘之貉的玉伯!

    有些時候,親情會成為人類最堅實的臂膀!

    可另一些時候,親情會同樣成為一把利刃,在無形之中將你傷的體無完膚!

    蘇傲始終垂眸安靜的站在一側(cè),而他身畔一襲黑袍的人,不正是鬼顏!

    蘇苓幽幽的神色一點點將兩個人的身影深深的映在眼簾之中!

    她要讓自己知道,她曾經(jīng)選擇相信的兩個人,到最后給了她什么樣的回饋和打擊!

    雖然不至于讓她表露出太多的情緒,但也足以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刻畫出一道永遠都無法抹平的傷疤!

    “所以呢?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金鑰匙?”

    蘇苓千絲萬縷的情緒全部收入的心底深處后,她的俏臉云淡風(fēng)輕的泛出一絲詭譎的笑!

    聞聲,玉伯回眸,月琴歌則眼底精光一閃,“沒錯!所以……本宮以這個娃娃作為交換,你可愿意?”

    誠然,此時的月琴歌就是在利用五月而要挾蘇苓!

    他很慶幸遇到了這個娃娃,也很感嘆老天的幫忙!

    “那,自然是愿意!”

    蘇苓笑著便從袖管中將金鑰匙緩緩拿了出來!

    自是沒人知道,在月情歌等人抵達之前,她已經(jīng)將鑰匙收好,至于那個金盒子,自然是被一只負手而立的凰老三所拿著!

    在蘇苓的指尖輕輕捏著在陽光下閃著耀眼光芒的金鑰匙時,月琴歌和玉伯等人的臉色順然變得火熱萬分!

    甚至,感覺他們起伏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快速!

    見此,蘇苓唇角淡笑,隨意瞥著金鑰匙,對著月琴歌說道,“既然帝君想要這個,那么給你就是了!放了我女兒,鑰匙就是你的!”

    她不能拿五月去冒險,更何況這傳世的寶藏已經(jīng)被她所打開!

    只不過里面的東西,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寶藏的存在就是個笑話!

    可惜,眼前這些人,永遠都不知道!

    金山銀山,白銀萬兩,又能如何?!

    一個朝代的興亡,從來都不是靠錢財來堆積或者推翻的!

    言罷,蘇苓就挑眉看著月琴歌,那眼神和姿態(tài)中似是還噙著估量!

    對面的月琴歌,一聽到蘇苓的建議,微微蹙眉,那輕染愁緒的眉宇猶如美人含怨般,直叫人心里發(fā)癢!

    那怪月琴歌會成為南夏國的帝君,就他這樣的長相,簡直就是紅顏禍水!

    夏緋綿那么貪Yin的Xing格,哪怕沒有剩下太女的話,說不定她也會對月琴歌格外的重視疼愛!

    這個男人,確實有資本惑亂整個江山!

    只可惜,他生不逢時!

    當今天下,已四分五裂!

    想要光復(fù)前朝,只要有他們在,就不會讓他殲計得逞!

    “這么簡單就將鑰匙拿出來,蘇苓,你以為本宮真的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