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深夜談話
“是嗎?”一聲悅耳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
我們急忙轉(zhuǎn)身一看,是青青的好友夏小雨。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是眼前的秋比起女人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剛才那副天下無敵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立馬換上一副三好男人嘴臉,跑到夏小雨面前,嬉皮笑臉的說:“??!小雨,你回來了,我剛剛還在想,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笨吹较男∮晔种刑嶂簧贃|西,急忙搶過來獻媚的說:“提這么多東西,累壞了吧!來,我們先回去。”說完就帶著夏小雨走向406寢室。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秋表演完這一切,直到他們進入406寢室都沒有回過神,不會吧!秋什么時候和夏小雨好上了?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我勒個去!他終于也有春天了。
“和你鬧翻的第三天,我和秋去迪吧放松心情,剛好碰到夏小雨被幾個流氓糾纏,呵呵!說起來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就是那天和你在迪吧pk那幾人,后面自然就是英雄救美的場面,秋那家伙還真猛,一騎當千沖上去就是一個酒瓶爆頭,從那以后,夏小雨就和秋好上了?!比A笑著幫我解開心中的疑問,眼神看起來格外柔和。
我拍了拍華的肩膀,抽了口煙,嚴肅的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能夠分裂我們友情,并且把所有證據(jù)疑點指向你們,必然是非常熟悉我們的人所為,而要做到這點,他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br/>
“你認為誰最可疑?”華平靜看著我,眼神卻閃爍著寒芒,顯然對這個人極度痛恨。
我緊緊皺著眉頭,無奈嘆了口氣說:“到現(xiàn)在為止,我依然沒有任何頭緒,我們寢室里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嫌疑?!?br/>
華抽了口煙,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我緊緊盯著華,直覺告訴我,他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紅塵,我如果說錯什么,你不要怪我?!?br/>
“什么意思?”我滿臉不解之色,華到底想說什么,怎么看起來有些婆婆媽媽,不像他平時的作風。
華終于下定決心,平靜看著我說:“我覺得,玲,好像有問題?!?br/>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點?!蔽乙苫蟾?。
“我也說不出原因,只是覺得玲越來越可怕,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我都有些害怕見到她,每次看見她,心里總是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直覺告訴我,要遠離她?!闭f到這里,華又狠狠抽了兩口煙。
我臉色有些不好看,有些惱怒的瞪了華一眼,不悅的說:“這算什么?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喜歡玲,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玲絕對沒有問題,再說,她有什么理由陷害你們,你別忘記了,還是玲幫你洗脫嫌疑,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她。”
華苦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我知道這也很荒唐,基本不可能,可是我總是覺得她有問題,你知道嗎?我問過工廠最早來的人,得知一個可怕的信息?!?br/>
“什么信息?”
“原來我們這棟工廠曾經(jīng)受過詛咒,住在這里的人都死了,而受到詛咒的房間就是404寢室?!?br/>
“你不是吧?你居然也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說法?那都只不過是謠言。再說,即使是真的,和玲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紅塵你別忘記,當場404寢室開啟的時候,你那些奇怪的反應(yīng),難道你就真的沒有懷疑過那間寢室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存在?我問過那個工廠管理員,他說到達工廠的第一天,玲就在了,最奇怪的是,當時還沒有正式招收員工,因為看到玲聰明可愛,刻苦耐勞他就雇傭了玲作為第一個員工?!比A默默看著我,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我心里開始感到不安,華這樣說真正想表達什么?難道?不!我絕不相信。
華狠狠抽完煙,把煙頭彈向樓下,望著對面3樓廠房繼續(xù)說:“因此我猜測,玲可能是受到詛咒的最后一名幸存者,是她令詛咒繼續(xù)降臨在我們身上,這棟工廠所有離奇死亡的人都應(yīng)該和玲脫不了干系,我問過一個對這些方面有一定了解的專家,他說確實有可能存在這種說法,并且告訴我,要化解詛咒都佳方法就是讓上一次詛咒幸存者死亡?!?br/>
“我草你媽!方天華,你說話小心點,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你敢碰玲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你,你所說的,全都他媽在放屁?!蔽遗豢芍古曋A,拍開他伸過來的手,不顧他苦笑沖下1樓。我不相信,玲不可能會害我們,絕對不可能。
剛到一樓就看見玲走過來,估計是想要上樓,還好剛才那番對話沒有讓她聽見,不然她該多么傷心。
“紅塵,又是誰惹你生氣了,看你臉都拉的那么長,真丑!”玲笑臉如花走到我面前,調(diào)皮的拉扯我的臉皮。
看見玲如此天真可愛的模樣,再回想華那么惡毒中傷她的話語,心頭有些發(fā)酸,忍不住緊緊把她摟進懷里,頭埋在她脖子上嘟喃著說:“我很累,不要說話,讓我靠一靠。”
玲不再言語,只是緊緊抱著我,她知道我此刻只是需要一個懷抱。
她的身體很冰冷,可是卻讓我的心為她鮮活的跳動,抱著她就像抱著整個世界,這一刻,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好好守護她,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就算玲真的如華所說,是詛咒的幸存者,也絲毫不會影響我的決心,哪怕這條路是黑暗的,我也不在乎。我愛她,真的很愛她,她也許是我這個千瘡百孔殘破的人生,唯一的真正眷戀的存在。
過了很久,我才注意到張超神情復雜站在不遠處望著我們,松開懷抱中的玲,對她笑一笑說:“你先上去吧,我和朋友聊幾句再上樓。”
“嗯!”玲應(yīng)了聲,獨自走上寢室。
我和張超坐在籃球場石凳上,張超看起來真的很不好,整個人顯得特別疲憊和憔悴,沒有往日那股睿智和活力,從見到我以后,一聲不吭,一直垂著頭默默抽著悶煙。
“你怎么了?”我率先打破死寂的氣氛。
張超終于抬頭正視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如果說,我見鬼了,你相信嗎?”
“什么?”我再次癡呆起來,今晚聽到太多難以置信的說法了,即使心境再好,一而再再而三聽見這些話語,都難以適應(yīng),我知道,張超說這句話是認真的,他到底碰見什么了?
“我是一個警察,我所學和所知都是科學方面的問題,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么鬼怪神明存在,我一直以為會一直堅定這種思想,直到這段時間?!睆埑俅未怪^抽著煙,語氣聽起了很平淡,只是微抖得手指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他真的很害怕,能夠讓一個擁有知名度的刑警感到驚恐,那肯定是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緊緊盯著張超,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張超側(cè)臉掃了我一眼,又快速把表情隱藏在黑暗中,空洞的講述起來自己的遭遇。